伊曼努爾·康德(1724~1804年)德國哲學家、天文學家、星雲說的創立者之一、德國古典哲學的創始人,唯心主義,不可知論者,德國古典美學的奠定者。
康德身材矮小瘦弱。裁縫和理發師運用他們的手藝幫助他掩蓋了外表的欠缺。淡黃色的頭發,靈活聰明的一雙藍色的眼睛,高高的前額,文雅的舉止,是他成為一個十分引人注目的人。穿著打扮既講究又入時(康德對於時髦並不欣賞,稱它為一種愛好虛榮的表現,但是他說: “做一個時髦的蠢人比做一個不時髦的蠢人要好”),一頂三角小帽,撒了粉的假發,褐色的上衣配上褐色的鑲邊,再用金線鎖邊,紐扣是絲織品做的,背心和褲子也是褐色的,雪白帶花的襯衣,灰色絲襪,配有銀紐扣的皮鞋,腰間配帶一柄短劍——這就是他的裝束。在同時代人的印象中,康德不僅是一個“矮小的碩士”,而且也是一個“穿著雅致的碩士”。
所有熟悉康德的人都說他是一個善於交際和通情達理的人。他工作十分繁忙,他熱愛自己的工作,但他不僅知道工作,他也善於休息和消遣,善於把慣於深入思考的學者風度同文質彬彬的舉止結合起來。他樂於到別人家做客,而且從不拒絕人家的邀請。康德談吐聰明機智、生動活潑,是社交場合的靈魂。他在任何團體中都是平等待人,輕鬆愉快,從容不迫,隨機應變。有一次在一個晚餐會上,年輕的軍官當著老軍官的麵把紅酒打翻在桌上,那軍官羞愧難當,恨不得鑽到地縫裏去。康德碩士正在同那位老軍官談論一次戰役,對此毫不介意,而且乘機把酒灑了比做正在向前衝殺的軍隊。
居住在哥尼斯堡的英國商人約瑟夫·格林是康德的朋友。康德在閑暇時不愛談論學術,因此他很樂於同這個與哲學不沾邊,然而博學多才的人交往。格林是一個務實的人,他教會自己的這位學者友人嚴於守時,在這方麵這位學者在年輕時並不象他晚年那般刻板。有一次他們說好在第二天早晨八時乘格林的馬車到城外作一次旅行。差15分8點的時候,格林就已經準備停當。差5分8點時,他戴上帽子提起手杖,從樓上下來。8點的鍾聲一響,他便乘上馬車飛馳而去。他在普列高裏的一座橋上遇到氣喘籲籲的康德,竟然不顧康德的大聲呼喊揚長而去。康德碩士很快也養成了準時的習慣。每天晚上他都在7時準時離開格林的住所。隻要康德從格林家一出來,準是7點鍾,可以用來對表。
康德也很喜歡到森林管理員沃布澤爾家裏去做客。沃布澤爾的小屋位於城外摩的登森林,康德常到那裏去度自己的假期。在那裏,他不僅休息得很好,而且從事寫作。
和許多的青年教師一樣,上課占去了康德講師的主要時間和精力。在任教的第一個冬季,他講授了邏輯學、形而上學、自然科學和數學。後來又加上了自然地理、倫理學和力學。他每周的課時最少有16小時,而最多達28小時。辛勤的工作使得生活有了保障,他雇傭了一個名叫馬爾丁·蘭培的退伍軍人。然而,有時依然覺得經濟有些拮據,盡管康德習慣於過一種簡樸的生活。所以,他申請得到了王家圖書館副館長的職務(1770年5月2日,康德晉升為教授後還繼續兼任了兩年圖書館的工作)。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下午要去那裏上班。除此以外,有一段時間他還曾在當地私人礦物陳列所兼職。
康德一共搬過三次家。起初他住在大學附近的克奈普豪夫的一個被稱之為碩士拐角的地方,窗戶超向普裏高裏河,河上往來的貨船的嘈雜聲妨礙他思考。1776年他向住在廖勃尼赫特處的書商康特爾租了一間房。1775年,他再次調換住宅。這一次是鄰居那隻啼叫不止的公雞折磨著他。哲學家表示隻要主人把公雞殺掉,多少錢他都肯付,可是主人卻難以割舍。家禽怎麽會妨礙人呢,何況還是一位赫赫有名的智者呢?鄰居不願縱容教授的怪癬。康德隻好離開康特爾的房子。1784年,康德教授已經有了一筆不小的積蓄。他拿出5500古爾盾買下了藝術家貝克爾(從前畫過康德的肖像)的遺孀的房產。住宅坐落於城市中心,在寧靜的旁側小巷普淩策辛街,離國王的城堡不遠。開滿鮮花、樹蔭如蓋的花園毗連著住宅。康德教授在他60歲時終於有了一套象樣的符合他的聲望的住房了。他在這裏度過了自己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