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是個很好的人,我很珍惜你這個像知己一樣的朋友。”

“你會遇到那個和你真正有緣的人。”

溫幼檸語調柔和,說完端起一旁的果汁笑著看他。

清淺一笑的江敘白,端起一旁的果汁與她相碰。

“祝我們檸檸就像那黃玫瑰一樣,事業光芒萬丈,生活幸福。”

江敘白柔聲說著看了眼溫幼檸身旁的黃玫瑰花束,低聲繼續道:“也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和之前一樣。”

溫幼檸看著他清淺一笑,柔聲應他:“謝謝,我很喜歡黃玫瑰。”

兩人剛剛碰完杯,餘光裏突然出現的人讓溫幼檸呼吸一滯。

溫幼檸睫毛輕顫著看向正往這邊走來的傅璟修,江敘白因為溫幼檸呆滯的神色也隨之轉身看去。

“傅總,好久不見。”

傅璟修沒有理會江敘白的問候,而是直接來到溫幼檸身邊坐下。

他此時那平靜的麵色對於溫幼檸來說,心底忽然有些不安。

就像是偷吃零食的小孩,被家長抓包一般。

傅璟修那雙深邃的眼眸夾雜著幾分異樣,定定地注視著溫幼檸。

“老婆,果汁好喝嗎?”

溫幼檸對上他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唇角輕動著,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挺……挺甜的。”

傅璟修看著她眉梢輕揚,端起她喝過的果汁一飲而盡。

對麵的江敘白看著傅璟修那滿是醋意的神情,搖了搖頭無奈一笑繼續低頭吃起菜來。

因為傅璟修的出現,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僵硬了起來。

溫幼檸怔怔地與傅璟修對視幾秒,隨後揚了揚唇角,輕聲詢問:“你……你這是剛從公司出來嗎?”

畢竟這家餐廳就位於木寧集團對麵的不遠處。

隨著傅璟修抬了抬手那服務生很快便增加了一份餐具。

下一秒,傅璟修平靜沉著的神色忽然消失,歪著腦袋靠在了溫幼檸的肩頭,語調委屈低語道:“老婆,外麵真的好冷,我等了你好久。”

“沒想到,你是和江先生一起來吃晚飯了。”

傅璟修將“江先生”三個字咬的格外重,一雙幽深的眸子也隨之看向對麵的江敘白。

察覺到傅璟修目光的江敘白,不緊不慢的放下了筷子。

兩人目光相對的一瞬,傅璟修剛剛眼底的委屈瞬間消失,幽深的眸子逐漸泛起陣陣冷厲。

“江敘白,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傅璟修晦暗的麵色讓溫幼檸瞬間感到緊張,見他一雙眼緊緊地盯著江敘白不放,溫幼檸暗示性的拉了拉他的胳膊。

“學長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才請我吃飯的。”

溫幼檸小聲低語,傅璟修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傅總誤會了,這頓飯……是告別。”

江敘白說完倏然起身,看著溫幼檸溫和一笑,認真道:“檸檸,要平平安安。”

語畢,江敘白率先大步離開了餐廳。

溫幼檸看著江敘白離開的背影,剛起身準備開口就被傅璟修一個用力拉進懷裏。

傅璟修麵色似笑非笑,一雙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她。

“你,你吃醋了?”

溫幼檸怔怔對上他的目光,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口。

“老婆,我真的很生氣,很吃醋。”

“所以……你得哄哄我。”

傅璟修說完,拿起麵前的筷子自顧自的夾菜吃飯。

周圍的服務生看著他們暗暗偷笑,低聲討論。

溫幼檸尷尬的抿了抿唇,快速的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趁著傅璟修夾菜之際,溫幼檸快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傅璟修臉她一臉慌張的模樣,揚起眉梢似笑非笑道:“先吃飯,回家再好好哄我。”

他這意味深長的語調和複雜神情,溫幼檸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心口倏然一怔。

在之後的時間裏,傅璟修除不停地給溫幼檸夾菜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言語。

溫幼檸時不時小心翼翼的抬眸,瞟一眼麵色平靜的男人。

兩人準備離開時,傅璟修突然在一個服務生麵前停下了腳步。

麵對傅璟修奇怪的眼神,那服務生逐漸有些不安了起來。

空氣安靜了幾秒,那小姑娘繃直了身子就像是在站軍姿一般,對傅璟修道:“老板好!”

一旁的溫幼檸怔怔地看著傅璟修的反應,不明所以。

傅璟修麵色晦暗不明,看著那小姑娘冷不丁開口:“把手機拿出來。”

聞言,溫幼檸和那服務生紛紛愣住。

隨著傅璟修向她伸出手,那服務生猶猶豫豫的掏出了手機,放在了他的手中。

“打開。”

麵對傅璟修新的要求,那小姑娘更是有些為難起來,但最終還是解鎖了手機。

溫幼檸上前抓住了傅璟修的手腕,擰著眉詢問:“傅璟修,你幹什麽呢?”

“你這是侵犯人隱私,知不知道?”

傅璟修揚起眉梢輕笑一聲,默不作聲的垂眸操作手機。

溫幼檸眼看著他點開了相冊,把剛剛關於江敘白存在的所有照片都一一刪除。

接著他又點開了相機,趁其不備伸手攬住了溫幼檸的腰肢,隨著三人的麵容紛紛入鏡,傅璟修快速的摁下了快門鍵。

傅璟修滿意一笑,將手機還給了她,若無其事的扔下一句:“來自老板和老板娘的關愛。”

“還有,你老板比他可帥多了。”

說完,傅璟修摟著溫幼檸的後背轉身,揚長而去。

愣在原地的服務生瞪大雙眼,半天才緩過一口氣。

……

半個月後,已經臨近春節。

咖啡館裏依舊人來人往,氛圍平和。

溫幼檸一邊吃著麵前的甜品,一邊聽著林相宜不停地吐槽。

“我真是服了,這好不容易擺脫了我爸,這下又來一個更過分的。”

“你家那位也真是的,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定然不會住那裏!”

林相宜一臉煩躁的說著,端起咖啡猛喝一口。

自從溫幼檸來到這裏,林相宜嘴裏就不停地提到顧銘的名字。

溫幼檸隻是靜靜地聽她說著,根本插不上一句話。

林相宜單手撐著下巴,給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溫幼檸看著她這幅低落的神情,動了動唇角小心試探著開口問她:“相宜,你對顧銘真的沒有任何留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