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裴枝椏,“枝椏,你也別太累著自己,要注意身體,多米需要你,你要是累垮了可不行。”

裴枝椏勉強笑了笑:“我沒事,隻要多米能好起來,我怎樣都沒關係。”

“對了輕歡,公司那邊的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接著,她將養老院項目被趙氏集團和冷凡暗中使壞,以及現在麵臨的輿論危機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宋輕歡。

宋輕歡聽完,氣得臉色通紅:“太過分了!這些人怎麽能這麽喪心病狂,拿養老院這種關乎老人安危的項目做手腳!齊鬱禮呢?他現在在做什麽?”

“他去參加董事會緊急會議了,公司現在股價暴跌,合作方撤資,情況很危急。”

裴枝椏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擔憂,“不過他很堅強,說一定會解決這些問題。”

宋輕歡握緊拳頭:“齊鬱禮肯定行的!”

“我們也不能幹等著,我認識一些媒體圈的朋友,我去聯係他們,幫我們宣傳真相,不能讓趙氏集團他們這麽肆意抹黑。”

說著,她就掏出手機開始翻找聯係人。

裴枝椏看著宋輕歡風風火火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歡,謝謝你,有你真好。”

宋輕歡一邊打電話一邊擺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麽,多米是我幹兒子,齊鬱禮是你的……反正都是自己人,我肯定得幫忙!”

此時,齊鬱禮坐在公司會議室裏,眼神冷峻地看著屏幕上董事會成員們七嘴八舌的討論。

“齊總,現在股價暴跌,我們必須盡快采取措施!”

“是啊,合作方都在撤資,再不想辦法,公司就要撐不下去了!”

齊鬱禮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聲音沉穩有力:“各位,我知道現在情況危急,但請相信我,我已經掌握了趙氏集團和冷凡勾結的證據。”

“我們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同時,我們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公布真相,讓公眾知道我們齊氏集團問心無愧。”

“可是齊總,那些證據真的足夠有力嗎?趙氏集團已經先發製人,現在輿論對我們很不利。”一位股東擔憂地說道。

齊鬱禮眼神堅定:“我保證證據確鑿。”

“而且,我們會邀請知名媒體進行實地采訪,展示養老院項目的真實情況。”

“蔣臨南,你說說施工隊那邊的檢查情況。”

蔣臨南立刻站起身,翻開手中的文件夾:“齊總,施工隊已經對地基進行了全麵檢查,確實發現了一些被做手腳的地方,但我們正在全力修複。”

“所有施工記錄和材料檢測報告都已經整理完畢,被收買的供應商也願意出庭作證,他手中還有一些趙氏集團和冷凡交易的書麵證據。”

齊鬱禮點點頭:“很好,法務部立刻整理這些證據,準備起訴趙氏集團和冷凡。”

“另外,聯係媒體,安排新聞發布會,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

會議結束後,齊鬱禮揉了揉太陽穴,蔣臨南走到他身邊:“齊總,您也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齊鬱禮搖搖頭:“多米還在醫院,我得去看看他。對了,兒科專家和醫療設備都安排好了嗎?”

“都已經安排妥當,隨時可以送到您家。”蔣臨南回答道。

齊鬱禮起身,大步走出會議室,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自己的小家和公司。

回到醫院,齊鬱禮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看到裴枝椏和宋輕歡正守在多米床邊小聲交談。

裴枝椏看到他回來,立刻起身迎上去:“會議結束了?情況怎麽樣?”

齊鬱禮握住裴枝椏的手,將會議的安排告訴了她:“我們明天召開新聞發布會,公布真相。”

“蔣臨南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證據,相信很快就能還我們清白。”

宋輕歡在一旁說道:“我也聯係了幾個媒體朋友,他們願意幫忙報道,揭露趙氏集團的惡行。”

齊鬱禮感激地看了宋輕歡一眼:“謝謝,這次多虧有你們幫忙。”

“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們都是為了多米,也是為了正義。”宋輕歡笑著說。

齊鬱禮走到病床邊,看著多米熟睡的小臉,心中滿是心疼。

他輕輕坐在床邊,握住多米的小手:“多米,爸爸一定會解決所有問題,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海邊堆城堡,把那些壞人都趕走。”

裴枝椏走到齊鬱禮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多米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一起等他康複。”

夜深了,宋輕歡見兩人都很疲憊,便說:“你們倆也別硬撐著了,輪流休息一下吧。”

“我今晚在這兒守著多米,有什麽情況我馬上叫你們。”

裴枝椏和齊鬱禮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疲憊。

齊鬱禮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歡歡。枝椏,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守前半夜。”

裴枝椏本想拒絕,但實在抵不過困意,隻好答應。

她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另一邊,趙氏集團總部,趙振剛和齊北庭還在為他們的“勝利”沾沾自喜。

“大表哥,這次齊鬱禮算是徹底完了,我看他怎麽翻身!”齊北庭得意地說。

趙振剛卻沒有那麽樂觀:“別高興得太早,齊鬱禮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我們要小心他反擊,繼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不能有任何疏忽。”

“怕什麽,冷凡已經出國了,他能拿我們怎麽辦?那些證據就算被他找到,沒有冷凡作證,也無濟於事。”齊北庭滿不在乎地說。

趙振剛眼神一冷:“就因為你這種輕敵的態度,之前才差點出了差錯!這次必須萬無一失,絕不能讓齊鬱禮翻盤!”

齊北庭被趙振剛的眼神嚇到,趕緊低下頭:“是,大表哥,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小心。”

趙振剛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對了,聯係我們在媒體那邊的人,讓他們繼續加大對齊氏集團的負麵報道,把輿論徹底搞臭!”

“好,我這就去辦。”齊北庭說完,趕緊去打電話安排。

趙振剛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陰笑:“齊鬱禮,這次我看你還能怎麽掙紮。”

第二天一早,齊鬱禮看著多米的燒還沒有退,心中焦急萬分。

但新聞發布會的時間就要到了,他不得不離開。

“枝椏,我先去新聞發布會現場,有什麽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裴枝椏點點頭:“你放心去吧,多米這邊有我。你在外麵也要小心,別太衝動。”

齊鬱禮在多米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轉身離開了病房。

他來到新聞發布會現場,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記者和大屏幕上滾動的負麵新聞,眼神愈發堅定。

新聞發布會開始,齊鬱禮走上台,對著話筒說道:“各位媒體朋友,今天我召開這場新聞發布會,是為了澄清關於齊氏集團養老院項目的不實傳聞。”

“有人惡意抹黑我們,企圖搞垮齊氏集團,但我們問心無愧,並且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趙氏集團和冷凡的陰謀。”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記者們紛紛舉手提問:“齊總,您說的證據是什麽?”

“趙氏集團為什麽要這麽做?”

齊鬱禮示意大家安靜,讓蔣臨南將證據一一展示出來,包括錄音、書麵材料以及施工記錄和檢測報告。

同時,被收買的供應商也通過視頻連線的方式,揭露了趙氏集團和冷凡的惡行。

就在這時,齊鬱禮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裴枝椏打來的。

他心中一緊,趕緊接通電話:“枝椏,怎麽了?是不是多米情況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裴枝椏焦急的聲音:“鬱禮,多米的情況突然惡化,醫生說必須立刻轉重症監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