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音音和錢小琪仿佛是受到了一次精神上的洗禮,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神采奕奕,好像身體的周圍都能閃耀出聖潔的光芒來了。 可是她們卻發現了一個問題,兩個人是徒步走過來的,現在她們身上的所有錢都用來買手裏的這幅畫了,回去的路也要用腳走回去了。
來的時候錢小琪是計劃著回去時打車的,可是她沒有料到會出現這麽嚴重的意外,現在,她們隻好一路走回去了。
回到公司裏,錢小琪覺得小腳趾和腳掌上火辣辣的疼,她真是後悔自己今天穿了這麽高跟的鞋子,害的腳上都磨出泡來了,可是聶音音卻是輕鬆自在,她今天穿了一雙很舒服的平底鞋,一路走回來剛剛到了可以承受的極限。 聶音音得意洋洋的看了錢小琪一眼,真是美啊。 錢小琪憤怒了,她不顧腳疼,緊緊的追在聶音音的後麵,大喊著讓她還錢。
聶音音從畫展上回來,心裏就有了一件事情。 雖然她拿不出來那麽多的錢去幫助孤兒院的孩子門,可是龍爍是有這個能力的。 對於龍爍來說,這些錢不過是他的一輛車,一次瘋狂購物,一個小小的失誤,可是對於那些孩子們來說,卻是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一個溫暖的家。
聶音音躊躇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準備的這些理由是否可以打動龍爍的心,要知道,他隻對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感興趣,一個孤兒院要重建時不時能夠讓他來幫忙。 聶音音也拿不準。
出乎意料地,龍爍倒向聶音音說起了這件事情。
“今天我經過一個畫展,進去看了一下,是一個孤兒院辦的,他們在籌集資金重建孤兒院。 這是件好事情,我準備幫他們這個忙,而且不是一百萬。 而是五百萬。 ”
龍爍的神色有些過分的平靜,聶音音心中狂喜。 他幾乎快要成為她心目中最偉大的神了,如果不是在公司,她真想撲上去狠狠的親他一口,再喊一句“龍爍萬歲”,可是她現在必須忍住,和他一起完善這個想法。
“為什麽是五百萬呢,方院長說隻需要一百萬。 ”
“什麽?你也去了那裏?”龍爍有些奇怪。 沒有想到聶音音竟然趕在了自己之前。
聶音音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去了,並且買下了他們地一副畫,五千快錢,也幫不上他們什麽。 ”
龍爍看著她,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是她最動人地所在,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一定會盡力的去幫助別人。 哪怕知道其實有些人是騙子,她還是不會退到後麵。
“你看這個。 ”龍爍把一份資料給她看,“這是這個孤兒院的概況,他們的所有房子都已經成了危房,雨季一來就都不能住了,而且會有倒塌的危險。 而且孩子們每天吃的東西都是最差地。 就是這樣還是不能穩吃最基本的溫飽,方院長用了很多的辦法,就是沒能解決。 我想,這些錢對於我們來說不算什麽,對於孩子們來說卻是很重要的。 而且,我們用五百萬買來一個免費的宣傳,其實還是賺到了的。 ”
龍爍接著又遞過來一份名單,聶音音粗略的看了看,上麵都是些報紙雜誌和電台的記者們地聯係方法,她的心裏突然不舒服起來。 一開始她還覺得龍爍這種做法很崇高呢。 原來背後還有這麽不純潔的動機,可是她沒有說出來。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恐怕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了。
“我會提前通知他們的,但是他們來不來,我就不能保證了。 ”聶音音賭氣的說出這句話,就要走,龍爍卻在她地背後輕鬆的說道,“你放心,他們一定會來的。 ”
聶音音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因為這些人每天都挖空心思的想接近龍爍,從他身挖掘出一兩件新聞來,這樣的機會真是少之又少,現在有了這樣的事情,害怕他們不會像蒼蠅一樣的撲上來嗎?
生氣歸生氣,聶音音還是立刻動作了起來。 她先去通知了那些記者們,就到孤兒院去找方院長了。
雖然她已經在照片上看過這個孤兒院的破敗樣子了,可是真的出現在她麵前地時候,她還是震驚了。 如果說這裏地建築有了幾百年的曆史都不為過,隻從外麵看,就已經能夠看到大塊地牆皮從牆體上剝落了下來,僅有的娛樂區域上的轉椅秋千和話題上也已經是鏽跡斑斑,不能再用了。 而走進去,比外麵更加的不堪入目了。
沒有一麵牆是完好的,孩子們用自己畫的畫粘在那些lou出磚來的地方,還是沒有阻擋住外麵透進來的寒冷。 初春時節,天氣還是很冷的,孩子們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院子裏嬉戲玩耍,凍的通紅的小臉和小手讓人看了就會心疼。
聶音音快步的走向院長室,在那裏又一次見到了方院長。
“方院長,你好。 ”聶音音的表情有些僵硬,方院長的微笑也有一點兒尷尬,兩個人在床邊坐了下來。
“你都看到了,孩子……孩子們過的很苦。 ”方院長的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她是在埋怨自己沒有能力改變孩子們的生活,也是在為孩子們的未來擔心。
“你別難過,”聶音音趕緊擦了擦眼角,“我今天來就是和您說這件事情的。 我們公司的龍先生願意出五百萬來幫助這裏的孩子們,我想,應該可以讓他們過的好一些。 ”
“什麽?”方院長不相信的站了起來,她緊緊的拉著聶音音的手,“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聶音音看著她激動地樣子,使勁兒的點頭。 “是真的,是真的,我法事我說的都是真的!”
方院長老淚縱橫,痛快的哭了出來。 很多天了,她每天都為了這件事情吃不下睡不著,往政府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不是找不到人。 就是被好言好語地勸了回來,她知道自己再去也是徒勞。 可是除了這樣,她實在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了。
“我們想舉辦一個活動,就在孤兒院裏,把那些可以幫助願意幫助孩子們的人都聚起起來,讓媒體也加入進來,那樣會有更多地人來幫助咱們的,孩子們的事情就會更好的解決了。 ”
聶音音說著自己的想法。 方院長不住的點頭說好。
“好,好,好!我覺得這樣很好,可是這裏沒有一個像樣的地方來招待大家,這可怎麽辦呢?”方院長在腦子裏尋找著這個孤兒院可以招待客人地地方,她想了好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後麵還有一個小教堂,那裏很幹淨。 孩子們隻有在禮拜的時候才去,建築保存的也很好,我帶著孩子們收拾一下,就在那裏怎麽樣?”
聶音音高興極力,“太好了,這樣就更好了。 教堂。 愛心,搭配起來更加的有吸引力了!我明天帶幾個人過來幫忙,然後準備需要的食物,讓孩子們一起參加,我還想送他們一點兒小禮物呢。 ”
方院長看這聶音音比自己還高興,也一起笑了起來,不禁拿手撫摸著她的頭發,慈愛的看著她。
時間就定在這個周末,龍爍把所有地事情都交給了聶音音,她隻好全權做主。 這樣倒是滿足了她一個小小的心願。 她為每一個孩子都準備了一樣禮物,一條有小兔子的毛巾。 禮物雖小。 卻是她的一點兒心意,而且,買這些小毛巾的錢都是她自己出的,並沒有動公司地裏錢。
隻用了兩天的時間,聶音音就已經把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完了,她又去看了一次,確認了下,才放心的等待周末的到來。
錢小琪聽說周末有這樣的活動,早已經開始準備自己的禮服。 這個丫頭最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小小的秀一下了,她的衣服很多,聶音音幫她挑了半天,選中了一件玫紅色地低胸長裙擺地。 聶音音看著她穿上這件禮服,實在是替她冷,這樣的天氣穿成這樣,不感冒了才怪。
聶音音每次陪龍爍出席重要地場合,幾乎都是穿著平時工作的時候的衣服。 她不習慣把自己的身體暴lou出來,不是不自信,而是有點兒保守吧。 而且衣服的顏色不是黑色就是灰色,其它的顏色幾乎沒有,難怪錢小琪總是笑話她老了。
周五下班的時候,佘曼神神秘秘的把一個盒子交給了聶音音,也沒有說裏麵是什麽,就扮了一個鬼臉兒走掉了。 聶音音隨手扔給了錢小琪,讓她幫忙拆開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值得這個丫頭這個樣子的。
聶音音專注的看著前麵的路況,錢小琪突然尖叫一聲,嚇得她差點裝在前麵那輛車上。
“你喊什麽!嚇死我了!”聶音音回頭說了錢小琪一句,錢小琪卻把一件白色的禮服舉到了她的麵前,“你看這是什麽?”
她一愣,說道,“她怎麽想起來送我這個了?真是奇怪。 ”
錢小琪大聲的笑了出來,“什麽啊,這是龍爍送你的!你看看。 ”說著,她把放在衣服上麵的那個卡片遞了過來,聶音音打開一看,裏麵一行雋秀的字跡。
“送給你的,周末穿上它——龍爍”
聶音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麽用意,倒是錢小琪看的明白,“你啊,每次都穿的像是出席葬禮似的,我鑰匙龍爍也早就送你衣服了,省的你出去丟臉。 ”
“死丫頭,胡說什麽!”聶音音會了她一句,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起來,也許她的穿衣概念真的應該改一改了。
周末的早晨,聶音音鼓了一夜的勇氣突然消失了,她還是穿上了平時的衣服,準備和錢小琪一起出門,卻被葉雙雙和錢小琪攔住了。
“你今天必須穿那件,龍爍已經交代過了,讓我監督你!”葉雙雙黑著臉,看著昨天還答應的好好的,今天就反悔的聶音音,不容分說,和錢小琪一起把她按到,使勁了全身的力氣,才讓她換上了。
三個人站在鏡子前,都驚歎了一聲。 看慣了聶音音太過端莊的樣子,突然看她穿的這麽*感可愛,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這件衣服比錢小琪的那件還要暴lou,一樣的低胸,lou出好看的鎖骨,背後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裙擺用了七八層的紗,短短的蓬了起來,連膝蓋也蓋不住。
“哎呀,太少了,這怎麽出去見人啊。 ”聶音音還是沒有放棄反抗,堅持要換回以前的衣服。
“怎麽不能見人啊?我不也是這麽穿的嘛?挺好的,真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麽好呢。 ”錢小琪嘻嘻的笑著,把一件黑色的長外套丟給她,讓她穿在外麵,以免被凍壞了。
聶音音沒有辦法隻好穿成這個樣子來到了孤兒院裏。 她一進去就遇到了龍爍和丁磊,兩個人不眨眼的看了她一分鍾,都說不出來話了。 聶音音使勁兒的把群擺往下拉了拉,尷尬的走了過去。
“我……那個……她們,她們非讓我這麽穿,不然我回去吧。 ”說著,聶音音就要逃跑,錢小琪立刻在後麵擋住了她的去路。
“挺好的,很漂亮。 ”龍爍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覺得自己和丁磊站在她的麵前是給了她無形的壓力,趕快和丁磊走開了。
聶音音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今天來了很多人,除了她通知過的那些,還有很多是慕名而來的,看來這次孤兒院真的是有救了,她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辛苦沒有白費,已經很是欣慰了。 龍爍悠然的在那些記者們身邊遊走,卻不停留,她知道,他一定已經被那些記者圍追堵截過了,不知道這次他用了什麽辦法,可以讓他們乖乖聽話。
突然,聶音音聽到旁邊的桌子下麵有點兒不尋常的動靜,她按住裙角,微微的蹲下身去,朝桌布後麵看,可是她還沒有看到什麽,就聽咕咚一聲,一個人仰麵倒了下來,正好倒在她的腳下,那人一把抓住她白皙的小腿,聶音音沒命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