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再次擊打在劉鴻的臉上。

“啊!”劉鴻捂著麵部,鮮血模糊了他的眼睛,“你不要命了!”

李隨烜則是護住先前挨過一腳的手臂,嘴裏也吐出幾口鮮血。

剛才劉鴻那一腳威力太大了,好似要將他的五髒六腑給震出來。

劉鴻看著眼前的李隨烜決定不再留手。

劉鴻無暇顧及麵部的鮮血,手掌成爪狀。

“這是我父親花重金在天金寺的體修那裏求來的胎息功法。”

“名為裂金爪功!今日便讓你嚐一嚐他的厲害!”

隻見劉鴻手化為虎爪狀,上麵還散發著令人駭然的寒光。

“小子,這招躲開!”風吼獸連忙提醒道。

迎麵而來的利爪帶著虎嘯朝著李隨烜殺去。

躲?

躲了之後,又要吃一擊重腳嗎?

李隨烜暗下決定,直麵劉鴻的虎爪。

就在他身前一寸之間!

李隨烜以詭異的角度側過身前,甚至不惜將自己的腳踝彎折!

虎爪擦著李隨烜的胸膛過去,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而李隨烜則趁劉鴻身體前傾,一把從身後將他抱住。

狠狠地將他摔在地上。

緊接著李隨烜便用盡全身力氣,騎在劉鴻的身上不斷地向他揮拳!

啪!

啪啪!

劉鴻顯然是被李隨烜不要命的操作給打蒙了,但他立馬也反應過來。

拾起拳頭就朝著李隨烜還擊過去。

兩個人便一拳又一拳地對轟起來。

劉鴻疼得哇哇叫,但反觀李隨烜這邊,他好似沒有痛覺,隻是攢著一股狠勁,機械地出拳。

最後劉鴻害怕了,隻能專攻為守,任由李隨烜朝著他的身上砸去。

“服不服!”

“劉鴻我問你服不服!”

李隨烜邊呐喊邊不斷向著劉鴻的身軀砸去。

而劉鴻則是沒有回他的話,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要害。

暗中運轉起了先前父親為自己買的胎息境防禦功法。

隻要等李隨烜的氣力耗盡,再一舉將他擊敗。

但此刻的情況,李隨烜卻如瘋了一般,有了數之不盡的氣力。

這也多虧先前風吼獸所賜予的那門吐納功法,太乙聚靈訣。

讓他比尋常胎息五境的靈力更加深厚純粹。

“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服不服!”

李隨烜又是一擊重拳!

眉心之間竟凝聚出一小股罡風!

那便是風吼獸的本命神通,不過以李隨烜現在想要使用,不僅會抽幹他的所有靈力,特殊神通也無法施展,隻能算是練氣期的一招罷了。

但對付劉鴻來說綽綽有餘,且這麽近的貼臉距離,幾乎沒有落空的可能性。

“術法!”黃明光驚訝道,“胎息之前不是修不成術法嗎?為何自己的侄兒卻修了出來!”

而身下劉鴻見李隨烜眉心凝聚的罡風,這招如此近的距離落下,恐怕自己真的會死!

他在也忍不住哭喊道,“瘋子李隨烜!我服了還不成嗎,裁判救我!”

黃明光一聽連忙上前將兩人拉開。

而李隨烜眉心之間凝聚的罡風,也消散開來。

旁邊一直觀看的王虎也傻眼了,沒想到這李隨烜提升到了胎息境五重,還用不要命的打法贏了劉鴻。

為了贏,李隨烜甚至不惜掰斷了自己的腳踝。

李隨烜一聽劉鴻認輸,這才鬆下一口氣來。

癱倒在地。

“贏得漂亮,小子。”風吼獸欣喜道。

黃明光見狀也是當即宣布了李隨烜的勝利。

“還能起來嗎?”,黃明光看著自己的大侄子關心地問道。

李隨烜有些倔強的點了點頭,艱難的獨腳站立起來。

可剛要走動,又因為先前受到的傷勢太過嚴重,倒了下去。

這時台下的王淑月卻跑了上來,她的小臉已然哭花。

她小小的身軀,艱難地將受傷的李隨烜扛起。

朝著台下走去。

“唉,我這大侄兒就是太過倔強,太過要強了,真不知道對他的將來是不是件好事。”,黃明光感歎道。

而劉鴻也傷得不輕,被人扛下台去治療傷勢。

黃明光看著在場的學員再次開口道,“可還有誰敢上前迎戰?”

過了一會,見沒有回應,便再次宣讀了一遍最後的名單。

名單人員不變,隻是將原先的劉鴻的位置替換成了李隨烜。

接著看了一眼在一旁啞口無言的王虎。

“這份名單你現在可有異議?”

王虎賠笑道,“自是沒有。”

隨後黃明光便遣散了在場的學員。

去找了李隨烜,想檢查一下大侄子的傷勢。

...

等黃明光走進李隨烜的小屋中,就看見王淑月一邊哭著一邊用濕毛巾擦拭著李隨烜身上的血跡。

李隨烜身上的氣力也早已恢複過來,在一旁虛弱地安撫著王淑月。

而李隨烜見自己的舅舅進來了,也是臉色一紅。

“大舅,您來了。”

現在比武之時,他並未與自己的舅舅相認,就是不想舅舅被說了閑話。

而如今沒有旁人,兩人便也就熟絡起來。

黃明光點了點頭,“傷勢如何?”

李隨烜嘿嘿一笑,“還行,沒死。”

“呸呸呸!你又說胡話!”,王淑月在一旁生氣的說道。

黃明光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小妮子,從始至終對李隨烜不離不棄,有點意思。

“大舅也沒啥,就是斷了根肋骨,左腳踝扭了,頭有點暈暈的。”李隨烜又如實交代道,“舅舅你放心,我已經進入胎息五重,身體恢複很快。”

黃明光還是教訓了李隨烜一頓,讓他以後莫要這麽不要命,非得與別人拚個死活。

但他也知道,若是不如此行事的話,自己的侄子定是贏不了劉鴻。

而身為大舅舅的黃明光,還是心疼自己的大侄子,從兜中掏出一瓶接骨丹,讓李隨烜服下。

他又派人去自己的妹夫李元初家中,讓他明天來接李隨烜回家。

並準備在這陪著自己的侄子過一夜,他知道劉鴻是臨溪城主的兒子。

如今李隨烜頂替了劉鴻的位置。

所以怕他們再使壞,對自己的侄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