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李元初便趕到了臨溪城中。

昨天夜裏,黃明光托人將李隨烜受傷的消息告訴李元初後,讓妻子黃惠芳好一陣傷心。

“爹,大哥怎麽還不出來啊?”小淵辰玩兒著手中的陣盤,看著還未開門的修真堂說道。

李元初也是得知大兒子受傷的消息,一夜未睡好覺。

“沒事兒,你大舅說了你大哥傷得不重,應該馬上就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李隨烜便在黃明光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李元初見狀連忙跑去將李隨烜攙扶過來。

“烜兒,身體沒事兒吧,我都聽你舅說了,以後莫要在如此般拚命惹得爹娘擔心了。”

李隨烜則是有些慚愧的說道,“對不起,爹讓你擔心,孩兒以後不會再次如此衝動了。”

黃明光則在一旁笑了笑,“我這大侄子勇武得很嘞,我已經看了烜兒的傷勢了,並無大礙,隻是傷了些筋骨。”

“我已給他服用接骨丹回家靜養便好,也看著馬上過年了也該讓孩子回去見見母親了。”

李元初謝過大舅哥,並還說初三走親戚的時候要和黃明光好好地喝一頓。

“都是自己孩子,怎有不照顧的理由。”,黃明光客氣道。

“爹,我回家過年能不能帶上我的朋友啊。”,李隨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隻見李隨烜身後走出一個小女孩,正是照料了李隨烜一夜的王淑月。

“這是...”,李元初說道。

而一旁的小淵辰見狀則是開心道,“爹!我知道了,是嫂子!”

童言無忌,此話一出場上的李隨烜和王淑月皆是臉色通紅。

李元初則嚴肅地說道,“且莫亂說,小心回家讓你娘打爛你的屁股。”

沒成想,烜兒小小年紀,如今竟要帶著女朋友回家了。

黃明光也在一旁解釋道,是這小閨女在李隨烜受傷之後,一直守在李隨烜的身旁不離不棄的。

李元初麵色緩和了許多,但他也猜到了這大概就是那富商之女。

也罷,既然烜兒開口了,這小女孩也對李隨烜沒有二心。

讓她隨自己回家吃頓飯又如何,全當對這小閨女照顧烜兒一夜的感謝了。

李元初說道,“既然烜兒開口了,那這位小友便一同去我家做客吧。”

而正要將李隨烜送上車之時。

遠處竟駛來一輛華麗的馬車,顯然馬車上的主人身份不低。

隻見馬車停到李元初的邊上,從中走出一位蓄著胡須的中年人。

那男子朝著李元初走來。

“在下乃是城主府的大管家,想必您就是李隨烜的父親吧。”

李元初和黃明光的麵色皆在這時轉為凝重。

早在昨天打完擂台,劉鴻便被城主府的人接回了家。

現在來人,莫不是找烜兒尋仇的。

那管家也是看出了李元初和黃明光心中的忌憚。

“我家主子說了,是劉鴻技不如人,在下並不是來尋仇的。”

李元初冷冷地說道,“那你來是所謂何事?”

那大管家則是禮貌地說道,“城主是想請您入府喝碗茶水,探討一下如何培養自家孩童的事情。”

李元初與黃明光對視一眼,顯然知道了這是一場鴻門宴。

可既然城主特意來人請自家入府喝茶,若是不去便是不給城主麵子。

今後若是城主發難也就有了理由。

黃明光也知道此事的嚴峻,於是他率先開口幫助李元初解圍。

“不如這樣,待我們將自家孩童安頓好,我便和我的妹夫去府上喝茶。”

那管家臉色也是難看,沒成想這黃明光竟是李元初的大舅哥,這就有些麻煩了。

黃明光見狀說道。

“怎麽?我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副官,想去你城主府討杯茶喝也不行?”

“難不成你們城主府瞧不起我不成?”

那中年之人,見狀連忙賠笑道。

“大人,您瞧您這說的,城主府怎會缺您這杯茶水,那我這就回府提前安排事宜,隻等諸位到來了。”

說完那管家便上了馬車打道回府去了。

李元初有些慚愧地說道:“大舅哥,這又要欠你個人情了。”

黃明光搖了搖頭,“無妨,這次城主府明顯是針對你家來的。”

“我要是不隨你同去,想必你也會獨自前去的。”

李元初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

現在要是黃明光不幫自己解圍,自己也定會前去城主府探討一番的。

至於生命安全,李元初當然不怕,他有沈落霞給的寶珠護身。

若是城主府發難,他倒是也有了理由催動寶珠,將整座城府毀淨。

黃明光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安排人先將孩童們送回家吧。”

“一會咱們便同去城主府,有我在你身旁,想必他們也不敢做些什麽。”

李元初拱手回應道。

“如此便好。”

...

將烜兒一行人送回家後,

李元初便和自己的大舅哥黃明光一同前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的規模大概與將軍府差不多。

隻不過將軍府是各位軍官辦公的地方,而城主府則是屬於城主劉鈞一人。

等李黃二人走進府邸之後,劉鈞早就讓傭人備好了茶水和點心,等著他們落座。

劉鈞見二人前來說道,“歡迎二位前來我劉某這兒喝茶,沒有親自出門迎接,實在是不好意思。”

“方才我正教育我那不成器的豎子。”

李元初注意到了,先前與烜兒搏鬥的劉鴻竟跪在了他的父親劉鈞麵前。

家醜不可外揚。

除非是...裝給李元初看的...

李元初被邀請落座,而一旁的黃明光也沒有多說話,隻是坐在了自己的妹夫身旁。

李元初便接著劉鴻先前說的話講道,“劉城主這是為何?孩童之間的打鬥過去就過去,也莫要責怪孩子。”

劉鴻歎了一口氣,“閣下有所不知,犬子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確實是得好好教育一下了。”

“來!還不給你李叔道歉!”劉鴻嚴厲地說道。

隻見那少年弓下腰去,“對不起李叔,先前是我對您出言不遜,我也不該仗著修為高就欺負李隨烜。”

接著啪啪啪!

他便當著李元初的麵扇了自己數個耳光。

“還請李叔原諒!”

李元初在一旁心中冷笑,好一番苦肉計。

這城主也是夠狠,竟敢讓自己的兒子當著眾人麵扇耳光。

絲毫不在意自己兒子的顏麵。

接著劉鈞便又讓下人取來一個小箱子。

劉鴻將箱子打開,裏麵竟是五十枚下品靈石,和一本胎息境功法!

他將小箱子推到李元初麵前,就連一旁的黃明光也被這麽大的手筆震驚到了。

李元初疑惑道,“劉城主,您這是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