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際,不知道誰在樓梯口撞到了孟硯之,一不小心,懷裏的裴枝椏就跌落到樓梯下麵。
“枝椏!”
孟硯之看著正處於昏迷中的裴枝椏滾落下去,失神的大聲喊道。
但身邊逃散的人太多了,孟硯之大長腿三步並兩步的往裴枝椏的方向跑去。
“枝椏,枝椏!”孟硯之公主抱起裴枝椏,慌張的喊了幾聲。
見裴枝椏沒什麽反應,火勢還沒得到控製,孟硯之隻好往樓下跑去。
此時樓下已經站滿了人,有醫生護士還有患者,包括……護工抬下來的癱瘓老人。
孟硯之的手下正在樓下的車旁邊等著,見自己老板抱著人過來,連忙打開車門。
“孟總……”
手下話還沒說完,就被孟硯之給打斷了。
“回家,聯係家庭醫生。”
孟硯之緊張的抱著裴枝椏,額頭上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冒。
手下也不敢再多說話,他剛才看見齊鬱禮的車過來了,擔心到時候齊鬱禮會怪罪下來,但看著自己老板這副模樣,也不敢再開口了。
齊鬱禮趕過來的時候,在樓下的人群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老婆裴枝椏,瞬間有些慌了。
齊鬱禮在人群中瘋狂尋找,他的目光急切地掃過每一張麵孔,大聲呼喊著裴枝椏的名字。
但回應他的隻有嘈雜的人聲和遠處傳來的消防車的鳴笛聲。
孟硯之抱著裴枝椏上了車,他緊緊地將裴枝椏護在懷裏,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危險。
車子疾馳而去,揚起一陣塵土。
孟硯之看著裴枝椏蒼白的臉,心中滿是懊悔和自責。
“對不起枝椏,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他不停地在心裏咒罵那個撞他的人,更恨自己沒有抱緊她。
回到孟家大宅,家庭醫生早已在此等候,孟家的檢查設施不輸醫院。
孟硯之小心翼翼地將裴枝椏放在**,眼神中滿是擔憂和緊張。
“好好給我查。”孟硯之非常頭疼,他現在隻想知道撞他的那個人是誰。
醫生開始仔細地檢查裴枝椏的身體,孟硯之出去打了個電話。
“給我查一下今天下午四點左右A城人民醫院外科疏散通道的監控。”
電話那頭的人聽見後連忙應聲答應。
“孟總,這位小姐頭部受到了撞擊,加上之前的舊傷,情況有些複雜。”
“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隻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恢複。”醫生檢查完後,向孟硯之報告。
孟硯之鬆了一口氣,但眉頭依然緊皺。
“一定要讓她盡快醒過來,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專家。”他語氣堅定地說道。
此時的齊鬱禮還在醫院裏四處打聽裴枝椏的下落。
他抓住一個又一個工作人員,大聲詢問,但得到的都是搖頭和無奈的回答。
直到他看到孟硯之的手下慌慌張張地從醫院裏跑出來,齊鬱禮心中一緊,意識到事情不妙。
“該死!”
齊鬱禮立刻驅車前往孟家。
他來到孟家大宅前,毫不猶豫地想要闖進去。
但孟家的保安攔住了他的去路。“齊總,沒有孟總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門口的保安態度堅決。
齊鬱禮憤怒地瞪著保安,說:“我找孟硯之,我知道枝椏在裏麵,讓我進去!”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焦急。
保安不為所動,依然不讓步。
齊鬱禮見無法硬闖,便拿出手機給孟硯之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孟硯之,你把枝椏藏哪去了?立刻把她送出來!”齊鬱禮語氣不善地說道。
孟硯之站在裴枝椏的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齊鬱禮,枝椏現在在我這裏,她很安全。”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好不容易把她救出來,人你肯定是帶不走的。”孟硯之的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挑釁。
齊鬱禮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孟硯之,你別太過分!”
“枝椏是我的妻子,你沒有權利把她留在身邊。”
孟硯之聽後冷笑一聲,“齊鬱禮,你覺得可能嗎?”
說完,孟硯之立馬掛斷了電話。
齊鬱禮看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孟硯之這次是鐵了心要和他爭奪裴枝椏。
他一定要把裴枝椏從孟硯之身邊搶回來。
到了晚上,裴枝椏終於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眼中充滿了迷茫。
“這是哪裏?”她輕聲問道。
孟硯之聽到聲音,立刻走到床邊,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枝椏,你醒了。”
“你受傷了,我把你帶回來照顧。”
裴枝椏看著孟硯之,腦海中努力回憶著。
她記得這個男人,在她十五歲之前的記憶裏,他是她最親近的人之一。
“硯之哥哥?”她試探性地喊道。
孟硯之先是一愣,隨後內心一陣狂喜,“是我,枝椏,我在呢。”
“你別怕,有我在。”他握住裴枝椏的手,溫柔地說道。
裴枝椏點了點頭,心中的不安稍微減輕了一些。
“我怎麽會受傷?”她問道。
孟硯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你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不過沒事了,好好休息就好。”
他不想讓裴枝椏知道火災和齊鬱禮的事情,生怕會刺激到她,讓她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此時的齊鬱禮正在想辦法進入孟家。
“李總,聽說你和孟家有合作要談?”
齊鬱禮轉動著鋼筆,打著電話問道。
李總連忙狗腿子似的說道:“是是是,齊總,您有什麽事直說。”
“我要和你一起去。”齊鬱禮放下手裏轉著的鋼筆說。
李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齊鬱禮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知道有齊鬱禮在場,這次和孟家的合作,肯定會百分百成功。
“好好,一會兒我就去您。”李總點頭答應。
當他來到裴枝椏的房間時,看到孟硯之正坐在床邊,握著裴枝椏的手,臉上滿是溫柔。
齊鬱禮心中一陣刺痛,他大步走過去,將孟硯之的手拉開。
孟家。
孟父在李總那裏得知齊鬱禮也一起來,早早的就穿著西裝在門外候著了。
“哎喲喲,齊少,您來了。”孟父直接忽視了自己的合作夥伴李總,繞過他和站在他身後的齊鬱禮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