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娉婷得知林清婉在做香皂和口紅生意時,驚訝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當初她也想做這兩門生意,無奈她被大師收拾一頓後徹底老實了,再不敢有半分冒險。

趙家以酒樓和點心生意發家,她順利繼承家業,便盡全力發展自家生意。

父母去世後,她生意繁忙,也沒什麽機會拓展其他業務。

不成想她沒做到的事,她的女兒竟然做到了。

這讓她十分欣慰。

一家人安排好江南事宜後,終於上路趕往京城。

林清婉:“當年的將軍府已經成了我林家宅院,房契地契都在女兒手中。

爹娘到京城以後,可以與我住在一起,若是哪裏不如意,可以隨便修整。”

她想著一家人,就該一起生活,這樣熱鬧一些。

可趙娉婷卻搖搖頭,道:“你眼看就要成親,不是說攝政王要入贅嗎?

我們住在那難免影響你們下兩口甜蜜。

我和爹在旁邊再買一座宅子,平時一起聚聚餐就行,還是要有一點私人空間的。”

林文軒:“你娘說得對,我們自己買一座宅院最為恰當。”

有件事他一直沒說,娉婷的身子始終不太好,看上去生龍活虎,實際上晚上經常失眠。

偶爾遇上陰雨天,更是整夜睡不著覺,有時候會呆呆的看著窗外。

剛穿越來那段時間,娉婷受了太多傷害,有了清婉之後,又經常擔心自己無緣無故消失。

就如同她無緣無故穿越來一樣,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

趙娉婷不想女兒擔心,這才夥同莫神醫一同隱瞞下來,沒有對女兒如實相告。

這病就連神醫穀的傳人都束手無策,診治許久,最終隻能說一句‘心病還需心藥醫’。

此去京城,他又有了盼頭,希望就係在那個帶有係統的葉雅雅身上。

她既然能治好垂死之人,定然也能醫好娉婷。

林清婉‘哦’了一聲,說道:“忘了和你們說,周圍的宅子也被我買了下來。

你們若是不想和我住,那就隨便選一座,我讓人按照你們的喜好修葺。”

趙娉婷一聽,眼睛登時亮了:“呦...那實在太好了,我要選一間陽光好的,沒事可以坐在窗邊曬太陽。”

林清婉:“好啊,對了娘親,你讓周伯留在江南,按照你給的方子配置一樣東西。

那東西是什麽,為什麽一定要在山上、避人的地方才行。”

硝石、木炭,還有硫磺。

這些東西能做出什麽,需要這麽大費周章,不惜讓周伯親自盯著。

周伯挑選的人全是親信,即便如此周伯仍然不放心。

那些人的老母幼子都在周伯掌控之中,但凡漏出半點風聲,那便是全家一起陪葬。

好在待遇實在優厚,每人每月五十兩銀子,隻要不背叛林家,事成之後他們能拿到更多。

那些人本就對林家忠心耿耿,麵對這樣的條件,半點都沒猶豫。

趙娉婷難得沉下臉來,表情嚴肅:“清婉,此事爛在肚子裏,對誰都不要提起。

即便是未來的夫君,也不要多說半個字。

這是娘留給你最後保命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你都用不到它。”

林清婉沉默幾秒,鄭重其事道:“娘,你放心,您的話女兒記住了。”

這世上誰都可能欺騙她,背叛她,隻有娘親永遠不會害她。

趙娉婷鬆了一口氣,笑了出來:“我大閨女真懂事,我命真好,生出這麽漂亮乖巧的孩子...”

她看林清婉的眼神總是很慈愛,像是看不夠似的。

林清婉湊到她身邊,將腦袋埋進她懷裏,鼻尖全是母親身上淡淡的香味。

到了京城,城內都在流傳太子病愈的消息,近來太子在朝堂上有不少大動作。

比如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怒斥傅淩塵三大罪狀,半點不給皇帝麵子。

罪狀一:在戰場輕視敵情,貪功冒進,致使將士枉死暴骨沙場,罪大惡極。

罪狀二:身為人夫,不敬嫡妻,反寵溺妾室,做出貶妻為妾等薄情寡義之事,有違綱常。

罪狀三:捏造是非,汙蔑中宮,動搖國本,死有餘辜!

太子所言之罪行,樁樁件件都不是抓住一個敵國間隙能抹平的。

皇帝一氣之下,拂袖而去,連帶開始對太子心存芥蒂。

傅淩塵最近不敢出門,三條罪狀在百姓中流傳,他在百姓當中名聲越來越臭。

傅家住在莊子裏,和從前的生活天差地別。

傅淩塵:“葉雅雅就是個廢物,不是說太子站在我們這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早知道太子會針對我,當初就不該治好他,讓他去死!”

傅淩昊緊緊閉著嘴,聞言道:“會不會是葉雅雅給太子治病的時候,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不然太子沒理由違抗皇帝的心意,任何失去聖心也要拉我們下水,說不通啊...”

傅老太太歎了口氣。

這次流放,讓她的身體越發不濟,舊病複發,每日都在經受折磨。

可她的兩個兒子都在為前程發愁,沒有一個關心她,侍奉她。

她突然想起林清婉,當初她得了重病,林清婉為了侍疾,在她床邊守了三天三夜。

如今她渾身病痛。

即將入冬的季節,她還穿著一件單衣,凍得渾身發抖。

傅老太太突然哭了起來,聲音嗚嗚咽咽,吵得人心煩。

傅淩塵率先忍不住,低吼道:“夠了!整日哭哭啼啼,不過徒增聒噪,隻叫人越發心煩!”

傅淩昊也道:“是啊,娘,大哥已經夠累了,你就安靜一點,不要給我們徒增煩惱了。”

兩個兒子都對她多有埋怨,讓她的心徹底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