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走,這邊有埋伏!”傅問安簡單說了一句,兩人就要打馬離開。但他們身後立馬就追出來了一大批身穿夜行衣的刺客,窮追不舍。

“他們要追上來了,他們人太多了。”謝綺煙現在也十分害怕,但是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能讓傅問安分心。

“在馬鞍側邊有一個布袋,裏麵有一隻弩和弩箭,你遞給我。”估計是身後的刺客也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麽快就逃開,所以這次的刺殺活動他們並沒有帶弓箭。

謝綺煙快速的摸索到了傅問安所說的東西之後就直接遞給了他。謝綺煙也會騎馬,她來牽著韁繩,傅問安沒過一會兒就把弩箭組裝好了。

“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都往我的懷裏靠,用我保護你自己。”傅問安怕自己因為顧及不到傷了謝綺煙,隻能夠這般叮囑。

“好。”謝綺煙應了下來。不管她會不會這樣做,都不該在這個時候讓他分心。

傅問安的騎射技術本就是一流,更何況他手裏的這隻弩還是軍部最新研發出來的作戰工具,連著十二支箭,箭無虛發。

哪怕是在這樣的危機時刻,傅問安也緊緊的把謝綺煙護在自己的懷裏。他一手控馬,一手用弩控製身後追擊的敵人的距離。

因為對方的武功也不低,這十個中箭的人中除了八人一擊致命外,其餘的都是受了四人皆是受了傷。但他們早就是磨練成了殺人的機器,隻要有一口氣在,就不會放棄追殺。

“這一批人馬足足有二十多個,我們不宜戀戰,現在需盡快趕往寺廟那邊,我在那邊安排了人馬接應。”

傅問安又是用力的夾了一下馬肚子,馬又快了許多,瘋了似的朝寺廟那邊奔去。這次出行他為了預防意外早就在寺廟旁邊安排好了守衛,尤其是他身邊幾個武藝高強的侍衛都被拍了過去。

“頭,他們要逃跑。”這些刺客也看出了他們的意圖。如果真的去了人多的地方這於他們不利,人多就意味著他們暴露的風險更大,除非是無差別的殺人,不然更難抓住目標。

“暗器準備,攻擊馬。”他一聲令下,許多的暗器都朝著馬腿射去。

“不好!”傅問安才低喝了一聲就感受到了馬腿受傷了,“我下去拖住他們,你盡快去寺廟那邊找援兵。別回頭,一直往前走,我在這兒等煙兒來救我。”

傅問安話音剛落就提劍飛身下馬,以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橫在了後麵那些追擊的刺客前。

“你們的敵人是我。”傅問安目光如劍刃一般鋒利。謝綺煙強忍住了眼中的淚水,她現在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盡快找援兵來救傅問安。她快一些,他就平安一分!一想到這兒她又夾了一下馬肚子,這馬兒早已有些失控,如箭般跑去了寺廟的方向。

在寺廟的外圍就有一圈的士兵守著,謝綺煙看到他們就知道她找到人了。

“快去就將軍,前麵涼亭的方向有刺客襲擊我和將軍。”謝綺煙遠遠的就大聲吼道,她現在控製不住手裏的馬,隻能這樣給他們解釋。

領頭的侍衛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讓一人帶著這裏的士兵立馬去援救,他飛身上前去控製住了馬,隨後給手下的人交代了一聲就飛奔離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傅問安已經和他們打得難舍難分。傅問安的武藝高強這些刺客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派出他們這些頂尖的殺手來。但就是他們以多敵寡都不能拿傅問安如何,隻能用人海戰術消耗他的體力。

這援兵一來,他們那點子優勢立馬就沒了。那些刺客暗道不好本想撤退,結果來不及了,被包了餃子。

“留活口。”傅問安目光如寒冰一般,他倒是想知道究竟是哪隻老鼠在背後下手。

那些士兵們得到命令之後就改變了戰術,直接把他們困在了自己的兵陣之中。這些人也知道他們是插翅難逃,互相看了一眼,就直接咬破了牙齒裏麵的毒藥自盡了。

傅問安瞧著現在的情況,也知道是從他們嘴裏問不到什麽,死就死了吧!他留下人手收拾戰場自己盡快去和謝綺煙匯合,想必她現在擔心壞了吧!

“我回來了!”傅問安看到在寺廟門口等著的謝綺煙就快步走了上去,將她擁入懷中。

“你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謝綺煙著急的想要去檢查他,她的心一直揪著,如今終於放下了。

“我沒事,你受傷了!”傅問安看向了謝綺煙的小臂後眼裏有著濃濃的心疼。這馬有些失控,謝綺煙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就把馬繩纏到了自己的小臂上好用更大的力氣去控製馬。

他立馬帶著謝綺煙去了廂房,他一擼起她的袖子就發現上麵有深深淺淺的血痕,立馬就讓士兵打來了熱水清理傷口,隨後細細的撒上了金創藥才簡單包紮起來。

“這會兒有些疼,你忍著些。若是忍不住,你就在我身上找回來,掐我腰間的軟肉。”傅問安一本正經的把腰的位置漏了出來。

“不礙事的,就隻是一些皮外傷。再說了,我又不是神經病,幹嘛平白無故的掐你。”謝綺煙看著她麵前格外認真的男人心頭一暖,這樣的丈夫哪怕是放在現代那也是打著燈籠難找的。

“我擔心你,心疼你。隻要你上了藥我才安心,但這上藥又會讓你疼,我不忍心。”傅問安聲音低低的,蘊藏了很大的情緒。他手裏的動作格外的輕柔,與他這外表大相徑庭。

謝綺煙突然想到了一句詩詞,叫做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傻子!”謝綺煙眼裏有些氤氳,“剛剛我好擔心你,我想練武了,這樣我就不會是你的拖累了!”

趁著傅夫人還沒來的空檔,他們就在這廂房中休息。此時謝綺煙靠在了傅問安的懷裏,所有的不安終於消散,心裏覺得格外的踏實。

“我隻願你強身健體,能夠陪我長長久久。這武功不學也罷,以後我拿命護你。”傅問安還說自己不善言辭,如今把謝綺煙撩得一愣一愣的,都快找不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