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車到山前必有路,不必如此憂心,小心傷了身子。”冬寒剛剛也見到了商人的貪婪醜惡嘴臉,心中也為自家夫人鳴不平。但她沒辦法為夫人做什麽,隻能多說些寬慰的話。

“明天和意外你總是想不到哪一個會先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了一起,我太頭疼了。”謝綺煙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傳遞負麵情緒,但她也是人啊!在這個時候她很想傅問安,如果他能夠陪陪自己就好了。

謝綺煙一想到這就立馬清醒了,她感覺自己都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什麽時候她變得這樣依賴傅問安了?

“煙兒妹妹!”荀檬杏本想出來逛逛,卻沒想到居然在大街上遇到了謝綺煙,兩人還真是有緣分。

“荀姐姐,你氣色好了不少!”謝綺煙一回頭就看見了荀檬杏和她丈夫,兩人寒暄幾句就一起去了茶樓。

荀檬杏許久都沒遇到個能說話的人,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了,自然想多多疏解一下自己的煩悶。

“最近你都不來找我了,我一個人在莊子裏實在無聊得緊,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幹些什麽……還是你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一份自己的事業,也不至於像我這樣天天傷春悲秋的,陷在自己的世界裏出不去。”

荀檬杏發自內心的感歎,她不是圍著她丈夫轉就是重複日複一日的生活,過了一二十年她也厭煩了。

謝綺煙這個生活多彩的女子就成了她所向往的人兒,如果自己當初做了和她一樣的缺點,搗鼓一份自己的事業就肯定不像現在這般無聊了。

“難得浮生偷得半日閑,荀姐姐這樣的日子才是我期盼的呢!山水詩畫有家人,多好的田園生活啊,這可是我這一輩子都盼不到的!你可就別再來**我了,小心我賴在你的莊子上不走了。”謝綺煙和她逗趣,你來我往間自己心中的煩悶也排解了不少。

“肯笑了就好,剛剛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是有什麽事兒嗎?”荀檬杏那一番話也有哄她笑的成分在裏頭。

謝綺煙心裏暖暖的,這個世界上總歸是好人比壞人多的。謝綺煙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說的就把自己剛剛遭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這件事情你不妨交給我,我能夠給你辦下來。”荀檬杏麵上十分肯定,這是很有把握了。

“我與老板娘已經撕破了臉麵,哪怕托了荀姐姐的關係得了鋪子那以後的日子也是不好過的,與其日後麻煩不斷,倒不如就此作罷。不怕姐姐笑話,我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太好,手上也沒有那麽多可用的人,也沒辦法再去找人替我管理了。”

謝綺煙也沒有被這份喜悅衝昏了頭了,她冷靜思考了一下婉拒了。經過幾次的接觸下來她就知道那老板娘不是個好相與的,與其一直買個隱患在這裏,還不如想想其他法子。不然一個不背就會功虧一簣,又何必浪費這個心思。

“這這事情也很好辦呀!掌櫃的人選遠在天邊,現在眼前……”荀檬杏賣了個關子,她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夫人若是不嫌棄的話,杏兒完全可以代勞。她之前也幫我打你了不少的生意,在這方麵她有經驗。且對胭脂水粉之類的他十分熟悉,夫人不煩讓她去試試。”荀檬杏的丈夫也在一旁搭了腔。

依著他對自個兒妻子的了解知道她肯定動了心思,又想到了大夫對他說過的話。說是讓他妻子日日待在一個地方,極其容易鬱結於心,對她身子不好。這要是讓她找了別的事情做,分了些心思,多些笑容那沒準兒身子骨就能好一些。

再說了,他與淩市的老板有些交情,有他在看著,荀檬杏那邊也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這怎麽行?這不是讓姐姐受累嗎?”謝綺煙有點驚訝。她想過荀檬杏或許會幫忙,也隻是想她會借給自己一些人手,怎麽也沒有料想到她會親自出馬。

“這有什麽不行的?你就讓我過過癮,找點事情做,免得人生太過空虛。”

謝綺煙最後答應讓出三分利來請荀檬杏當這個管事。荀檬杏一開始是不答應的,但是謝綺煙擺明了說她不接受那自己也就不開店了,她這才答應。

這心頭的一件大事解決了,天色也不早了,謝綺煙心中還記掛著傅問安身上的傷口就又特地去了藥鋪買了不少傷藥和上好的金瘡藥。可是等她回家之後並沒有發現傅問安的影子,謝綺煙問伺候的傭人大家都說不知道,謝綺煙就又轉去了傅夫人的院子,想來向她問問情況。

“娘,夫君他今天還沒有回來嗎?”謝綺煙和往常一樣。她以為中午的不快已經過去了,按照傅夫人以往的性子也不會繼續和她計較。

哪知傅夫人並沒有搭理她,哪怕惠娘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娘,你這是……”謝綺煙心裏那點談成大生意的高興也煙消雲散了。她覺得現在的情況不對勁極了,傅夫人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更年期發作了?

“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你自己的男人都沒有看住你來問我做什麽?你咋咋呼呼的進來也不像我行禮問安,果真是小家小戶出來的,一點規矩都不知道。”

傅夫人這次又向她發難了,那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像極了惡婆婆。謝綺煙真的是一臉懵逼的看向了她,這更年期有藥治嗎?太難伺候了!

“娘,我……我不氣你了。您最近心情不快我能理解,若是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看大夫。我這就先離開了。”謝綺煙也不知道自己的忍耐底線在哪裏,趕緊離開戰場。

回頭她得找個大夫去問問這女性更年期的事情,看要持續多久。謝綺煙這個時候都沒有意識到傅夫人是故意在針對她,還以為對方是病了。

謝綺煙這下犯了難,她壓根就不知道哪裏去找傅問安。好在平時她人緣不錯,這會兒有個知道消息的小廝來找了她,把傅問安的蹤跡告訴了她。

“夫人,這天陰沉沉,怕是馬上就要下雨了,還是別出去了。”冬寒連忙攔住了她,不太放心她去。

“夫君他不喜歡帶傘,剛好我去給他送把傘。”謝綺煙哪裏攔得住?冬寒自然是要陪她一起去的,他們剛出家門沒多久老天爺就嘩啦啦的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