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禮笑了笑,解釋道:“這是我爺爺年輕時和他父親吵架,說自己不靠齊家也能立足,建了這麽個小工廠,但也沒開下去。”

喻笑點了點頭,笑道:“還挺有意思。”

齊鬱禮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可惜,爺爺現在老了,不僅老了,還老糊塗了!。”

就在這時,無線電設備突然發出了一陣雜音,隨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齊總,你們在哪裏?我是小九,我們已經擺脫了齊北庭的人,正在尋找你們。”

齊鬱禮迅速走到無線電前,拿起話筒,低聲說道:“小九,我們在安全的地方,你們現在在哪裏?”

小九的聲音有些急促:“警察已經追上齊北庭了,我們在城內,待會我帶著陸總過去找你們。”

齊鬱禮沉聲說道:“好,你們小心行事,盡快過來接應我們。”

小九應了一聲,隨後切斷了通訊。

裴枝椏有些擔憂地問道:“小九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齊鬱禮搖了搖頭,安慰道:“放心吧,小九那邊有警察,不會出事的。”

喻笑點了點頭,走到窗邊,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地下室裏的氣氛有些凝重。裴枝椏坐在床邊,心中充滿了不安。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齊北庭會不會突然出現。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喻笑迅速轉身,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齊鬱禮的臉色一沉,迅速走到門邊,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地下室的門口。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小九!”齊鬱禮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小九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齊鬱禮的得力手下。

他看了看四周,說道:“齊總,齊副總那夥人被抓了,但沒抓到齊副總。”

齊鬱禮:“沒關係,我們先回去,先去醫院找爺爺,省的齊北庭又出什麽幺蛾子。”

裴枝椏:“……”

她現在是真的後怕了,齊老爺子太溺愛齊北庭了。

齊鬱禮一行人迅速離開了地下室,驅車前往醫院。

車內氣氛凝重,裴枝椏緊緊握著齊鬱禮的手,心裏滿是擔憂。

她低聲問道:“爺爺會不會有事?齊北庭會不會已經去醫院了?”

齊鬱禮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擔心,我已經安排了人手在醫院守著。”

“齊北庭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敢在醫院亂來。”

喻笑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笑道:“你放心,有齊總在,齊北庭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裴枝椏勉強笑了笑,還是感覺到隱隱不安。

車子很快抵達了醫院,齊鬱禮帶著眾人直奔齊老爺子的病房。

病房門口站著幾名保鏢,見到齊鬱禮後,立刻恭敬地行禮:“齊總,老爺子在裏麵,一切正常。”

齊鬱禮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病房內,齊老爺子正靠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見到齊鬱禮進來,他微微抬了抬眼皮,聲音有些虛弱:“鬱禮,你來了。”

齊鬱禮走到床邊,握住爺爺的手,低聲說道:“爺爺,您感覺怎麽樣?”

齊老爺子歎了口氣,目光有些渾濁:“老了,不中用了,事情我都聽說了,北庭那孩子……唉,是我太縱容他了。”

齊鬱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語氣依舊溫和:“爺爺,您別多想,齊北庭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您安心養病,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齊老爺子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裴枝椏,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椏椏,你也來了。”

裴枝椏走上前,輕聲說道:“爺爺,您要保重身體,別太操心了。”

齊老爺子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鬱禮有你陪著,我也放心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齊北庭帶著幾名手下闖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目光陰冷地掃過眾人:“爺爺,您還真是偏心啊,眼裏隻有齊鬱禮,難道我就不是您的孫子嗎?”

齊鬱禮立刻站起身,擋在齊老爺子麵前,冷聲說道:“齊北庭,你還敢來?”

齊北庭嗤笑一聲,目光中滿是嘲諷:“我為什麽不敢來?爺爺,您看看,這就是您一直偏心的好孫子,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在眼裏。”

齊老爺子氣得臉色發青,顫抖著手指著齊北庭:“你……你這個逆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齊北庭冷冷一笑,目光中透出一絲瘋狂:“我想幹什麽?爺爺,您不是一直覺得我不如齊鬱禮嗎?今天我就讓您看看,到底誰才是齊家真正的繼承人!”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手下立刻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了齊鬱禮等人。

裴枝椏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抓住齊鬱禮的衣袖。

齊鬱禮卻依舊冷靜,目光如刀般盯著齊北庭:“齊北庭,你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

齊北庭哈哈大笑:“齊鬱禮,你別裝了!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出這個病房!”

“還有!我也讓你嚐嚐失去的滋味。”

就在匕首準備刺向裴枝椏之際,齊鬱禮直接捏住了齊北庭的手腕,關節處一扭,匕首“啪”掉落在病房的地板上。

齊鬱禮冷冷一笑:“齊北庭,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嗎?你的一舉一動,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齊北庭憤怒地咆哮一聲,然而,就當他準備和齊鬱禮血拚的時候,小九等人已經迅速從病房外衝上前,將他製服。

齊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痛心與失望。

他緩緩閉上眼睛,長歎一聲:“北庭啊北庭,你怎麽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齊鬱禮冷冷地看著被製服的齊北庭,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轉身走到齊老爺子身邊,輕聲說道:“爺爺,您別難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齊老爺子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中滿是疲憊與痛心。

他輕輕拍了拍齊鬱禮的手,聲音沙啞而低沉:“鬱禮,爺爺老了,很多事情已經力不從心了,齊家……以後就交給你了。”

齊鬱禮點了點頭,應道:“爺爺,您放心,我會讓齊家重新走上正軌。”

齊老爺子微微頷首,目光轉向被製服的齊北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低聲說道:“北庭,爺爺這些年……或許真的錯了,你從小就不服管教,我總以為你隻是年少輕狂,沒想到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齊北庭被按在地上,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