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皇上的一番長篇大論說完之後,這一次的圍獵就拉開序幕了。首先開始的是各個皇子,也有一些大臣的兒子陪同,反正這批人就是一大群的寶貝蛋,得好好保護的那種。

“你們一定要盯仔細了,加強巡防,莫要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闖進來。何泰你帶一支精兵隊伍實時查看這裏邊的情況,注意突發事件,盡量避免出亂子。”

謝綺煙因為不擅長這方麵就留在了大本營,“傅問安”作為大將軍無法避免要去,她隻好留在這裏時刻留意著周邊的動向。

按照她前世看了那麽多的小說電視劇的經驗來說,像這種皇家盛會極其容易出亂子。一些金尊玉貴的人聚在一起,不就是給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創造了一個大好的機會嗎?

謝綺煙覺得要是長期這麽下去自己都要短命好幾年!這麽些天她一直在高壓之下,連睡覺都不踏實!

幸虧在他們的重重巡查之下並沒有出大亂子,謝綺煙這才微微鬆了口。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這口氣還是鬆早了,這更大的亂子在後頭呢!還是她想怎麽也沒有想到的狀況。

“將軍呢?”謝綺煙詢問威壯。她看著已經回來的房子和各位少爺心裏十分不安,她右眼皮也一直在跳,覺得大事不好。

經過她這麽一問,大家才發現“傅問安”卻沒在隊伍中,這和往常的情況大不相同。

“還有香蓮妹妹也不在。”不知是哪位皇子提醒了一句,大家的神情立馬怪異了起來。圈子就這麽大,香蓮郡主的那點心思大家都隻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立馬帶人去找。”皇上心裏有些不悅。他隱約覺得這事兒和他那個侄女脫不了幹係,但也不好在麵上表達出來。

這派出去的人馬沒過多久就帶回了消息,他們回稟說是在一處山洞裏發現了“傅問安”和香蓮郡主郡主二人。皇帝問他們為何不將人帶回來,那回答的人有些支支吾吾的,皇帝隱約察覺到了頓時黑了臉接帶人跟了過去。

他們一過去就看到香蓮郡主和“傅問安”兩人躺在一處,還衣衫不整的,好些未出閣的女子都連連避開。

“來人,將傅問安給朕拉下去打三十大棍,以儆效尤。”皇帝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肯定是個局,但無論如何他得先保全皇家的臉麵。雖然在座的大家都清楚這裏麵肯定有香蓮郡主的手筆,但是皇上的態度如此,他們也隻能夠跟著他的態度來。

謝綺煙也緊忙跟了過去,打傅問安的人是上次去傳旨的那個人,皇上特意給他使了一個眼神。這所謂的三十大棍也隻是走走樣子,最重要的是這接下來的事情到底該怎麽處理。

“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暈了過去?”謝綺煙向那公公求得了通融拿著給“傅問安”換衣服的借口私底下問他。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隻記得我聞到了一陣香味後就暈了過去。我被人設計了,肯定是香蓮郡主策劃的,她還有別的幫手,不然就她的話沒辦法藥倒我。”他現在也後悔不已,怎麽就沒防備到這一步呢?

“夫人,現在該怎麽辦?”如果因為他的疏忽,就把將軍和夫人弄散了,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你等會兒別慌,注意配合我。無論我說什麽你都別反駁我。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你需要幫我演一場戲,扮演好將軍,對待香蓮郡主也是如此。”謝綺煙的腦子轉得飛快,腦子裏也有了個不成型的想法。

“好。”就算他不清楚謝綺煙到底有什麽打算,他都得全權配合,這禍也是他的不小心才闖下的。

“那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真的嫁給你的。她心高氣傲,落實得知了你的真實身份怕是不會嫁。”

謝綺煙像是下定了決心,等到香蓮郡主醒了過來皇帝傳喚他們的時候,才讓人扶著“傅問安”一起過去了。

“皇伯父,請您為侄女做主啊!今天的事情被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侄女以後怎麽做人啊!”香蓮郡主一醒過來就哭哭鬧鬧,一點皇家風度禮儀都沒有了。

“那你要朕怎麽辦?”皇上的聲音裏有著輕微的怒氣。香蓮郡主這會兒隻專注自己的表演,並沒有聽出來。

“求皇伯父給侄女和溫安哥哥賜婚。如今侄女的清白已經給了問安哥哥,若是不能嫁給她,侄女隻能一死來保全清白。”香蓮郡主做出一副傷痛欲絕的表情來,其實心底裏高興得要死,也不枉費她這般謀劃,如今終於能夠如願以償了。

“是嗎?這就是你做的決定?無論以後是什麽結果,你都不會後悔?”皇上眼神微微眯了起來,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這是在挑釁他上位者的威嚴。

“無論皇伯父怎麽決定,侄女都無怨言。”香蓮郡主打算得很清楚。皇上或許沒那麽寵愛她,但卻十分愛皇家的顏麵,他不能容忍有一個不清不楚丟失了清白的郡主。

“且慢!”謝綺煙適時開口,“陛下若是為郡主同夫君賜婚,那臣婦謝綺煙又該如何自處?傅家族譜之上臣婦才是夫君的妻。”

謝綺煙這一番淒切的話語讓大家都入了戲,就連皇上也覺得此事對不住她,但臉色卻更不好看了這不是為難他皇上嗎?事到如今,無論他怎麽決定,都會有議論聲。但是他不能讓皇家抹黑,此事隻能委屈謝綺煙了!

“可讓謝氏為平妻。”香蓮郡主到了做人的變化,她隻好咬牙退了一步,來日方長,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郡主是否確認了要嫁的就是眼前之人,日後絕不後悔?”謝綺煙又期期艾艾的看向了香蓮郡主,著重咬字——眼前之人。眼前之人可不是傅問安,她隨便怎麽嫁。

皇上和一眾的吃瓜群眾都弄不清楚謝綺煙腦子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大家也都不好直接問,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謝綺煙用一個文字遊戲擺了一道。

香蓮郡主就隻當她是傷心透了,還十分堅定不移又深情款款的看向了“傅問安”,十分篤定的說道就是要嫁給他。說完之後還十分羞澀的低下了頭,在座的不少高門貴女十分不屑她這番做派。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當了女表子還立牌坊,誰不知道她是搶了別人的男人啊!許多女子在心裏都默默的給謝綺煙鞠了一把同情淚。

謝綺煙低下頭時在旁人看來是十分傷心的模樣,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邪笑。香蓮郡主現在有多高興,那她知道真相後就會有多絕望。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多行不義必自斃,怪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