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的臉色大變,“在哪兒?”語氣裏滿是擔心的語氣。
“跟我來!我帶你去趙四家。”秋菊說完就往外跑,周宗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秋菊的小身板在這個小村莊跑的很快,倒是周宗顯得有些笨拙了,因為秋菊走的許多路都是隻能供一個小孩通行的。實在不行,周宗就幹脆施展輕功跟在秋菊的身後。
繞了片刻總算到了趙四家門口,秋菊上不接下氣的轉過頭一看,結果沒有看到周宗的蹤跡,“欸?姐夫呢?”正當他困惑周宗去了哪兒的時候,周宗從天而降,而且還先她一步飛入了趙四的家中。
碰巧落到地上,碰巧也就看見了阿蓮正手持扁擔在和手持大菜刀的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對峙。
“這狗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偷東西犯法嗎。”阿蓮顯然已經和趙四爭論過一番了。
不過他也顯然是被對方的無恥給氣的渾身發抖,手持扁擔,小小的身子透著一點都不服輸的氣息。
“你家的?誰能證明啊?”此時院子裏已經聚集了許多同村人,大家都對著這一方場景指指點點,趙四開口這麽一說,眾人一陣沉默。誰也不敢吱聲,要知道趙四是這村上的一霸,沒人敢招惹。平時就喜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這村子裏沒人敢養狗,多半都是怕被趙四抓去偷吃了。
看到沒有人敢說話,趙四的氣焰也越發的囂張起來。
衝著阿蓮冷笑一聲,似乎在嘲笑阿蓮的天真。
“那你喊它,你看它聽你不?”阿蓮指著被趙四用網子罩住的胖虎,開口問了一句。
“嗬嗬好笑,我剛剛從鎮上買來打算吃掉的狗,哪兒管它名字叫什麽?”趙四完全發揮了不要臉的精神,謊話信口就來。
阿蓮被氣的無言以對,怎能想到對方會這麽不要臉。
再看看村子裏的人,沒有一個敢幫自己說話的。
“胖虎,胖虎過來。”阿蓮費力的呼喊著胖虎的名字,但是胖虎氣息奄奄的躺在網子裏。明顯一副被下了藥的樣子。
“大夏律例第一百五十三條,但凡個人購買犬隻者,需要到縣衙登記造冊。避免發生犬隻咬人,卻不知主人是誰的情況。”周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然後從自己的袖袋裏拿出了一張紙張,這紙張上麵正是周宗從狗販手裏買來狗的契約書。“趙四,你的等級證呢?”目光看向趙四,眼神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氣息。
趙四雖然是村霸,但是怎麽比得過周宗這個在戰場上殺過人的存在。
成功的被周宗身上的氣息給鎮住了。
“我……我忘了拿。”趙四毫無應對之法,隻能信口胡謅。
“是嗎?那你可知道,這狗是屬於哪個犬類嗎?”周宗繼續問到。
“狗就是狗,哪兒還有什麽犬類?”別說是現在古時的農村,就算是阿蓮現代那個農村,也未必知道狗有種類這一說法。
“買狗的時候,狗販都會跟你說明犬類。你買它的時候,狗販沒說過?”周宗不自覺的加大的聲音,趙四被嚇得菜刀都拿不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慌亂的彎腰將菜刀撿起來,“沒……沒說過!他也沒告訴我。我告訴你啊!姓周的,你別以為你當過幾年兵,裏正怕你,我就趙四就怕你了!我可誰都不怕。”趙四強鼓起勇氣,在周宗麵前裝出一副英勇無畏的模樣。
看得周宗滲然一笑,那笑容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你笑什麽?”果然,趙四看到周宗的笑容,怕了。
“恰如你所說,我裏正都不怕,還會怕你一個村霸?不過我也想看看,你這村霸,是否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周宗話音落下,好幾個帶著長刀,侍衛裝扮的人從外麵衝了進來。
整個村子的人哪兒有見過這陣仗,直接嚇傻了。
趙四更是嚇直了眼,完全不敢動彈。
“你……你什麽意思?”好不容易反應過來,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什麽意思?告訴他,在大夏國,偷盜罪的處置方式。”周宗對為首的那個侍衛說了一句。
侍衛走上前來,一把抽出了自己的長刀,直接就插在了趙四的麵前。“大夏律例,行偷盜者,均按盜賊懲處。盜賊的刑罰,被剁去雙手。”隨後,那群侍衛蜂擁而上,團團將趙四給圍困祝
成功的將趙四給控製住了不說,還拿下了他手中的菜刀。
圍觀百姓瞬間靜默無聲,誰都不敢說話了。
誰能想到周宗上來就找了這麽一群帶刀的人。
在場沒有一個給趙四說情的,無非是趙四其人,作惡多端,村子裏恨他的大有人在。
大家都巴不得他早點去死。
“不要!我說我說啊!不是我要偷的!是林家老三讓我偷的,他說你家養了一隻很肥的大狗,誆我去買了蒙汗藥來對付你家裏狗。我還廢了我家一隻雞才抓住你家的狗。不要剁我的手!不要剁我的手啊。”趙四慘呼連連,不斷的開口祈求對方。讓對方不要剁了自己的手。
“我說呢!這趙四怎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原來是林老三搞的鬼!這林老三一定是被周家的狗給咬了懷恨在心,這才慫恿趙四去偷狗的。”
“這林老三忒不是個東西了!女兒家的狗都偷。”
“這林老三和趙四果然一路貨色,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抓起來!都抓起來。”村民們的呼聲很高,大多都是讓這些侍衛將林老三和趙四一並收拾了的。
可見這林老三和趙四平日裏沒少幹那沆瀣一氣的惡事。
“我是被林老三慫恿的啊!關我什麽事?放了我!放了我啊。”趙四已經被嚇得直接跪地求饒了,一邊說一邊還衝著周宗磕頭。
周宗則將目光對上了阿蓮,走到阿蓮的身邊,將阿蓮手裏的扁擔給拿了下來,“我都說了,以後有事,先找我。怎麽你就是不聽?”語氣裏隻有一絲絲的責備,不過更多的是擔心。
“我來的時候這趙四就要下刀子砍胖虎的腦袋了,所幸我來早。不然胖虎就沒了。”剛剛闖進門時的那一幕阿蓮到現在還記得,完全不能忘懷。
到現在說起來還有些後怕,現在見趙四被馴服了,阿蓮幾個箭步上前,將網子拉開,把胖虎給放出來。
因為吃了下了蒙汗藥的雞,胖虎到現在還有些暈暈乎乎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還有微微起伏的肚子證明這還是一條活狗。
阿蓮伸出手想要將狗子抱起來,沒想到一雙大掌看穿了她的意圖,先一個箭步上前來,將狗子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那麽大的一條狗,體重比阿蓮還要重上一些,看著就費力。沒想到周宗輕而易舉的給抱起來了,還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宗哥,會不會太重了?我來吧?”阿蓮連忙上前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你來?”星眸睨了阿蓮一眼。“也不怕將你的小身板壓塌了,這裏交給你們處置了。”周宗臨走前,還不忘對那些侍衛打扮的人說了一句。
為首的那侍衛說了一聲好的,就畢恭畢敬的彎腰恭送周宗離開。
阿蓮立馬跟著周宗就走,秋菊抱著剛才周宗塞進懷裏的扁擔,也跟著他們的腳步離開了趙四家。
他們剛走,院子裏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呼聲。
還有一些村民從院子裏落荒而逃的身影,想來這些侍衛是說到做到,真的將那趙四的一雙手給剁掉了。
“這些喪良心的地痞流氓,見不得別人家裏一點好,還上門偷狗!真該死。”周奶奶也聞訊被嚇醒了,坐在家門口等著周宗他們回來。
看到周宗將狗完全無損的帶回來時,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麻麻咧咧開來了。
聽得周宗哭笑不得,“奶奶你怎麽不去睡覺?”周宗進了院子就將狗子放進雜物室裏的草堆上了。
狗子睡的香甜,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哪兒能睡得著,家裏的狗都被偷了。”周奶奶氣呼呼的說,顯然是被氣到了。“幸虧家裏有宗哥你在,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這些個人會怎麽欺負我和阿蓮這孤兒寡母的。”周奶奶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是欺負慣了自己這個糟老婆子。就連孫子回來了,還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哪兒能啊!奶奶,以後這村子裏都不會再有人欺負咱們了!剛才姐夫可厲害了。”秋菊將扁擔放下,跑上前來繪聲繪色的開始要和周奶奶說剛才自己看見的事情。
“秋菊,太晚了,快去睡覺。”阿蓮顯然不願意讓老人家聽到這麽血腥繁瑣的事情。
俏臉緊繃,開口喝止了秋菊接下來要說的話。
秋菊被嚇了一跳,對上月色下姐姐的模樣,立馬不敢說了。
“很晚了秋菊明天和奶奶說,今天先跟奶奶去睡覺。”家裏的房間不多,秋菊又還小,周奶奶不放心讓秋菊一個人睡。就幹脆讓秋菊和自己一起睡了。
“欸好。”秋菊連忙點頭,跑到了周奶奶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