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慢一些,小心淋濕了回去感染風寒。”冬寒一直緊跟著謝綺煙。

“沒事的,將軍他就在前麵,我們馬上就要到了。”謝綺煙一想到自己可以見到傅問安,那這點子風雨算不得什麽了!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會是個戀愛腦呢!

“夫人,那是將軍嗎?”冬寒在一處亭子前停下,對於她剛剛看到的畫麵有些不敢置信,還蠢萌蠢萌的用手去揉了揉眼睛。

“這才多久沒見到,連將軍都不認得了。”謝綺煙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傅問安與一個十分貌美的異族女子相談甚歡。她的第一反應也是不太高興,不過一想到傅問安對她的感情,他立刻就把那點兒不高興給趕走了。

既然選擇了他做自己的夫君,那麽就代表她是正式接納了他。既然選擇相信,那就不會冒冒然的生他的氣,應該相信他的人品。

“那將軍怎麽會和那個女人喝酒?”冬寒麵色十分難看。雖然說她是將軍府的人,但她私心更偏向將軍夫人。如果真的是將軍對不起自家夫人,她一樣不會喜歡將軍。

“或許是有什麽應酬吧,咱們也別在這裏幹站著了,過去看看情況。將軍對我的心思大家都知道,咱們不能隨便懷疑,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謝綺煙這番話是在叮囑冬寒,萬一真傳出去了,這對她和傅問安都不好。

“好……”冬寒應得十分明。她在心裏已經把傅問安沾花惹草朝三暮四的罪名給定死了。自家夫人真是大度又賢惠,什麽委屈都往自己肚子裏咽!

“夫君,我見這天突然下了雨想著你沒有帶雨傘的習慣就給你送了雨傘過來。”謝綺煙換上了一副得體的笑容走向了那石桌上交談甚歡的二人。

傅問安此時此刻整個背都停的直直的,藏在衣袖中的拳頭也握得緊緊的。她怎麽會這麽快就找了過來,本還想再瞞她一段時間……

“既然雨傘送到了,那你就先回去吧!”傅問安強迫自己硬下心腸,他此時此刻不敢去看謝綺煙。他很害怕會在她臉上對自己的失望和痛恨。

“既然來了,那等會兒也沒關係。不妨等夫君談完了事,我們一起回去吧!”謝綺煙心裏有些難過,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將軍他都讓你離開了,你還如此沒臉沒皮的留下來,是想偷聽我已將軍的情話嗎?早就聽說將軍夫人貌似天仙,今日一看也就這樣吧,比起我南疆女子,夫人這也就是一般姿容,能夠嫁給將軍還真是你三生有幸。”

謝綺煙本想息事寧人,奈何對方沒有這個心思。

“不知道這位小姐該怎麽稱呼?看你這打扮不像是大風人士吧?早就聽聞南疆是個返璞歸真之地,果然百聞不如一見。”謝綺煙不是個任由人欺負的性子,自然不會吃這個虧。

“煙兒,這位是阿爾納佳,你不得無禮!”傅問安這一開口就是向著那個異族女子。這讓冬寒更是不平。

“將軍,如今下了下了大雨,夫人擔心你特地前來送傘。”

“主子說話有你一個賤婢什麽事情。將軍,你這個夫人實在是沒有規矩,就連她身邊的奴婢也沒什麽規矩。”阿爾納佳一直不忘在一旁煽風點火。

之前她就聽到傳言說傅問安和謝綺煙伉儷情深,如今一見也不過如此。她可是南疆第一美女,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哪怕是赫赫有名的戰神傅問安也不例外!

謝綺煙向來是個十分負短的人,如今冬寒在她麵前被欺負了,她自然不會毫無作為。

“將軍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謝綺煙已經看出了傅問安對麵前的那個異族女子態度很不一樣,哪怕是以前的香蓮群主也沒有他這一份青眼相看。

“冬寒的確是無禮了一些,若是夫人舍不得叫規矩,大可以叫娘幫你調~教。”傅問安這番話也讓謝綺煙心中詫異了好久。

謝綺煙弄不明白傅問安現在到底是在搞什麽鬼,他是這樣,傅夫人也是這樣,一夜之間大家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冬寒是我的人,自然是由我來教導。不過我覺得冬寒並沒有什麽問題。俗話說入鄉隨俗,這位小姐說話不知禮數,冬寒也是有樣學樣,她是擔心說婉轉了這位小姐聽不懂。她畢竟是將軍裏的客人,自然不好冷落了她去。”

謝綺煙在嘴皮子這方麵就沒有輸過,現在反正沒什麽人,她幹脆過足了嘴癮。傅問安這莫名其妙的來一出她真的看不懂,這種十分被動的局麵也讓她心生煩躁,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脾氣。

“將軍,你這是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夫人在欺負我啊!你難道就不為我做做主嗎?”阿爾納佳像隻勾人的狐狸似的看向了傅問安。

謝綺煙也靜靜的看向傅問安,在心裏一直在背誦著不生氣,氣死自己無人替……從頭背到尾,又從尾背到頭,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那股子憤怒給平息下去。

“都少說兩句。”傅問安這壓根就沒解決問題。

謝綺煙在一旁沉默不語,阿爾納佳不知為何突然站了起來,還倒了杯酒遞向謝綺煙。

“剛剛都是我惹的夫人不開心了,這杯酒就當是賠罪,還希望夫人不要往心裏去。日後我們見麵的次數多著呢,自然應該好好相處。”

阿爾納佳說完就挑釁的看向了謝綺煙,麵上的表情十分得意,似乎篤定了謝綺煙肯定不會接她這一杯酒。

“自然。”謝綺煙麵無表情,無論她唱什麽戲,謝綺煙都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啊——”阿爾納佳的身子猛地向後倒去,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謝綺煙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呢!阿爾納佳在倒下去的時候還順手抓了她手一把,手背上立馬出現了三道血痕。

“夫人破皮了!”冬寒立刻上前去關心。

傅問安卻是一把扶住了阿爾納佳,還貼心的詢問她有沒有受傷,仿佛就像沒看謝綺煙這個人一樣。

“我沒有事,你別怪夫人,她定然是心生不滿才會如此。說來說去都怪我出現的太過突兀了,你應該讓夫人好好有個心理準備才是。”阿爾納佳這朵盛世大白蓮這就演上了。

“你……”冬寒剛要說什麽就被謝綺煙製止了。謝綺煙相信傅問安的智商,這樣拙劣的手段定然騙不過他,那願不願意相信就代表了他的態度。

“謝綺煙這一次你過分了。阿爾納佳是我帶回來的,你不必如此針對她。”

狗男人!謝綺煙在心裏呸了一聲!老娘就看你演到什麽時候。謝綺煙沉默不語的站在一旁,她怕自己接下來會做出什麽舉動破壞傅問安的計劃,她不敢輕舉妄動,就一直這樣默默忍受。

“阿爾納佳,我敬你一杯,別掃了興才好。”傅問安這番話說不上有多溫柔,但就是刺痛了謝綺煙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