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軒還是太善良,沒想到將軍府的人竟然壞成這樣,更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葉雅雅。

兩人狼狽為奸,謀財害命,簡直罪大惡極。

他們兒女,再加上傅家老太太,直接讓林清婉拿到地獄劇本。

林文軒想想就氣的手指發抖,幸好這一世還來得及,他定要為女兒討個公道。

林清婉:“爹,都過去了,老天有眼,讓我有機會重活一次。

我一定讓傅家付出代價,他們如何傷我,我都要千百倍的還回去。

既然他們僥幸沒死,又重新回到京城,我也不介意再和他們鬥一鬥...”

如今她狂瀾天下錢財,還即將與攝政王完婚,成為攝政王妃。

可謂錢權在手,勝券在握。

不僅如此,她還有一個同樣穿越而來的母親,睿智冷靜的父親,以及忠心耿耿的追隨者。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足以對抗任何人,包括皇帝...

林清婉目光冷冽,帶著一股狠勁,與母親趙娉婷越發神似。

林文軒突然就放心了...

好!自家閨女不吃虧就好,別的都是後話。

林清婉回到房間,夏竹和灼華已經將屋子重新打掃一遍,燒好了洗澡水,鋪上一層花瓣。

整個屋子裏散發嫋嫋霧氣,空氣總還有花香味,讓人身心放鬆。

夏竹:“小姐,坐了半日馬車,身上乏了吧,奴婢待會幫您按按肩膀,放鬆一下。”

灼華:“奴婢準備了煮了一壺參茶,補氣暖身,老爺夫人那邊已經讓人送過去了,這碗是您的。”

這幾日天氣越來越涼,這是她出門時特地帶來的。

溫補滋養,性平溫和,補氣不上火。

林清婉看見她們就舒心,身邊有了這兩個貼心人,日子簡直不要太好過。

如今還剩下冬梅下落不明,當初林家出事時,冬梅便失去聯係,也不知現在人在哪裏。

晏滄瀾的侍衛這麽大張旗鼓地找人,但是始終沒有冬梅的消息。

難不成是出事了?

林清婉忽然想起,上一世似乎也是這樣,她直到臨死前也不知道冬梅最後如何。

待她回京,定要查出個究竟。

林清婉享受完花瓣雨,在灼華的伺候下喝了參茶,夏竹幫她按摩肩膀。

舒服的她險些在浴桶中睡過去。

還是夏竹怕她著涼,及時叫醒了她,將她哄到榻上去睡。

林清婉一夜無夢,睡得十分舒坦。

清早起床吃過夏竹親手做的晚餐,和爹娘一起乘上回江南的馬車。

路上,趙娉婷是不是看向林清婉,欲言又止。

林清婉看出母親有話想問,於是主動開口:“娘,可是有話想對女兒說?”

趙娉婷這才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外麵:

“閨女,夏竹現在的手藝一絕啊,今早那碗青菜肉末粥,香得我差點咬到舌頭。

那個...能不能讓她給我做點麻辣鴨貨,我太想吃了。”

自從她穿越到大周之後,最懷念的就是現代的美食。

這些年她憑借記憶複刻了不少,比如各種糕點、酸梅湯,還有火鍋。

但她始終做不出麻辣鴨貨的味道,就算勉強做出來,也總覺得那點意思。

夏竹手藝這麽好,沒準能成功。

林清婉不由地笑出聲:“這有何難,回頭娘親想吃什麽口味,隻管吩咐就是。

我對夏竹的手藝有信心,女兒也想嚐嚐,能讓你娘親念念不忘的美食究竟有多好吃。”

來自母親家鄉的才,究竟是什麽味道......

趙娉婷‘嗯’了一聲,語重心長道:“說來你如今也大了,等你回去,娘給你弄點炸串開開胃。

以前你小,這玩意不適合你,現在你快二十歲,在我們那個年代已經是大學生了。

這身體就到了最鼎盛的時期,小孩子不能吃的東西,你可以吃。”

當初她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大學生。

正是最難殺的階段。

小孩不能吃的炸串,來大學校門口賣。

各種帶有添加劑的小零食,孕婦不建議,大學生放心購買。

如今她也算四十歲了,但心理年齡還留在二十出頭,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兒,才恍然發覺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

林清婉:“呃...好的娘親。”

一路上,趙娉婷繪聲繪色地講述現代美食。

從炸串到波龍,從熊掌到猴腦,總之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逃不過大鐵鍋的魔爪。

林清婉聽得直咽口水,肚子咕咕直叫。

總算到了江南林府,夏竹立刻帶人張羅飯菜,她聽了夫人的講述,覺得自己廚神之路還任重道遠。

趙娉婷和林文軒離家三年,猛然回到這裏,竟然有些恍惚。

這裏原本算是林文軒設計的,古色古香,如詩如畫。

如今被林文富整改一番之後,變成金玉滿堂,珠光寶氣。

可見兩兄弟的審美完全不在同一個水平上。

林文軒:“哼...奢靡成性,俗不可耐,隻直金銀堆砌,半點格調全無。”

趙娉婷拍拍他肩膀,寬慰道:“人都死了,你罵他也聽不見,何必浪費口水。

你要是真生氣,每年清明給他燒點報紙,讓他在下麵再氣死一回。”

林文軒:......

倒也不至於,人死債消,生前再怎麽作惡,死後也算還完了,哪裏有追到地府殺的道理。

林清婉冷哼一聲,“那對父子惡貫滿盈,估計在十八層地獄受苦呢,連報紙他們也收不到。”

趙娉婷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十分讚同:“清婉說得對!”

母女倆同仇敵愾,林文軒在一旁無奈搖頭。

他們在江南停留三天,期間林清婉舉辦一場宴會,邀請林家所有掌櫃,和江南各個世家家主。

不但昭告林文富父子的罪行,還宣告自己找回爹娘。

林家老人看見趙娉婷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們都是趙掌櫃一手帶回來的,沒有趙掌櫃就沒有他們如今的好日子。

周伯特地從京城趕來,為了就是見趙娉婷一麵。

趙娉婷看著明顯蒼老的周伯,不禁感慨道:“老周,這些年讓你操心了,京城的生意幸好有你打理。

林文富那混賬才不敢貿然出手,如今我回來了,我的女兒也能獨當一麵。

你可以歇一歇,別把自己累壞了。

若是能找個老伴...”

周伯趕緊打斷:“那個...這就不勞夫人費心了,老奴願意留在京城幫助小姐搭理生意。

眼下香皂和口紅生意最是緊俏,不能輕易交給不知根知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