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無需解釋太多大家都很清楚,那掌櫃額頭上立馬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來。

這回他主子真的是豬油蒙了心,眾所周知這芙煙品的招牌是天子的親筆禦賜,他們這回居然好死不死的撞到了天子的槍上啊!

“一定,一定。”老掌櫃連聲保證道。經過了今天這麽一遭,就是再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虎口奪食啊!

傅問安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但是誰也不敢忽視他。老掌櫃畢恭畢敬的把這兩尊大佛給送了出去,這才敢把心放回肚子裏去。

“現在要去哪?”傅問安不確定謝綺煙的安排,特地問了她一句。

“回家!”謝綺煙解決了麻煩,那收尾的事情可以交給掌櫃和穆旦逸處理,也得讓他們盡快成長。

“夫人,我有些事情想要和夫人商量。”言梔舒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謝綺煙帶她回店裏再說,這邊人多嘴雜,不是談事情的地方。

“說吧,有什麽事情?”謝綺煙也沒避開傅問安,這家店他本來也就有份。平時他不願意摻和管理上麵的事情,但是謝綺煙也常常會和他說上一嘴。

“我需要上次的貴賓套裝,這次的量比較大,要整整七十八套。”言梔舒淡定的說了出來,謝綺煙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又賣了這麽多出去。

“那一套最基本也要二十兩銀子,是否需要格外加上眼霜或者是精華?”謝綺煙問起了詳細的情況。傅問安在一邊腹誹,這麽些東西就要二十兩不止?

他見過那些東西,每一樣就隻有那麽一點,加起來也沒一壺茶多居然這麽貴。要知道現在一壺上好的禦品茶葉也隻能賣到到十兩的高價,莫非還是女人的錢好賺。

“這次就拿上五套至尊版的套裝,其餘的就基本套裝,後麵有需要我在同你講。”言梔舒不敢一下子多拿貨。她現在手上的銀錢不多,這每一套至尊版的套裝比基本款都貴上十來兩。

“可以。你一下拿這麽多貨有銷路嗎?我得先提醒你一句,這東西一旦出了我的店,後麵我不回收的。你還是把交了定金的拿去吧!”謝綺煙是秉承著不能讓合作夥伴吃虧的原則提了一句。

然而這句話聽到言梔舒的耳朵裏就誤以為謝綺煙在打探她的銷路和客源,她爹和她哥哥同她說過這生意場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言梔舒立馬警惕起來,她開始左顧而言它,並沒有直接回答謝綺煙的問題。

謝綺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她知情識趣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反正這也是幫她賺錢她也就不用操心那麽多了。

“阿逸,看來你又要加班加點了!把這單子上麵的東西在五天內做出來。”謝綺煙給出的這個時間已經是最快的了,她們店鋪裏也接了其他人的訂單,不可能都推後先做言梔舒的。

“最後我再多一句嘴,言小姐有門路和有防人之心都是好事,我不會去貪圖我同盟的財富。”

謝綺煙平時也不願意解釋這麽多,但一想到兩人今後還有長期的合作就不得不多一句嘴,不然兩人間若是生出了齟齬那就會威脅到她們兩個人的財路。

說完之後謝綺煙就要同傅問安離開,言梔舒再次叫住了他們。謝綺煙的話讓言梔舒有些慚愧,貌似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上次之後,我又和我以前的一些姐妹聯係上了,她們也知道了芙煙品的名聲,但是她們不在建安城,我就想著把這些東西給我那些姐妹,再由她帶回她們的圈子裏去。我從夫人這裏拿貨直接扣吊我的利錢就等於十六兩一套,我給她們是二十兩一套,並且她們每拿走一套就要給我二兩銀子,至於她們要賣多少,我管不著。”

謝綺煙聽完以後不得不讚歎一句麵前這人是個銷售天才。她這樣一來一套就可以謀六兩的利錢還不用擔心客源的問題。

再說直白一點,就算最後大家都知道這護膚品在芙煙品這裏隻賣二十兩也不會壞了感情,因為東西不是她直接賣出的。

這個過程就像是工廠到經銷商這一層一層的謀利一樣,隻要說清楚大家也都能夠理解。從建安城到各個州府也需要車馬費,那些不能到建安城來的閨秀們也不會在意那幾兩銀子。

“除了這個以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把東西賣出去。”謝綺煙心裏隱隱有了個想法,她還想看看言梔舒到底有多少本事。

“從長遠來看,我們可以找到每個州府最大的胭脂鋪合作,讓他們來我們這邊拿貨,這樣我們芙煙品不用人管理店鋪就可以做到遍布大風的每個角落。這個法子沒有像我像最開始說的那般賺錢,但這樣一來銷量大,前期投入幾乎沒有,更適合做大買賣。”

謝綺煙對她讚不絕口。她之前也有想過這個模式,但是這個模式實施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風險。她現在做的這些水乳保質期都很短,到時候出了問題就比較麻煩。

言梔舒作為一個古人有這麽前衛的銷售意識已經很不錯了,把這種銷售方法當做目標,有了目標還愁不能實現嗎?

傅問安在一旁聽了一耳朵,他驚訝於言梔舒的聰明,但見自家夫人聽完之後並沒有很激動他就知道自家夫人早就想到了,他就覺得謝綺煙才是最聰明的人!

有時候他真想知道謝綺煙還有什麽是他沒見過的,懂音律會歌舞,在商場上如魚得水,對於軍事布防又能信手拈來!他這是一不小心就娶了一座寶山回來。

謝綺煙正想和言梔舒商量她有沒有意向來做自己的銷售經理時就見她的貼身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怎麽這般沒規矩?是誰讓你過來的?連通報一聲都不會嗎?”言梔舒麵色有些不好。她平日待丫鬟如親姐妹,往常定然不會這般嚴厲,隻是現在謝綺煙和傅問安都在這裏,她怕他們有意見。

“你也別罵她了。我和將軍都不是那些死板的人。她這麽著急肯定有事,快讓她說吧!”謝綺煙笑著解圍。

那丫鬟朝著謝綺煙感激的笑了笑,之後就在言梔舒耳邊悄聲說了起來。

“今日我有要事要離開,晚些再同夫人商量。”言梔舒聽完之後臉色大變,她立馬帶著丫頭往自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