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蘭欣走了進來。
“北庭,怎麽樣?王強那邊不會出什麽問題吧?”沈蘭欣擔憂地問。
齊北庭搖搖頭,“暫時應該沒事,但齊鬱禮他們盯得緊,我們得加快行動。”
“媽,你再去聯係一下那些關係,看看能不能買通幾個關鍵證人,到時候在法庭上給齊鬱禮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沈蘭欣有些猶豫,“北庭,這風險太大了吧?”
“一旦被發現,我們就徹底完了。”
齊北庭眼神一狠,“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一把。”
“隻要能扳倒齊鬱禮,掌控齊氏集團,我們就安全了。”
沈蘭欣咬咬牙,“好吧,我去試試。”
“但你也要小心,齊鬱禮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與此同時,齊鬱禮正在和裴枝椏、陸淮商討下一步計劃。
“鬱禮,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王強這條線索,設個局,引齊北庭和商業聯盟上鉤。”裴枝椏提議道。
齊鬱禮思索片刻,“具體說說你的想法。”
裴枝椏清了清嗓子,“我們可以故意放出消息,說已經掌握了王強的行蹤,並且從他嘴裏得到了關鍵證據。”
“這樣一來,齊北庭和商業聯盟肯定會慌,他們很可能會派人來對付王強,試圖銷毀證據。”
“我們在王強身邊設下埋伏,就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陸淮點頭表示讚同,“這個主意不錯。”
“齊北庭和商業聯盟現在肯定急於擺脫困境,很可能會中計。”
齊鬱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就這麽辦。”
“陸淮,你負責安排人手,在王強周圍布下天羅地網。”
“枝椏,你和法務部溝通好,一旦有新的證據,立刻整理封存,確保能在關鍵時刻成為扳倒他們的有力武器。”
三人正說著,陸淮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臉色微微一變,“鬱禮,找到王強了,但他已經被人滅口了。”
齊鬱禮和裴枝椏對視一眼,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齊鬱禮咬牙切齒地說:“一定是齊北庭幹的。”
“他們動作還真快。”
裴枝椏氣憤地說:“這下線索斷了,怎麽辦?”
齊鬱禮深吸一口氣,“別急,他們越是這樣急於銷毀證據,越說明我們找對了方向。”
“淮哥,加大對商業聯盟的調查力度,從其他方麵入手,一定還有辦法找到他們違法的證據。”
“枝椏,公關團隊那邊不能放鬆,繼續引導輿論,讓公眾看到齊氏集團的正麵形象。”
“同時,法務部也要繼續深挖齊北庭和商業聯盟商業賄賂的證據。”
陸淮和裴枝椏同時點頭,“好的,鬱禮。”
此時,齊北庭得知王強已死,心中鬆了一口氣。
“媽,王強死了,齊鬱禮他們這下沒那麽容易找到證據了。”齊北庭得意地說。
沈蘭欣卻有些擔憂,“北庭,你別高興得太早。齊鬱禮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還是要小心。”
齊北庭冷笑一聲,“哼,他找不到證據,能把我怎麽樣?隻要輿論還在我們掌控之中,齊氏集團遲早是我的。”
齊北庭雖然嘴上說得強硬,但內心的愧疚和不安卻如潮水般湧來。
每當夜深人靜,他總會想起齊老爺子對自己的好,那些溫暖的畫麵像針一樣刺痛著他的心。
他想了想,自己不是齊老爺子的親孫子,可齊老爺子卻一直待他如親孫,關懷備至。
而自己卻恩將仇報,不僅參與陰謀想搞垮齊家,還失手害死了老爺子。
這天,齊北庭獨自坐在黑暗的房間裏,腦海中不斷閃回著和齊老爺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決定去找齊鬱禮,承認自己所有的罪行。
與此同時,齊鬱禮在公司正和裴枝椏、陸淮繼續商討應對之策。
裴枝椏滿臉憂慮地說:“鬱哥,雖然我們知道齊北庭和商業聯盟肯定有問題,但接連線索被斷,想要找到確鑿證據還是很難。”
陸淮也皺著眉頭,“是啊,鬱禮。”
“商業聯盟那邊行事謹慎,再加上王強一死,調查難度又增加了不少。”
齊鬱禮揉了揉太陽穴,“不管有多難,我們都不能放棄。”
“爺爺不能白白犧牲,齊氏集團也不能就這麽被他們搞垮。”
就在這時,秘書匆匆走進來,“齊總,齊北庭說想見您,現在就在公司樓下。”
齊鬱禮、裴枝椏和陸淮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訝。
齊鬱禮冷哼一聲,“他來幹什麽?讓他上來吧。”
不一會兒,齊北庭走進了辦公室。他看上去神情憔悴,眼神中滿是疲憊和愧疚。
齊鬱禮看著他,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齊北庭,你還有臉來?”
齊北庭低下頭,不敢看齊鬱禮的眼睛,聲音沙啞地說:“鬱禮,我……我是來認罪的。”
此言一出,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齊鬱禮、裴枝椏和陸淮都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齊北庭。
裴枝椏忍不住說道:“齊北庭,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齊北庭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悔恨,“我沒有玩把戲。”
“這段時間,我日夜難安,一直在想爺爺對我的好,我卻做出這樣的事,我根本不是人。”
齊鬱禮冷笑道:“現在知道後悔了?”
“爺爺已經被你害死了,你覺得一句認罪就能彌補嗎?”
齊北庭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不能彌補,但我想讓你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我和商業聯盟幹的。”
“產品致人傷亡的謠言是我們讓商業聯盟的輿論操控團隊散布的,目的就是搞垮齊氏集團。”
“而且,我和商業聯盟還涉嫌商業賄賂,想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利益。”
陸淮皺著眉頭問:“那你為什麽要跟商業聯盟勾結?”
齊北庭歎了口氣,“我……我一直不甘心自己在齊家沒有地位,覺得自己就算努力也比不上你,鬱禮。”
“商業聯盟找到我,說可以幫我得到齊氏集團的控製權,我就……就鬼迷心竅答應了他們。”
齊鬱禮握緊拳頭,“為了權力和利益,你就可以不擇手段?”
“爺爺對你不薄,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地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