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開口道:“這件事,也不全是陸航的錯,他也不知道會有人借著他的名頭生事。充其量,隻能說是交錯了朋友。”
陸航連連點頭,還是陳喬小姐姐好,人美心善。
陸司忱懶得說話,半點不想看到自己這個蠢貨堂弟。
蔣行舟倒是屈尊開了金口,語氣帶了一點點嘲諷,“識人不清,眼瞎。”
等快吃完時,陸航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他看完,踟躕著道:“宋銳來了,說是來道歉的。那傻逼算起來是他的朋友,他覺得今天鬧出事,他有責任。”
蔣行舟跟陸司忱都沒想到,宋銳居然這麽上道。
原本今天這個事情,到陸航就結束了,就算要針對,也隻會針對當事人。
蔣行舟點了下頭,岑薄的嘴唇輕啟,“讓他過來吧。”
很快,宋銳推門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衛衣,加淺色牛仔褲,黑發乖順,像個清純幹淨的男大學生,唯獨他的眼睛,清澈裏偶爾會流過一絲深沉。
“蔣哥,陸哥,這次的事都怪我,那人我已經教訓過了,過程我拍了,有女士在我就不拿出來放了,晚點給你們發過去。”
宋銳姿態擺得很低,說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薑小姐,今天的事錯在我,我自罰三杯。”
他說完,把手裏的酒喝了,又倒了兩杯,一飲而盡。
薑虞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她笑了笑,站起來回了一杯酒。
“這件事跟你也沒什麽關係,就到此翻篇了。”
“謝謝薑小姐。”宋銳應了一聲,視線不自覺包廂的一處,隻不過被人擋住了,看不清。
飯後,陸航搶著去結賬,蔣行舟帶著陳喬先一步離開。
今晚在外麵這麽久,她的藥還沒喝呢。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陸司忱看向薑虞。
四目相對,薑虞澄澈的眼睛裏倒映著男人的身影,陸司忱的心莫名的緊了一下,心底浮起深深的悸動。
以前他聽過一句話,說將自己的身影映在愛人的眼球上,是極致的愛意跟浪漫。
那時候,他隻覺得嗤之以鼻,人看誰眼睛裏不會有倒映,這跟浪漫有什麽關係。
但就在這一刻,看到薑虞眼中,自己清晰的倒映,他忽然嚐到了淪陷的味道。
然而下一秒,薑虞平靜地收回了視線,拉開副駕的車門。
坐上車,陸司忱沉默地送她回酒店,蘭博基尼在路口拐彎,薑虞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眼中閃過厭惡,直接掛斷。
但電話那頭卻是鍥而不舍,她不接,就不停地打下去。
薑虞煩了,最終接了起來,對麵響起薑宵那個令她厭惡的聲音。
“薑虞你瘋了吧?居然敢不幫我還錢?你知不知道我是薑家的獨苗!薑家養你這麽多年,要不是我爸媽,你早就餓死了,還有你今天找男人包養?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表子!”
薑虞滿臉森冷,“還有力氣說話,看來債主沒把你怎麽樣嘛。我警告你,別再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否則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