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龍爍還是打不通聶音音的電話,包括塗米的手機都是處於無法接通狀態,他以為這兩個人一定是“私奔”去了,可是很快,思遠的班主任就打來電話詢問今天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為什麽沒去上學。

這下子龍爍再也坐不住了,看來這三個人一定是在一起的,可是他們不會一起人間蒸發啊,肯定是出事情了,而且是連聶音音都無法解決的事情,龍爍隻想到去思遠的學校看看,今天早上是聶音音接了思遠去送他上學,大概在哪裏會有什麽線索。

果然,他在學校的門口看到了聶音音的車子,可是車上空無一人,連車門都沒有鎖好,他想,看來事情一定非常的緊急,不然以聶音音的*格,不會這麽冒冒失失的丟下車子離開。

龍爍在周圍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聶音音和塗米還有一個老人一起急急忙忙的進了教學樓後麵的地下室裏,他趕過去一看,那裏的確有一個小門大開著,龍爍沒有絲毫的猶豫,憑借著從外麵照進來的一點兒光亮,向裏麵走了進去。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斷的碰到周圍堆積的雜物,還被上麵的硬物撞到了頭,可是他依然沒有沮喪,也沒有不耐煩的想過要回去,他隻是覺得聶音音來這種地方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而這個願意應該是思遠有關。

自從把思遠從那個小山村帶出來之後,龍爍就把他當作了自己的孩子。 也許也會把他看做是一個小朋友吧,他不自覺地負擔起了照顧好他地責任。 雖然每天都有丁磊或者是聶音音接送思遠上學放學,可是他並不是不關心思遠,而是默默的用另一種方式在“照顧”他。 龍爍已經聘請了做有教學經驗的老師在周末為思遠補習功課,平時也經常鼓勵思遠用英語和自己對話,他想過,既然因為自己的出現讓思遠失去了原有的家庭和家人。 他就必須加倍的補償他,給他最好的生活。 他計劃讓思遠在國內讀完高中之後就送他出國,看起來這個決定有些殘忍,可是讓他盡早地接受更完整更高要求的教育,對思遠地未來是有益無害的。

可是現在,他不僅沒能讓思遠過的更好一些,他現在還有可能處於危險之中。 想到這裏,龍爍貓下腰加快了腳步。 很快就來到了聶音音他們經過的第二道門。

他在飛滿了塵土的空氣匯總聞到了另類的味道,曾經有書籍上記載過,有一種已經滅絕的蛇類在吃下一歲孩童地心髒後會在全身出現碧綠的光芒,同時散發出濃重的腥味和腐蝕的味道,龍爍猜想,自己今天大概又要有一次常人都不敢相信的奇遇了。

好在龍爍的手機屏幕夠亮,他勉強通過了窄小的門和通到,可是前麵去出現了一道碎石堆砌起來的牆。 擋住了他地去路,他看得出,這並不是特意用堆積堆積起來的一道牆,而是因為外力的作用,上麵的石塊調上來而形成的。 這一下子他更加肯定聶音音他們就在這裏麵了,算起來他們已經在裏麵困了一個多小時了。 如果不能盡快把他們救出來的話,恐怕幾個人就要憋死在裏麵了。

“音音!音音!你在裏麵嗎?思遠和塗米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龍爍用最大聲音喊著,他希望裏麵地人可以聽到自己的喊聲,那樣就可以確定他們的位置,把他們盡快的進出來了,可是當他喊完之後,四周好久都沒有一絲的回應,他開始著急了。

如果自己冒然報警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聶音音他們在裏麵還好,如果不在自己豈不是要背上擾亂治安的罪名了。 還是自己先確定一下比較好。 想到這裏。 龍爍暗暗運氣,把全部的力量積聚在兩個手心裏。 很快,一紅一黑兩個巨大的氣團帶著風聲一起出現了,可是很快他就意識到,如果自己使出了全力,難免會傷到裏麵的人,他連忙收起了其中一個氣團,把另一個狠狠的推了出去。

那團黑色地氣團呼嘯著打在那堵石牆上,轟隆一聲巨響,在一陣嗆人地灰塵落定後,出現了一個可以容一個人通過的大洞口,龍爍一陣驚喜,連忙鑽了進去。

他不知道,他進入地這個地方剛好是在聶音音他們所在的位置的隔壁,兩邊互不相通,也很難聽到兩外一邊的聲音,而就在龍爍進來之後,身後又是一陣轟隆聲,他也被困在裏麵了。

龍爍的第一個反映就是掏出手機來求救,可是他卻發現,這裏沒有一點兒的信號,看來他隻能再次試試自己有沒有能力出去了,正在他要出手再次打碎進來時的那堵石牆的時候,周圍惡毒黑暗突然褪去,換上了明快的白色,而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緩緩的有模糊到清晰,就那麽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以容貌來說,這個女人並不在聶音音幾個人之下,可是她的臉上卻讓龍爍找到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的眼睛有些像葉雙雙,而鼻子卻像是花瓶兒的模樣,龍爍一時間呆住了,連要問她是誰都忘記了。

“你覺得我和你認識的人有幾分想像是嗎?”那女子幽幽開口,卻是三四歲孩童的聲音,龍爍一驚,他不知道自己這次遇到的是鬼還是妖,再或者是神仙之類,他注視著對麵這個女人,竟然有些不能自已了。

“不用擔心,我不是鬼,也不是妖,更不是神仙。 神仙裏我們太遙遠了,隻能活在我們的心裏,而不是麵前。 ”那女人嫣然一笑,手指在空中一抹,龍爍頓時擺拖了不能控製自己思想的狀態,他心裏一驚。 自己竟然那麽容易就被她控製了心神,看來她不會比秦己好對付。

“你會讀心術?”龍爍一樣眉毛,帶了幾分地挑釁味道。

“當然,這隻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她依然微笑著,“那我告訴你,我知道你現在想問我什麽,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對嗎?”

龍爍雖然被她先擺了一道。 可是現在也搬回了一局,至少他也看出來了她的長處在哪裏。 臉上的微笑浮起,略帶讚歎的微微點頭。

“我叫小三,我們一共有八個姐妹,我排行第三,你也叫我小三好了。 ”小三從半懸的狀態變成站立的狀態,她地個子並不太高,隻是在懸起來的時候長長地衣裙拉長了她的身形。 當她真實的站在龍爍的麵前的時候,他不得不把小三看成是一個***。

“小三,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嗎?我的朋友也很可能困在這裏了。 ”龍爍很想知道聶音音他們現在的情況,而他也知道,小三一定可以回答他這個問題地。

小三仰起臉,用稚嫩的眼神認真的看著龍爍,不假思索的回答到,“他們現在就在你的隔壁。 一個有超能力的姐姐,一個差點兒成為僵屍的孩子,還有一個老人,一個神仙。 ”

她的話讓龍爍一怔,聶音音和思遠一定是在這裏地,而那個老人應該就是那個傳達室的老人家。 可是這個神仙是誰呢?他想到了塗米,可是很快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寧願相信那個老人是個神仙,也不會把塗米和這兩個字聯係到一起,他實在是太沒有這方麵的特質了。 別說是神仙了,就算是讓他去變魔術恐怕也會出問題的。 他不相信的搖搖頭,而小三知道了他地想法也並不去反駁。 “那我現在要怎麽出去呢?你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裏?”

小三覺得這樣的仰視有些不舒服,又懸在了半空裏,保持可以直視龍爍的姿勢,“我並不知道你會來這裏。 可是你來了。 我就必須告訴你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龍爍饒有興趣的聽了下去。

“我們不是什麽妖魔鬼怪。 也不是精靈族,而是一種集合體。 我們沒有固定的形態,也沒有固定的形式,常常會有不同的外貌和*格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我們。 就連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明天會變成什麽樣子,也許今天善良的是我,而明天**的依然是我。 所以,我想趁著自己還清醒理智地時候,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很重要,請你一定要仔細地聽。 ”

“在很久以前,我們的主人創造了我們,而我們卻不知道他是誰,在哪裏,是什麽樣子地。 在我們出現後不久,就被全體捕捉,然後被筋禁錮在了這裏。 不能離開,也不能死去,對於我們來說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

“就在幾個月之前,我們突然見到了可以闖入這個地方的人,他給我們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我們還有希望離開這裏,但是前提是救出我們的主人,那個製造我們的人。 我現在隻有一點點的信息,而你是我見到的第二個進入者,我請求你來幫助我們。 ”

龍爍看著小三滿含著淚水的大眼睛,確實有些動心了,可是他現在並不清楚小三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存在體,把他們釋放出來到底是好還是壞他也說不清楚。

“那把你手裏的資料先給我看一下吧,也許我可以幫助你。 ”龍爍隻好先答應下來,再做打算,畢竟讓他去那麽直接的傷害小三,他實在做不到。

小三高興的把一個破舊的本子交給龍爍,那上麵的文字太小了,在這樣的環境裏是看不清楚的,龍爍把它小心的放進衣袋裏,“我隻能盡力去做這件事情,可是我現在必須出去,救出我的朋友,你能幫助我嗎?”

小三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隻能把你從我可以出擊到的這個範圍釋放出去,可是你的朋友們是在小七那裏,她今天身體裏的**成分太多,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不過我會幫你的,咱們試試看!”

聶音音無力的躺在石棺旁邊,大口的喘著氣,手裏卻一刻也不放開思遠。 他們已經在這裏困住很久了,不能和外麵的人聯係,也沒有辦法出去,隻能等死了。 好在那些毒蛇已經退避到了角落裏,沒有它們的幹擾,幾個人放心大膽的倒在地上,無力的想著可以出去的辦法。

“你聽!”塗米突然來了精神,他豎起耳朵,像小兔子似的一動一動的,“好像外麵有人!”

聶音音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除了毒蛇吐芯子的嘶嘶聲之外,她能聽到的也隻是幾個人的呼吸聲了,“沒有啊,你出現幻覺了吧?”她像後倒去,頭卻磕在了石棺上麵,“哎呦!該死的!”

塗米站了起來,他不管聶音音是不是聽到了外麵的聲音,自己卻實實在在的聽到了,他向發出聲音的那個方向走了幾步,猛的停了下來。

像是太陽突然被黑幕遮住一樣,連孫三仙的手電筒也失去了作用,四周一片墨汁一般的黑暗,聶音音緊緊的保住了思遠,她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毛骨悚然的小聲從每個人的耳邊滑過,最後在頭頂炸響,讓他們都是一個激靈,塗米差點兒就尿了出來,被困了這麽久,他早就想去廁所了,隻是聶音音在旁邊,他不好意思的。

“誰?”聶音音冷冷的問道,她知道,在這幾個人裏,自己是一定要充當頂梁柱這個角色了,她摸索著把思遠交給旁邊的孫三仙,緊緊的握著那枚戒指,站了起來。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記住,死在我的手裏是你的榮幸!”那個聲音突然向聶音音逼近,可是卻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聶音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猛的把戒指揚起來,純黑色的光芒竟然淹沒在了這片黑暗中,她心裏一下子沒了底,這次遇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啊!”那聲音被嚇了一跳,繼而憤怒起來,一股卷著血腥味道的狂風掛起來,活生生的把聶音音卷了起來,甩在了石牆上,重重的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