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是慕小姐偷了之魚的畫,然後又聯合胡大師一起,反過來汙蔑之魚抄襲?”人群裏已經有人被此刻的反轉驚的感慨出聲。
一個人開口,引起的是無數人的唏噓。
“天哪,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難怪剛才至於叫了好幾聲,胡大師,久久不願意對峙,原來是他心虛了呀。”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胡大師好歹也是國畫圈的老牌畫家了,竟然能做出這種構陷小輩的荒唐事,真搞不懂他到底圖什麽?”
“還能圖什麽?你沒看見胡大師新收的那個徒弟嗎?聽說是盛家找回來不久的真千金。
在他被找回來之前,之魚一直頂替了她的位置,就在前不久,之魚還和盛家斷絕了關係,依我看,這兩人背後肯定不合,胡大師分明是幫自己徒弟出麵打壓之魚呢。”
“說的倒有道理,我記得不久之前,胡大師就搶了之魚談好的一個畫展吧,還真是沒有想到,他這麽大年紀,竟然親自下場來針對一個小姑娘。”
“隻是用實力針對便也罷了,還使這樣,上不了台麵的齷齪手段,真丟我們國畫圈的臉。”
議論聲一聲接著一聲,幾乎要將胡可榮淹沒。
也有人問起慕雲柔這麽做的目的,但很快那聲質問就被周圍人對胡可榮的譴責聲壓了下去。
在這件事裏,被齊思佳帶走的慕雲柔好像隻是個小角色。
涉及到國畫圈,當然還是胡可榮的行為,更加的引人注目。
孫大師也看向了胡可榮,他一點兒也不客氣:“你之前就一直打壓我徒弟,現在當著我的麵還敢誣陷我徒弟抄襲,胡可榮,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真相幾乎大白,孫大師也沒有打算放過胡可榮。
這次的事是盛念恩有視頻為證,還有慕家人刻意維護,如果這些都沒有,那這盆髒水豈不是就潑到盛念恩頭上了?
孫大師幾句話,吸引的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胡可榮身上。
胡可榮麵色猶豫,就好像在糾結著什麽。
盛姝榕也道:“師傅,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呢?
我…
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也不能因為我陷害姐姐呀。
雖然我這些年確實錯過了很多時光,與繪畫一事起步也晚了,但這些都是我的命,我不怪姐姐的,我是真沒有想到,您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柔柔弱弱的,話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這分明就是要把胡可榮丟出去當擋箭牌了。
胡可榮的神色遊移不定,他頂著所有人探究的目光,還有盛姝榕的眼淚,最後還是應下了盛姝榕的話:“對,這件事是我所為,與榕榕小姐無關。
是我心疼榕榕小姐這些年的遭遇,不滿之魚頂著她的身份,有那麽多造化,在國畫圈過得風生水起,所以才一時想岔了路,做了不該做的事。”
幾句話,引起的又是在場一片嘩然。
盛姝榕的眼睛更紅了:“師傅,我知道您心疼我,可…
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讓我怎麽收場呀?
我明明還那麽信任您,您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事情是我做的,結果我來承擔就是,一切和榕榕小姐無關。”已經開了個頭,胡可榮的話越說越幹脆了,三兩句就把盛姝榕摘了出去。
盛姝榕還是紅著眼睛,可憐又無助的看著胡可榮。
師徒二人的溫情戲碼,就這麽荒謬又不合時宜的持續上演著。
為了自己的徒弟,放棄自己經營了許久的地位名聲,這個理由簡直荒唐到讓人覺得好笑。
可偏偏這這件事的兩個主角,又演的情真意切,讓旁人也說不出什麽來。
孫大師自然也不信。
他又盯著胡可榮追問了好幾句,胡可榮一口咬死了,就是這個理由,不管旁人怎麽問,他都沒有要改口的意思。
而盛姝榕則是道:“姐姐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我師傅會這樣做,真是給你添麻煩了,我在這裏給你道歉,我現在就帶我師傅回去。”
這麽一鬧,誰都清楚,胡可榮的職業生涯算是徹底毀掉了。
盛念恩看著盛姝榕在自己麵前裝模作樣,她的臉色越來越冷,在盛姝榕出門之前,她直接叫住了盛姝榕。
來工作室圍觀的人,已經被薑芙疏散的差不多了。
薑芙這會兒正帶著邵靖涵,和孫大師一起研究剛才的直播。
角落的會客區裏,就隻有盛念恩和盛姝榕。
盛念恩說:“盛姝榕,你就那麽不自信嗎?為了嫁進邵家,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勾引邵灼川還不夠,現在還想摧毀我的事業,用我的汙點來襯托你有多麽優秀嗎?”
這件事中間好像還有很多疑雲沒有解決,但不管過程怎麽樣,真相都已經很清楚了,這一切都是盛姝榕策劃的。
至於盛姝榕的目的,盛念恩更是一下子就猜到了。
她現在最迫切想做的事就是嫁到邵家。
而盛念恩作為邵家現任的少夫人,無異於是盛姝榕的攔路石。
旁人免不了會拿盛姝榕和盛念恩比較,隻有盛念恩的汙點越多,才能襯托的盛姝榕越發的優秀,才能讓邵家那邊鬆口更快。
對於盛念恩看破自己的目的,盛姝榕也不例外。
她說:“姐姐,你別得意,你不過就是占了我的便宜。
如果沒有當年的事,嫁給灼川哥的本來就是我,我現在也隻是在撥亂反正,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臉皮不知道撕破了幾次,現在盛姝榕在盛念恩麵前,也不願再偽裝了。
盛念恩說:“如果你說的你的東西是指邵灼川夫人的位置,那你盡管拿去就是,不過我的事業還有涵涵和你沒有半分關係,如果你還想染指我的東西,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的。”
她看著盛姝榕的目光,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托岑曦聯係的專家,應該已經在盛姝榕這邊露臉了。
她倒要看看盛姝榕現在還對涵涵有沒有心思。
盛姝榕的神色變化不定,她正要說話,薑芙的聲音就傳來了:“念念姐,邵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