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舟不管她的心在哪,她隻需要知道,現在抵.著她的人是他。
他讓她知道,他不是那麽好惹的。
還沒走出浴室,喬樾就哭著求他,說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她想的當然隻有他。
郭奕舟眸子迷離,掌心貼上她的頸脖,似掐住,似愛撫,壓著聲音:“喬樾,你這個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
“我討厭你,你為什麽要喜歡別人,就一直隻喜歡我不好嗎?我什麽都可以滿足你,金錢,時間,體貼,浪漫,無論是什麽。”
“你幹嘛不相信我會愛你,我在你眼裏就這麽壞嗎?”
喬樾碰上他微微發抖的唇,他的舌頭闖進來,滾燙無比,燒得她心尖發癢。
他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就是怕在她嘴裏聽到一些難聽的話。
就像那一次,他在莫斯科機場,不願意等她那十分鍾一樣,他害怕到點看不到她,會失落會難過,會永遠失去她。
可是她去了,她還是去了。
是他的錯,他沒有那個等她的勇氣。
郭奕舟撫著她的臉,聲音低啞:“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不好嗎,我不奢求能和你結婚,就隻想要和你好好的,像普通情侶那樣,沒有你,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求你可憐我,我隻有你了。”
喬樾很想說話,唇齒交纏中,一次又一次地吞沒她的聲音。
他就是故意的。
但喬樾決定看在錢的份上,假裝要和他好好的。
畢竟他沒有提出很過分的要求。
兩天後,喬樾下班,天已經徹底黑了。
剛上車,陳勁的電話就打來了:“小哥哥們已經洗得幹幹淨淨等著你臨幸呢,過來了嗎?”
喬樾都差點忘記這回事了,前兩天,她一時興起,約了陳勁。
“額,改天……”
話未落,車窗就被人敲響。
是芷柔。
電話那頭在問:“改天?”
喬樾改口:“給我準備晚飯,等會到。”
掛了電話後,她落下車窗,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身上無一不透著散漫氣質的女人。
芷柔伸手勾勾她的下巴:“好巧,你在這裏上班?”
喬樾打直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芷柔挑眉:“下班去幹嘛,回家嗎?”
她沒有回答喬樾的問題,等於默認。
喬樾主動邀請:“陳勁招待我去玩,你要一起嗎?”
芷柔輕扯起嘴角,“喲!你不怕你家那位生氣?”
“我不怕。”喬樾笑笑,“倒是你,最近沒有男人,臉色都憔悴了不少呀。”
芷柔皺眉都沒皺一下:“我不是一直都這樣?論美貌,論氣色,哪能比得過有男人滋潤的女人呢。”
喬樾說:“上車。”
芷柔撇撇嘴,散漫不羈地走到副駕,坐了上去。
車子在原地開走,喬樾直接問:“你和沈斯言什麽關係?”
有些突然,芷柔一愣,轉頭看著她,語氣依舊漫不經心:“還沒有上床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從不近女色,心裏就隻有你。”
喬樾打著方向盤,意味不明:“那你呢,喜歡他嗎?”
芷柔噗地一下哭笑不得。
她指著自己,“我?”
“他長得是不錯啊,是我喜歡的款,隻不過呢……”
喬樾淡淡地接上她的話:“他刀槍不入。”
芷柔眼中閃過一抹輕蔑,行吧,她說什麽就是什麽,“還是陳勁好對付。”
喬樾說:“可惜他不要你了。”
“他說不要就不要啊。”芷柔不服道,“你信不信,我隻需勾勾手指,他就會立馬跪下來舔我。”
喬樾瞥她一眼,“你總是這麽自信。”
“他現在也喜歡我。”芷柔肯定,“瘋不了多久的,男人哪有我好玩,你說對吧?停車。”
路過一家商場,芷柔興高采烈拉著她下去買衣服。
“我今天這身衣服不好看,去那種地方肯定得換一身,你身上的這一套也換了吧。”
喬樾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哪有力氣陪她逛衣服,直接就到附近的便利店坐著邊吃點東西邊等她。
郭奕舟的電話打進來了。
……
包廂裏,酒色曖昧,屏風後的性感女郎跳著暗示性十足的舞,夜色的溫度節節高升。
陳勁的手剛搭上郭奕舟的肩,就被人甩掉。
陳勁不明所以:“怎麽啦?”
郭奕舟瞥了眼坐在陳勁另一邊的大男孩,淡聲:“我怕他吃醋。”
“吃哪門子醋。”陳勁要笑死,“嫂子沒跟你說我是裝的嗎?”
郭奕舟點了一根煙,冷冷淡淡地道:“裝得久了,遲早有一天會當真。”
“不可能。”陳勁哼,“我大直男一個,想到要和男人親嘴,隻會惡心到一個月都吃不下飯。”
“哦。”郭奕舟對他的事沒什麽興趣,拿出手機看眼時間,“事談好該走了。”
“等會,你不能走!”
郭奕舟側目看過來,“為什麽?”
陳勁口快:“你沒結賬!”
郭奕舟點點頭:“今晚是該我請。”
於是打出一通電話,“給我轉一百萬。”
喬樾皺皺眉:“你吃了什麽要花費一百萬?”
不是她不願意轉,而是想知道他把錢花哪去了。
這該死的好奇心。
郭奕舟抬眸,掃了一眼在屏風後跳舞的女郎,笑說:“玩點幹淨的,價格確實是貴。”
喬樾愣了一下,然後直接就掛了電話。
郭奕舟不以為意,還給她發去定位:【喝酒了,不方便開車,來接我。】
他有帶了司機,可他就是想她來接。
如果她在乎,大概率會來的。
陳勁嗬笑:“像你這麽明目張膽問老婆拿錢玩女人的,確實不多,真不愧是我舟哥。”
郭奕舟糾正他的話:“是你要招待朋友,讓我來陪你。”
陳勁敷衍:“嗯,你說的對,你是來陪我的。”
可地方是郭奕舟挑的,他知道有這個地方就說明之前來過,說不定還不少來。
郭奕舟神色冷冷。
陳勁呼了口煙,揮散屏風後的女人們,“等會嫂子來了,可不能真讓她吃醋,頂多就是虛驚一場,我去隔壁包廂等朋友去了,你自己在這裏待著吧。”
他起身,拍拍郭奕舟肩膀,一本正經道:“放心,剛才你讓那女人坐你腿上的事,我一定不告訴嫂子。”
郭奕舟懶得理他,沒做過的事,沒必要反駁。
陳勁意味不明一笑,轉身走了,然後給喬樾打去電話:“還沒來啊,菜都要涼了。”
“快了。”喬樾順便道,“芷柔也在,她還說隻需對你勾勾手,你就會跪下來舔她。”
陳勁撇撇嘴,不太在意似的:“來呀,我親自招待她。”
喬樾就知道,他就是如芷柔說的這樣。
但真正到了會所,陳勁卻不怎麽搭理芷柔,語氣之間也滿是疏離,像不認識她似的。
這讓芷柔很有挫敗感呢。
這段時間,他沒有找她,她給他發消息,他也沒回。
喬樾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那個女人使勁**去撩撥陳勁。
陳勁不為所動,意興闌珊,好像怎麽都提不起興趣。
特別是陳勁拿著紙巾給喬樾擦嘴的時候,芷柔簡直要氣炸了。
喬樾為了回應陳勁,給他夾了塊三文魚放進嘴裏。
芷柔立即拉著喬樾出來,趾高氣昂地質問:“你們真好上了?”
“沒有啊。”喬樾一臉無辜,“他現在又不喜歡女人,我們是閨蜜。”
芷柔想說什麽,餘光忽然瞥見郭奕舟,轉而一笑:“陳勁說今晚招待你,是找了那些男模陪你玩嗎?”
“是啊。“喬樾毫不猶豫地說,“我們進去吧。”
話剛落,手腕就被人拽住,猝不及防被拉著離開。
喬樾看清拉她的人是誰,心下一鬆。
還以為是沈斯言呢,給她好一頓嚇。
郭奕舟驟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注視著她。
喬樾仰著頭和他對視,淡淡地道:“上班太累,出來玩會。”
她沒有質問他在這裏做什麽,而是告訴他本來就約了陳勁來這裏玩。
郭奕舟低聲:“怎麽不告訴我?”
喬樾反問:“出來玩,還要跟你說一聲?”
“你可以不說。”郭奕舟拉著她繼續走,情緒喜怒難辨,上了車,一路上也都是安安靜靜的。
快要到家,喬樾才開口:“一百萬這麽快就結束了?”
不至於吧,他很持久的呀。
郭奕舟輕聲一笑:“你吃醋了?”
喬樾抿唇:“少來!”
“我隻是嫌髒。”
郭奕舟想去牽她的手,卻被無情拍掉。
他不逗她了,等回到家,回到房間,他急不可耐地撲倒她。
他咬著她耳尖,說:“我會讓你覺得花這一百萬很值!”
喬樾很無語,她工作了一整天很累的好吧,根本經不起他這樣的折騰。
所以在第二天,上班就遲到了半個小時,剛好又約了當事人。
好在對方不趕時間。
喬樾不禁在心裏咒罵郭奕舟上萬遍。
……
郭奕舟在聽著助理匯報事情時,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助理忙遞上紙巾盒,“室內外溫差大,郭董別感冒了。”
郭奕舟抽了幾張紙巾出來,緩了口氣,道:“那邊有什麽動作?”
他最近頻頻出現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
助理:“那邊倒是沒有,不過最近新開發的GM項目,我們來了一位很有實力的投資人。”
助理遞上資料。
郭奕舟掃了一眼資料,淡漠地勾起唇:“她來了。”
助理好似聽懂了他的意思,背後一涼:“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