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初看著麵前的孫強笑道,“強弟所為何事但說無妨,若是能幫上的我定當鼎力相助,何必再去家中。”
而孫強也是麵露難色一再堅持,“元初哥,還是在我家吃完酒再說吧。”
李元初見孫強如此堅持,沒再多說什麽,畢竟之前拿了人家的精米。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李元初還是明白的。
況且人家還有事相求,請你吃飯,不管如何也是不好拒絕的。
李元初又說道,“那強弟,先回家去吧,等著我先回去跟你嫂嫂安頓好小淵辰,我再前去你家如何。”
孫強見狀大喜道,“多謝元初哥,那我回去就讓我家那位做些酒菜。”
李元初點了點頭,朝著自家走去。
到了家門,喊了妻子黃惠芳出來。
黃惠芳見到李元初懷中昏迷的小淵辰也是一陣擔心。
“元初,小淵辰這是怎麽了!”
李元初回答道,“小淵辰這是在坊市裏受了驚嚇,娘子不用擔心,可能這小子美美的睡上一覺就醒了。”
他將先前伊平給的丹藥交給妻子,並囑咐她睡前給小淵辰喂下。
“咱這小兒子,也算是福大命大,今天還得了機緣,被萬靈山的仙長收下修習陣法。”李元初笑了笑看向妻子,“這也省下我們為小淵辰找去處的心思了。”
黃惠芳微微點頭,她其實不希望小淵辰去修行,畢竟修煉之後,自己見孩子的時候就一天比一天少了。
如今老大去修行,老小也要去修行,家中兩個孩子都不在的話,心中難免空****的。
況且小淵辰的體質從小就不如他大哥,真怕出了什麽差錯。
李元初似乎看出妻子的擔心,“娘子,小淵辰不會像烜兒一樣,他隻要每次跟我去坊市的時候找蒼元坊市的修士學上一天,等他長大了咱們再看他如何選擇。”
黃惠芳聽到此話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李元初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布袋,“這是今天我在蒼元坊市賺的錢,一共十五枚靈石。”
妻子看到那明晃晃的靈石十分的驚訝,上次丈夫才賺得兩顆,如今這次竟然賺了十五顆?
但她不知道的是上次李元初給了自己的大兒子李隨烜十顆。
李元初輕輕地捂住妻子張大的嘴溫柔說道。
“娘子莫要驚慌,不要將此事告訴任何人,為咱家攢下便可。”
“這靈石有一部分需要拿出來供烜兒修煉,而如今咱家小淵辰也要去修習陣法,雖說還明年開春才覺醒靈根,但咱們也要好好地為咱家孩子攢下基礎,莫要埋沒了孩子天賦。”
黃惠芳謹慎地將靈石收下,她知道此事無論如何都是萬萬不可外傳的,否則自家肯定會遭受滅頂之災。
一切都應該以謹慎為先。
“郎君,奔波一路是否餓了,要不要我去給你弄些飯菜。”,黃惠芳懂事地說道。
李元初擺了擺手,又將方才孫強邀請自己一事告訴自己的妻子。
並讓妻子不用再準備飯菜,在家照顧小淵辰便可,一會孫強家會給咱家送些過來。
接著他打了桶井水,好好擦洗了一番。
又帶上了些果子當作登門禮,便去了孫強家。
...
到了孫強家門口,果然比尋常農戶氣派不少。
院子足有李元初兩個這麽大,庭院四角還種了兩棵石榴樹與棗樹。
甚至還為自己傭人準備了兩間偏房。
孫強見李元初到來,接過他手中的果子。
“哎呦,元初哥來咱家還帶什麽東西呀。”
說著連忙將李元初請進了堂屋。
而屋中早就備好了豐盛的飯菜。
雖說肯定不如臨溪城裏的酒食。
但雞鴨魚肉樣樣都有,禮節自是挑不出毛病。
李元初落座說道,“強弟,你這是幹啥,又不是過年準備這麽豐盛幹甚?”
孫強則是笑了笑連忙給李元初滿上了碗酒。
“元初哥,好不容易來家做客一趟,準備充分是應該的。”
隨後二人便相互碰了杯,喝了一氣,就了兩口小涼菜。
李元初見孫強隻是樂嗬嗬地讓他喝酒,但不問所要求何事。
這也讓李元初心中有些不自在,於是索性率先開口道。
“強弟,咱這杯也碰了,酒也喝了,能不能告訴我這次你所求何事?”
孫強見李元初提了出來,於是也開口道。
“元初哥,其實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沒先開口的。”
李元初倒下一塊魚肉放在盤中,“強弟,但說無妨。”
“其實弟弟這次是想借你些銀兩,但哥哥家中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李元初一聽是借錢,心中便一驚,難道他知道我去仙人坊市的事情了?
“強弟,你也知道哥哥家裏的情況,烜兒修煉要錢,如今嫂子還有了身孕,自家也不是很夠用啊。”
孫強見狀滿臉憋得通紅,自知有些慚愧。
而李元初見孫強這個樣子,心裏也就鬆了口氣,看來孫強並不知道他去仙人坊市的事情。
可能家中真的是有什麽急事。
“強弟,我看你家吃穿住行樣樣也不缺,要這麽多銀兩幹什麽事兒啊。”
孫強猶猶豫豫但還是開了口,“唉,元初一切都是為了我家那孫小寶啊。”
“前些日子,聽他說過些日子整個大虞王朝的修真堂要有個大比武,取得好成績說不定就能得到仙人的獎勵,甚至拜入宗門。”
“所以我想花上些銀子為小寶買上一本胎息境的功法。”
李元初詫異道,“這功法不是修真堂有嗎?為什麽還要再額外買?”
孫強說道,“元初弟有所不知,這修真堂的胎息功法雖說人人可修習,但想要在大比武中脫穎而出哪個不是有些自己本領的存在?”
李元初又問道,“那這功法從何處而來?據我所知功法大都掌握在修仙者和凡間大世家手中他們根本就不會賣。”
當然他沒有說另一種情況就是從蒼元坊市中買,但也需要耗費大量的錢財。
“我老婆家那邊,有個親戚進了蒼元宗,但修煉的時候出了差錯身體受了傷。”孫強說道,“如今他被遣散回了老家,我正是想用銀子換他在蒼元宗曾修習的胎息功法。”
李元初點了點頭,“還有此事,不知強弟還差多少銀子。”
孫強小心地說道,“五百兩,就差五百兩銀子了。”
“五百兩!”李元初聽完眉頭一皺,“強弟,不是哥不幫忙,但這銀子數目實在太多了,你也知道哥一年忙前忙後才能掙二百多兩。”
孫強勉強地笑了笑,“也是,我知道哥哥的難處,實在不行我便賣掉我家幾畝田產,給我家小寶買下功法。”
李元初心中哀歎,眾所周知田產之類的萬萬是不可賣的,這個是興家的根源。
除非走投無路,實在不行才會售賣的。
“強弟,不是哥哥不幫你,咱們從小玩兒到大,每次見小寶我也如同對待自己孩子一般。”李元初喝著杯中的酒,“我可以借錢,但我家實力有限隻能拿出來二百兩,若是弟弟不嫌棄,明天我便讓嫂子將銀票送來。”
現在的五百兩其實對李元初來說是可以支付的,但他怕孫強起疑心便這樣說,當然也是想少借些銀子。
孫強一聽臉色也是好了許多,“元初哥,此話當真!”
李元初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了此事。
之後二人便是把酒言歡,討論著今年收成這些的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