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裴枝椏坐在沙發上,靠在齊鬱禮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鬱禮,今天工廠的事讓我想了很多。”

齊鬱禮低頭看她,語氣溫柔:“想什麽了?”

裴枝椏歎了口氣:“我在想,或許我應該把工廠的規模再擴大一些,前供應商敢不講信用,無非就是覺得我這個是小工廠。”

齊鬱禮點了點頭:“行啊,資金方麵你就不用愁了,有我在呢。”

裴枝椏用手戳了戳齊鬱禮的臉說:“你是不是討好型人格?”

齊鬱禮笑了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討好的話,我也隻討好你。”

裴枝椏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逗得臉頰微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嗔怪道:“你這人,怎麽越來越會說話了?”

齊鬱禮挑了挑眉,故作無辜地看著她:“我說的是實話,怎麽,你不喜歡?”

裴枝椏抿了抿嘴,眼裏帶著笑意,卻沒有回答。

她靠回他的肩膀,輕聲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完全依賴你。”

“工廠的事,我想自己解決,資金的話,我這裏的錢倒也夠用,我已經計劃好了。”

齊鬱禮低頭看她,眼睛裏充滿了好奇:“哦?什麽計劃?”

裴枝椏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說道:“我打算引入一些戰略投資者。”

“最近有幾家風投公司對我的項目很感興趣,尤其是我們主打女性健康用品的理念,他們覺得很有市場潛力。”

齊鬱禮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不過,你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裴枝椏笑了笑,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你當然可以幫忙,不過不是資金上的。”

“你在商界的人脈廣,幫我引薦幾個靠譜的投資人就行。”

齊鬱禮聞言,忍不住笑了:“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裴枝椏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靠回他的肩膀:“那就這麽說定了。”

裴枝椏也不是傻子,有人脈幹嘛不用?更何況,齊鬱禮都不用人出麵,自己隻需要用他的名字就行。

兩人正聊著,小蘭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過來,笑眯眯地說道:“少爺,小姐,吃點水果吧。”

裴枝椏接過水果,笑著說了聲:“謝謝。”

小蘭放下水果後,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裴枝椏察覺到她的異樣,抬頭問道:“小蘭,有事嗎?”

小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小姐,我……我有個不情之請。”

裴枝椏放下手中的水果,溫和地說道:“你說吧,不用這麽拘謹。”

小蘭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小姐,我聽說您工廠那邊在招人,我……我想去試試。”

裴枝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想去工廠工作?”

小蘭點了點頭,眼裏帶著幾分期待:“是的,小姐。”

“我一直覺得您的事業很有意義,我也想為女性健康出一份力。”

“不是因為在咱們這裏當傭人不好,您也知道,我大學學的市場營銷,所以我想去試試。”

裴枝椏看向齊鬱禮,畢竟小蘭是他招來的,見他沒什麽意見,便轉頭對小蘭說道:“行啊,既然你有這個想法,我當然支持。”

“不過,工廠的工作可不比在家輕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小蘭連忙點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謝謝小姐!我一定會努力的!”

裴枝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好,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工廠,先熟悉一下環境。”

小蘭激動地喊了一聲:“耶斯!”,接著便轉身跑去找小年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齊鬱禮看著小蘭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工廠,倒還真挺吸引人的。”

裴枝椏得意地揚了揚眉:“那當然,我可是很有魅力的老板。”

齊鬱禮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寵溺:“是是是,我們家枝椏最厲害了。”

裴枝椏拍開他的手,故作不滿地說道:“別捏我臉,捏壞了怎麽辦?”

齊鬱禮笑著湊近她,低聲說道:“捏壞了我也喜歡。”

裴枝椏被他逗得臉頰微紅,輕輕推了推他:“你這人,真是越來越沒正經了。”

齊鬱禮笑著將她摟進懷裏,語氣溫柔:“在你麵前,我哪需要正經?”

兩人正說笑著,小年突然從門外探出頭來,笑嘻嘻地說道:“少爺,小姐,打擾一下,有客人來了。”

裴枝椏愣了一下,抬頭問道:“這麽晚了,誰來了?”

小年搖了搖頭:“我也不認識,是一位女士,說是來找少爺的。”

齊鬱禮皺了皺眉,站起身說道:“我去看看。”

裴枝椏一聽是女的,也忙不迭的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去吧。”

兩人走到門口,隻見一位身穿黑色風衣的女子站在門外,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見到齊鬱禮,她立刻走上前來,語氣急促地說道:“鬱禮,我有急事找你。”

齊鬱禮看清來人,臉色微微一變:“姑姑?你怎麽來了?”

裴枝椏聽到這個稱呼,心中一驚。

她知道齊鬱禮的姑姑齊婉清是齊老爺子的私生女,一直在國外,沒怎麽回過國,這次突然出現,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齊婉清看了看裴枝椏,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這位就是枝椏吧?果然是個漂亮的姑娘。”

裴枝椏禮貌地點了點頭:“姑姑好。”

裴枝椏來齊家的時候,她就已經走了,沒見過麵,但偶爾還是會跟齊老爺子打視頻寒暄一下,八成是齊老爺子告訴她的。

齊婉清笑著點頭,隨即看向齊鬱禮,語氣中帶著一點嚴肅:“鬱禮,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談,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

齊鬱禮聽後,轉頭對裴枝椏說道:“枝椏,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和姑姑談點事。”

裴枝椏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離開了:“好,你們先聊。”

她轉身回到房間,心裏卻隱隱有些不安。

齊婉清的突然到訪,顯然不是小事。

她坐在床邊,默默想著,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與此同時,齊鬱禮帶著齊婉清來到書房,關上門後,沉聲問道:“姑姑,到底出什麽事了?”

齊婉清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鬱禮,你爺爺……他病倒了。”

齊鬱禮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什麽?爺爺他怎麽會突然病倒?”

昨天還在為了齊北庭的事操心,今天就突然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