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的生理需求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跑到我這兒來幹嘛?不怕季清歌再次跑來捉奸?”陳喬語氣不善。
“別告訴我,你在吃醋。”
回應他的,是陳喬的冷笑,“我要休息了,你趕緊走。”
蔣行舟沒動,甚至慢條斯理地換了個姿勢。
“你之前看我那眼神,什麽意思?”
陳喬愣住了,她沒想到蔣行舟居然是因為這個,特意跑來質問她。
先前在浴室裏,陳喬時不時就往他那裏瞟一瞟,看看他什麽時候偃旗息鼓。
男人的欲望向來強烈,不得到真正的紓解,基本上退不下去。
剛剛那些聊勝於無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滿足他。
但是他被下了藥,居然就……
陳喬也是覺得奇怪,在他走的時候,多看了一眼。
嗬,狗男人的自尊心還挺強。
“什麽眼神?我不知道蔣總您在說什麽。”陳喬敷衍的口氣不要太明顯,推開他,走到了房間中央。
蔣行舟幾乎要氣笑了,“你敢說,你先前那個眼神,不是在質疑我?”
陳喬朝他看過去,一臉的“我沒有,你別胡說”的表情。
“蔣總,我不知道我哪裏讓你誤會了。不過,你行不行這件事,也不需要我來質疑。您未來的太太覺得ok就可以。”
她說完,蔣行舟已經欺身上來,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沉沉的,“我什麽時候說,你質疑的是我的性、能力?”
陳喬一愣。
擦,是她大意了。
她動了動下巴,掙脫蔣行舟的鉗製,有些不耐煩,“我質疑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蔣總您現在能不能從我房間裏出去?我不想再被季清歌找上門。”
她說著,腳步後退,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他的身上,似乎還沾染著季清歌的香水味,令她作嘔。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蔣行舟臉上顯露出不悅,“我要是不走呢?”
陳喬扯了一下嘴角,“那這個房間讓給蔣總。”
她說完,轉身就走。
蔣行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要是敢出這個門,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的關係。”
陳喬的手已經按在了門把上,聽到這話,頓時炸了,幾乎是用吼的,“蔣行舟!你有完沒完!”
蔣行舟的眼神晦澀難懂,落在陳喬身上更是深沉得可怕。
他也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喝下那杯加了料的茶後,他的身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喬。
過來找她,原本也是為了紓解。
但是看到她那麽不情願,他居然頭一次委屈自己,好不容易壓下了欲望,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想過來。
這兩天,看她跟程衍呆在一起,他就不能忍受。
“乖乖待著,我什麽也不會做。”蔣行舟道。
陳喬氣得險些翻臉,她知道,蔣行舟是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
現在惹怒他,太不劃算了。
她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把這口惡氣忍下去。轉身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出來,陳喬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泄露一點春光。
但她還是能感覺到,蔣行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蔣行舟坐靠在床頭,看著陳喬防賊一樣防著她,心底窩火。
等看到她從衣櫃裏又抱出一床被子,在沙發上躺下,徹底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