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淵辰臉色也一紅,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草率了。

“我說的喜歡...是朋友之間的,你莫要...當真。”

伊心瞳看了一眼小淵辰,沒成想這小子長得還挺帥氣的,就是眼睛壞了看不見東西。

“嗯...”

而失手一擊的完顏木又怎會善罷甘休,隻見他施展出更強的法訣。

一頭由靈力化成的綠色狼頭凶獸,出現在他們麵前伺機而動。

“完顏木,你找死!別忘了這裏可是大虞,而不是你的漠北王朝。”,寧長夜聲色肅殺道。

這完顏木乃是築基後期修士,隻差一步就達半步金丹的修為。

在場除了寧長夜恐怕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況且若是其他大虞修士前來幫忙,那麽在場的漠北修士也定會加入戰場。

如此一來,這個就演變成兩個皇朝勢力之間的鬥爭了!

如今完顏木借機與寧長夜纏鬥到一起,而那隻他所召的綠色狼獸便沒有人能扛得住。

“跑!伊心瞳,你快跑!”

小淵辰將伊心瞳護在身後,雙腿止不住地打戰,甚至還尿花了褲子。

但他卻沒有遭受到場上有任何修士的嘲笑。

因為這可是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試問場上有哪位修士見到如此巨大威力的殺招不會暫避鋒芒?

況且尋常凡人早就被嚇癱在地,伏地等死了。

而這小孩隻有六七八歲,雖然尿了褲子,卻還能堅持站在原地沒有退縮,護住自己身後的女孩。

乃赤子之勇,實屬不易。

但這些修士心裏都明白,有時候勇敢是沒用的。

如若今天再沒有哪位大能出手,那麽這兩位孩童都得殞命於此。

此刻小淵辰全然被眼前強大的靈力威壓嚇哭了。

“爹...淵辰對不起你,我不該亂跑的。”

“嗚嗚我現在想娘了,我想我大哥了,我想回家,爹!”

就在小淵辰將死之際。

自天穹之上,竟落下一柄巨大紫色仙劍!

隻是一刹那,世界瞬間變成了黑白之色。

“死!”

隨著天上紫袍之人一句不可泯滅的“死”字!

劍鳴凜冽,無往不利。

完顏木的身體竟被那紫色巨劍豎著劈成了兩半!

而那頭深綠色狼獸也隨著完顏木的隕落消散而去。

可惜的是完顏木的神魂還是逃了出來,被在場的一位漠北修士護住了。

“大虞修士!你們就要如此明目張膽地挑起爭鬥嗎!”

在場到來的漠北修士有不少都想要為完顏木的死鳴不平。

但隻見那禦劍之人,又神念一動。

無數紫色劍意便化作流光斬下了不少在場漠北修士的頭顱。

血灑當場。

“還有誰想死?那我伊某便成全你們!”

此話一出,場麵上還幸存的漠北修士皆是神色一緊。

紛紛招出自己看家的逃跑本領,急速跑路。

見場麵控製下來,那紫袍修士也是自天上飛了下來。

沒有窮追不舍。

“多謝伊道友前來支援,這份情誼蒼元宗記下了。”,寧長夜說道。

紫袍伊平則是點了點頭,收了周身的劍意。

朝著小淵辰走去。

而小淵辰也不知朝著自己走來的人,是否還會對他與伊心瞳產生危險。

依舊死死地護住身後的伊心瞳。

“好小子,你夠有種。”伊平說道。

“父親大人!”伊心瞳也被剛才的危險給嚇哭了。

那紫衣修士則是急忙到自己的閨女麵前,輕輕拿出一個紫色手帕擦拭女兒的淚水。

“寶貝,是爹爹來晚了,讓你擔驚受怕了。”

“要是再讓爹爹遇見那群漠北修士,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在場的大虞修士顯然被在場這一幕的反差所震撼到。

早就聽聞過,這大虞王朝第一劍修乃是個女兒奴,沒想到今天倒是親眼看到了。

伊平本身不是生長在萬靈宗的人,而是來自北疆之外長青劍廬的人。

隻是在瀚海北疆遊曆之時,遇見了伊心瞳的母親,也就是現在萬靈山的宗主。

二位一見鍾情,結成道侶,生下了伊心瞳,讓伊平定居此處。

有了伊平的加入,也讓隻擅長煉製丹藥與研習陣法的萬靈山地位直線上升。

佇立在大虞王朝那幾大頂尖宗門之間。

畢竟劍修本就十分依靠天賦,且極難修煉。

但修成之後則是所有類型修士之中,最擅長殺伐與鬥法的。

現在的伊平早已經踏入半步金丹境許久,且已經凝練出了屬於自己的劍意。

相當於尋常修士多了個神通,可以說同境界之下很難再遇到敵手。

小淵辰見是伊心瞳的父親趕到,也就斷定沒了危險。

他喘著粗氣,身體搖搖晃晃,終於再也支持不住自己那幼小的身軀暈了過去。

李元初在這時也趕到了現場,將搖搖欲墜的小淵辰護在懷中。

並不是因為自己馬後炮遲來到場,自己兒子的性命安危,身為父親的李元初怎會不在意!

其實剛才完顏木召出綠色獸靈撲向小淵辰之時他便到了。

而在完顏木出招的那一刻,其實小淵辰便沒有多大生命危險。

因為李元初已經準備掏出先前沈仙子所賜予的寶珠,哪怕拚上性命也要將自己的兒子保護下來。

隻是伊平那道紫劍來得太快,瞬間將完顏木斬殺。

寶珠沒有派上用場。

但這也讓李元初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兒子得救了。

可正準備再去找自己兒子的時候。

這伊平又發動劍意將周圍的漠北修士屠戮,讓李元初這具凡人之軀無法靠近現場。

如此一來隻得等到現在才能接近自己的兒子。

李元初滿臉擔心地將小淵辰抱在懷中行禮謝道。

“多謝仙人救下犬子性命,此等大恩在下無以為報,若不是仙人出手,恐怕犬子就要夭折於此了。”

伊平則是認真地回複道,“莫要這樣說,這小子麵對危險的時候將我的女孩護在自己身後,頗有一番男子氣概。”

“雖說我留給心瞳的護身法寶,可以抵擋住剛才那一攻擊,但後續若是再有可就說不準了。”

“心瞳已經與我講過此事,此事我也有失責之處,沒有看管好自己的孩兒。”

伊心瞳牽著伊平的手,有意無意地朝著父親的身軀碰了碰。

伊平瞬間明白了女兒的意思。

接著從儲物戒中變出一個丹藥瓶交到了李元初的手上。

“此子剛才在下檢查過了,身體並無大礙,隻是神魂受到了驚嚇,有些虛脫了。”

“這是我們萬靈山煉製的安神丸,你每天按時讓他服用便可幫助他的身體恢複。”

“謝過仙人。”,李元初接過丹藥。

伊平接著說道。

“我女兒方才說你兒子在陣道方麵頗有天賦。”

“念此子勇氣可嘉,不如這樣。”

“你以凡人能夠自由進出蒼元坊市,想必你是那被蒼元宗四大半步金丹修士擔保之人,那你家中定也是有仙緣的。”

李元初心裏暗道,其實家中並未有什麽擔保的親傳弟子,隻是沈仙子與自己的一個交易才讓他能進入這蒼元坊市之中罷了。

伊平摸了摸小淵辰的額頭,“此子雖還未覺醒靈根,但以此子心性我看定能成為一名潛力十足的修行者。”

“不知閣下能否忍心,先讓此子拜入我萬靈門下先學習陣法之道,等靈根覺醒後便成為我萬靈山的一員,如何?”

李元初有些猶豫地說道,“我這小兒子天生就患有眼疾,從小就沒有離開父母身邊,況且他還未覺醒靈根,恐怕到了萬靈山後受了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