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笙越發親密的舉動,和那些看似是發誓的語氣。

更讓莊雨棠感覺到無比的惡心。

而顧母的態度,也徹底讓莊雨棠知曉自己這些年是生活在什麽水深火熱的環境之中。

原以為不管怎樣,自己也曾經為他們付出一切。

就算是沒有真正的愛情,那也應該有幾分感恩之語。

現在看來,在眼前眾人的眼裏自己不過是一場笑話。

莊雨棠不動聲色的退出了顧宴笙的懷抱,而後開口說道。

“既然爸沒有什麽事情,那邊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在座的三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莊雨棠留下,所以自然莊雨棠一提出離開眾人麵上便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神色。

“這就要走?我還想著你們兩個人回一趟家,若是不在家裏吃個飯,難免會讓人覺得是我虧待了你,要不你把工作推了留下來吃個飯如何?”

顧母假惺惺的開口,可實則是想讓莊雨棠自己說離開。

“不用了,公司那邊的事情有些緊張,原本下班之前就跟我說今天晚上一定要交,但是我想著爸這邊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我也不好偷懶,所以才特意過來看一眼,竟然爸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麵對眼前女人的聰慧。

顧母首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工作確實重要,那你就先回去吧,不過也要多注意身體,畢竟你和她也還是到了年紀早點要個孩子為好。”

莊雨棠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人還沒有走出客廳多遠。

莊雨棠就聽見客廳裏麵傳來的毫不掩飾的歡樂聲。

一轉頭就看見顧宴笙不知何時早就已經將藍汐抱進了懷裏,張對著自己許久不曾笑過的臉,此刻卻布滿了笑容。

他的大掌微微的附在女人的腹部上。

他們三個似乎好像是在說什麽孩子的事。

打遠一看。

他們三個到極像一家三口,反而莊雨棠卻成了這外間人。

莊雨棠倒也不在意這個,畢竟自己也從來都沒有想過真正的能夠與他們融合成一家人。

畢竟如今已經有了新的路去選。

“我原以為從前真心待你,不管如何你都絕不會背叛我們的婚姻,我們的家,是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

莊雨棠低聲喃語。

“是你自己選擇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家,是你放棄了我們的所有,希望等你失去一切的時候,你可以不後悔,也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擁有其應該得到的意義。”

即使莊雨棠說服了自己。

和那顆愛了彼此三年的心,此刻還是像被刀拉著一般疼。

好疼!

可莊雨棠似乎早就已經不在意這些,畢竟有些事情過去就已經過去了,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扭轉。

下一秒莊雨棠伸出手將臉上的淚水擦幹,而後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麽,那就靜待來日。

藍汐看著莊雨棠的身影徹底消失,那原本還有些假笑的模樣,笑得更加真實。

此刻的藍汐早就已經猖狂的無比。

那天酒店的事情,藍汐早就已經拜托人查得清楚。

那段視頻也是有專門的人蹲守在那裏拍攝下來的。

藍汐第一個懷疑對象便是莊雨棠。

雖然莊雨棠有很明顯的不在場證明,但藍汐不知為何,就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莊雨棠受益。

接下來幾日。

顧宴笙隻是晚間回來過一次,而後卻借口說父親身體有些過多不適,不好在家裏休息,所以便暫時搬去了老宅居住,

莊雨棠雖然覺得這謊話撒的有些假,但是卻也沒有糾結,反而是點了點頭放人離開。

而後…莊雨棠與顧宴笙二人徹底的分居。

沒了顧宴笙在這間屋子裏,莊雨棠倒也好收拾一些。

這個家裏的所有東西都是莊雨棠與顧宴笙二人愛情的見證,甚至是一點點被添置而成。

如今又親手將這一處又一處的添置化為虛無。

莊雨棠將與二人有關的東西一點點的清除,直到這房中已經再沒了他們兩個人相愛的痕跡。

——

空****的房間,讓人莫名的感覺到有幾分心冷,莊雨棠此刻卻舒服的很。

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封極厚的相冊,這一遝相冊是代表著他們這三年。

莊雨棠在翻看的時候才發現顧宴笙眼中的愛意逐漸的消失,直到最近這些時日。

原來一切…都是那樣,明顯的有跡可循。

然而莊雨棠卻從來都沒有感知到那人的冷漠與無情。

“之前一直都覺得你是因為工作太忙,所以才對我有所忽略,我那時還覺得…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是我自己活該,也是我自己該承擔這些結果。”

莊雨棠將房間裏的東西全都清了出去,但唯獨這一遝相冊。

這是屬於自己人生的履曆,也有很多是屬於自己最歡愉的歡樂。

莊雨棠並沒有銷毀,反而是將這些相冊全都高懸於櫃子之上。

直到這場鬧劇的一周後。

顧宴笙才姍姍歸來,打開房門,看著房間裏空了一大半,顧宴笙不知為何自己的心也空了一半。

顧宴笙卻沒有為之而動,反而覺得這一切不過是莊雨棠在耍性子。

他推開了臥室的門,根本沒看莊雨棠在做什麽,便之前將自己手中在回程的路上隨意挑選的花扔在了莊雨棠的手上。

“爸的病這兩天好很多了,便一直催著我回來,我就回來了,隨手買的花喜歡嗎?”

莊雨棠看著自己懷裏的花,心中卻冷笑出聲,表麵隻是不動聲色地將那花扔在了桌上。

他看見莊雨棠那副像個死魚一樣的樣子,又想起來藍汐對自己那般親近的模樣,正是心中生寒。

“你不就是想要公司的股份嗎?我答應給你的,我自然不會收回,你要是想負責這塊,那我也就讓你負責,如果出了問題,你可別來找我。”

莊雨棠點了點頭。

“那你記得在董事會上說一聲,就如今我也算是顧氏集團的股東了。”

“行。你竟然非要去摻雜公司,那你就去,不過到時候要是引起了眾人的不滿,可別怪我沒有提前給你打過提前針。”

顧家的股東們可都是些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