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笑關上門,喘著氣說道:“枝椏,你沒事吧?”
裴枝椏搖了搖頭,急切地問道:“喻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在這裏?”
喻笑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齊北庭早就懷疑我了,他派人監視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他把我和林洛兒關在一起了,這個地方是林洛兒告訴我的,聽說是齊北庭喝多的時候,說漏了嘴。”
裴枝椏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看著喻笑,輕聲說道:“謝謝你,喻笑,我一開始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以為你出事了。”
喻笑搖了搖頭說:“齊北庭不會讓我出事的,我們得趕緊想辦法回去救林洛兒,要是被齊北庭發現我跑出來了,林洛兒肯定會被打的。”
打……
等等。
裴枝椏有些沒反應過來,忙問:“你是說,齊北庭打林洛兒?”
這個信息量有些太大了,她一時接受不了,在她印象裏,齊北庭最愛林洛兒了,怎麽可能會打她?
“我們看到的都是假象,我一開始也以為齊北庭很愛林洛兒,直到那次她在我隔壁,忤逆了齊北庭,那個人渣就對她拳打腳踢。”
喻笑說完憤憤不平的揮舞起拳頭,她現在真的很討厭齊北庭,剛開始覺得隻要他給自己錢,給自己數不盡的珠寶,自己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沒想到他從來不把女人放在眼裏,還一直把女人視為他的玩物,她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裴枝椏上前握住喻笑的拳頭,把她的拳頭舒展開,說:“等我們抓住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喻笑鬆了一口氣,說:“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齊鬱禮,然後離開這裏,想報複他,必須要先確保我們自己的安全。”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喻笑的臉色一變,迅速拉著裴枝椏躲到了倉庫的角落。
“他們在這裏!”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裴枝椏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是齊北庭的人已經追來了。
喻笑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低聲說道:“枝椏,待會兒我拖住他們,你趁機逃走。”
裴枝椏不想當逃兵,尤其是喻笑及時出現,把自己救了,她更不可能丟下喻笑不管。
“要走一起走。”
喻笑笑了笑,開著玩笑說:“你放心,我可是練家子,他們打不過我的。”
說完,喻笑還開玩笑的把袖子擼了上去,給裴枝椏展示著自己的肌肉。
裴枝椏還想說什麽,倉庫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幾名黑衣人衝了進來,目光直指她們。
“抓住她們!”為首的黑衣人冷聲說道。
喻笑迅速衝了出去,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裴枝椏躲在角落裏,緊張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喻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她即將被逼入絕境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警察來了!”裴枝椏驚喜地喊道。
黑衣人聽到警笛聲,臉色一變,迅速撤退。
喻笑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還是拉著裴枝椏的手,說:“我們走!”
兩人迅速逃離了倉庫,躲到倉庫後麵。
裴枝椏靠在牆上,喘著氣問道:“警察怎麽會來?”
喻笑說:“我剛找過來的時候就報警了,剛開始沒摸清位置,到了之後我才打的電話。”
裴枝椏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可是,齊鬱禮他……”
喻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齊總那麽聰明,他一定會沒事的。”
裴枝椏點了點頭,但心中的擔憂依舊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裴枝椏和喻笑的心猛地一緊,迅速躲到了巷子的陰影中。
然而,當那人走近時,裴枝椏卻驚喜地發現,來人正是齊鬱禮。
“齊鬱禮!”裴枝椏激動地喊道,衝了出去。
齊鬱禮看到裴枝椏,眼裏很是驚喜。
他快步走到她麵前,緊緊將她擁入懷中:“枝椏,你沒事吧?”
裴枝椏點了點頭,淚眼婆娑的哭了起來,說:“我沒事,喻笑救了我。”
齊鬱禮看向喻笑,眼中滿是感激:“謝謝你,喻笑。”
喻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別客氣,本身就是我欠你們的。”
齊鬱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但他的眼神裏滿是對喻笑的感激。
他迅速調整了情緒,低聲說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齊北庭的人可能還在附近,警察來了也隻是暫時拖延了他們的行動。”
裴枝椏擦了擦眼淚,說:“好,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齊鬱禮沉思片刻,說道:“我有一個安全的地方,隻有我和爺爺知道。”
“那裏絕對安全,齊北庭不可能找到。”
裴枝椏露出懷疑的表情,問:“你確定?我們去那個老房子之前,你也是這麽說的。”
她是真的不想相信齊鬱禮的鬼話了,上次說安全,還是被那個瘋子找到了,齊鬱禮是真的不靠譜。
這次她要確認好再去。
齊鬱禮眼神堅定的像入黨,說:“我確定。那個地方是我爺爺年輕時秘密建造的,連齊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們隻需要小心行事,避開齊北庭的眼線。”
裴枝椏收起懷疑的表情,說:“我就再信你最後一次。”
齊鬱禮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時間不多了。”
三人迅速離開了倉庫後的巷子,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前行。
夜色深沉,四周寂靜無聲,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齊鬱禮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
工廠的外牆已經斑駁不堪,大門緊閉,看起來已經荒廢多年。
齊鬱禮走到工廠的側門,輕輕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示意裴枝椏和喻笑跟上。
“這裏就是你說的安全的地方?”喻笑有些疑惑地問道。
齊鬱禮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沒錯,這裏隻是入口,真正的安全屋在地下。”
三人進入工廠後,齊鬱禮迅速關上了門,帶著他們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最終來到了一間隱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間並不大,但設施齊全,有床、食物和水,甚至還有一台老式的無線電設備。
裴枝椏環顧四周,驚訝地問道:“這裏……你是怎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