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塵忍著痛嘶吼道:“我與林清婉曾經是夫妻,三年的夫妻情分,如今眼睜睜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入洞房。
你讓我如何放下,如何甘心,如何能坐視不理!”
傅淩塵雙眼通紅,幾句話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
再怎麽理智的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失控,他不過是顧全大局,暫時委屈林清婉。
誰知道林清婉這麽心狠,當真與他和離。
林清婉從前那麽愛他,現在說變心就變心,他在那一刻想起自己和林清婉即將入洞房的時候。
他甚至來不得和林清婉圓房,就前往戰場帶兵。
若是當時他在慢一點,先於林清婉圓房,或許林清婉就不會嫁給別人。
即便後來他有了別的女人,林清婉也會因為失了身子,而不得不留在他身邊。
傅淩塵思前想後,如今最後悔的就是沒第一時間要了林清婉。
若是林清婉成了他的人,攝政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娶一個不清白的女人。
傅淩塵用力錘床,憤恨道:“我當初就該立刻圓房,沒關係,我早晚會讓她成為我的手中玩物。”
傅淩昊聽他說話,心裏越發沒底,大哥這是還不死心。
傅淩昊再次勸說道:“大哥,如今林清婉已經不是任由我們拿捏的商賈之女了,她如今是攝政王妃。
這世上除了皇帝,誰也奈何不了她,你千萬不要衝動。
說到底不過是個女人罷了,你何必為了她搭上自己的前程。
你別忘了,我們現在的任務是聯絡葉雅雅,通過她取得皇帝的信任,聯手鏟除太子!”
傅淩昊都快愁死了,怎麽全家一個比一個沒腦子,一個傅淩霜還不夠,現在連大哥都失了智。
傅淩昊:“大哥,你對林清婉不過是執念作祟,其實並沒有多喜歡。
否則成婚這麽多年,怎麽會對她漠不關心,還和葉雅雅攪合在一起。
就讓林清婉成為過去吧,咱們都得往前看,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隻要沾上林清婉準沒好事。”
按照傅淩昊的意思,他們就不要去招惹攝政王和林清婉,專心對付太子。
如今太子才是他們最大的障礙,若是利用好這次機會,或許可以攀上五皇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帝對太子有芥蒂,或許有一天會廢除太子,改立五皇子。
若是他們站在五皇子那邊,將來沒準是從龍之功。
他將這些話拆開揉碎了說給傅淩塵聽,希望大哥能早點醒悟,被整日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
傅淩塵沉默許久,再開口已經冷靜許多:“好...大哥聽你的,我這就想辦法聯係葉雅雅。
看看她是否願意和我們合作,反正她已經得罪太子,若是等太子登基,她這個隨行醫女也就當到頭了。
我相信以她那愛慕虛榮的性子,絕不願意出宮當個庶民。”
傅淩昊點點頭:“大哥說得沒錯,正是這個理。”
......
當天晚上,葉雅雅在宮中收到陌生太監送到手上的信。
信上的筆記她很熟悉。
傅淩塵那個蠢貨,還有臉給他送信,真是晦氣。
她剛想扔,遲疑片刻又收回手,展開信件看了起來。
葉雅雅迅速看完信,然後將信丟進炭火中,燒得幹幹淨淨。
想不到,傅淩塵竟然與她想到一塊了。
也難怪,太子痊愈後,幾乎是牟足了勁對付傅淩塵,擺明了要他死。
傅淩塵那麽惜命的人,又怎麽會坐以待斃,這才求到她頭上。
葉雅雅琢磨片刻,覺得這樣也好,她人在宮中,手上沒有積分,在宮外更是孤立無援。
有了傅淩塵這顆棋子,她行事就方便多了。
她雖然看不上傅淩塵,但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是睡過的男模也有幾分感情在。
既然現在大家目標一致,那就合作好了。
葉雅雅托人給傅淩塵回信,信上隻有兩個字,同意!
今日下朝,皇帝看奏折時突然發火,咬牙切齒道:
“又是彈劾傅淩塵的奏折,他們到底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彈劾傅淩塵就是在和他作對,不管傅淩塵犯了什麽大罪,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
可這些大臣仍舊一意孤行,分明是受了太子蠱惑,聯合太子一起逼迫他。
葉雅雅抓住機會,遞上來一杯安神茶,小心翼翼道:
“陛下,您喝口茶,可不要因為瑣事氣壞了身子。”
皇帝看了她一眼,將茶水放在一邊:“文武百官覺得朕老了,開始把寶壓在太子他身上。
這些糊塗東西,真以為太子能保他們後半生榮華富貴,也不怕丟了腦袋。”
葉雅雅揣摩皇帝心思,試探著開口:“陛下,您為了治療太子的病,多年來尋遍名醫。
還特地將她交給皇後娘娘撫養,是千嬌萬寵,拳拳父愛之心。
可是太子如今病情痊愈,非但不感恩陛下的恩德,還處處讓你不痛快。”
葉雅雅打量著皇帝的臉色,說道:“民女說句不該說的,太子這般做派,未免有些忘恩負義...”
皇帝聽了這話,心中舒服不少。
想不到,這個小小醫女,竟然懂得他的心中所想。
他是太子的君父,這些年對太子處處厚待,誰知太子竟然不識好歹,不知尊卑。
說一句忘恩負義並不過分。
皇帝讚許地看向葉雅雅,這一眼讓葉雅雅懂得皇帝的心意。
葉雅雅繼續道:“民女打心底替陛下不值,若是有人對我這麽好,我一定為他肝腦塗地。
哪怕是與全世界為敵,我也會站在那人身邊,為他鏟除所有攔路之人。”
葉雅雅說得擲地有聲,聽得皇帝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他想要的。
皇帝:“哼......堂堂大周太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小丫頭懂得感恩。
那你說說,遇上這種忘恩負義之人,朕該怎麽辦?”
葉雅雅抿了抿唇,開口道:“太子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既然他不懂感恩,不如...
就收回覬覦他的一切,讓他知道失去一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