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的臉上出現了釋懷的表情,目光看向周宗,“宗哥,有時候學著放下是不是比放不下更好?”麵對阿蓮的問題,周宗點了點頭。

“現在的你已經和他沒有瓜葛了,為什麽他過了那麽多年才想著來找你。”算上這裏的日子,都過去了十多年,十多年了才想到後悔過來尋找,會不會太晚了一些?

“誰知道呢?”阿蓮無奈的笑笑,“無所謂了,管他呢?反正等我哥哥的身份證辦下來,咱們就可以走了。”阿蓮說完抬眼看向這現代的夜空,黑蒙蒙的一片,沒有一丁點的星光,明明沒有烏雲,卻看不到星光,這就是如今的地球。

長歎一口氣,“所以我說,我還是喜歡古代。”阿蓮說完,閉上了雙眼。

周宗順著阿蓮的眼神看了看,“我覺得我也是。”說完,周宗也閉上了雙眼。

兩人一前一後的閉上了雙眼之後,愜意的坐在陽台的搖椅上慢慢的搖晃著。

夜晚的微風吹拂過臉頰上,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阿蓮?”一道呼喚聲傳來,阿蓮的身子一驚,張開雙眼,起身坐著,看向了地麵處。然後發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她家陽台的後下,兩人一個坐在陽台上,一個站在陽台下,這種古風建築的房子並不是很高,所以二樓的陽台距離一樓看起來也沒有那麽高。

“老婆,這是誰?”周宗也跟著睜開了雙眼,起身坐好,看向阿蓮問道。

“不認識,無關緊要的人吧。”阿蓮不信周宗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阿蓮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認識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人。

躺回了椅子上,阿蓮閉上了雙眼。

“阿蓮!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你能不能聽我解釋?”對方在樓下苦苦的喊著自己的名字,不斷的為自己的當年辯解。

“解釋?遲來十多年的解釋?你是覺得我有多賤才會去相信你現在的解釋?”對方完全不放過阿蓮,不斷地開口說著。

阿蓮生怕他驚擾了別人的安寧,起身坐好,一雙眸子犀利中透著滲人的寒意,讓對方瞬間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阿蓮,所以那麽多年過去,你還在記恨我?”對方對上阿蓮的模樣才驚訝的發現,過去了那麽多年,她不僅沒有變老的樣子,相反比以前更加年輕了。纖細身材,富有韻味的氣質,無一不比那個剛剛和自己離了婚的黃臉婆要強上許多。再看看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也同樣出色的讓人驚訝。

“打住,這個人,是我的妻子,我不喜歡別的男人一口一個閨名的喊著我妻子的名字。”周宗眉頭深鎖的看著對方,義正言辭的警告對方,不要對自己的婆娘有任何的肖想。

聽到周宗的話,阿蓮咯咯的笑了出來。

“看到了嗎?我現在過的很好,既然我過的那麽好,我恨你做什麽?”阿蓮說完,不再去看對方,繼續躺到了躺椅上,完全無視了對方。

“當年爆炸的事情我是無意的,你丟了工作丟了雙腿,都是我的錯,阿蓮我知道錯了。”不過陳世軒這沒臉沒皮的作風還真是刷新了阿蓮的三觀。

阿蓮的太陽穴抽搐了一下,咬咬牙抬眼看向對方,嘴角抿著,給人一種十分淩厲的感覺。

好歹做了十年的皇帝,曾經統領一個大國,那氣勢傾瀉而出的刹那,幾乎讓陳世軒不敢再說話了。

“給朕滾。”十多年的習慣總是有些職業病的,這三個字一出。陳世軒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轉身就走。

見對方總算走了,阿蓮這才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

“這人生,還是要這樣過才舒服。”阿蓮說完,端起了一旁的茶水,送到了口中。

“這就是你期盼的養老生活?”周宗好奇的問道。

“是啊!這就是我期盼的。”阿蓮點點頭。

“是嗎?看來,這十多年,你過得很好。”一道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將阿蓮給嚇得不輕,幾乎是從躺椅上跳起來的,猛地轉過頭對上那個坐在門口方向的那個人,眼底滿是詫異的模樣。

“你……你是……”阿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怎麽?十多年不見,學長都不認識了?”對方盈盈一笑,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抵擋的成熟男人魅力。

“真的是你?學長?你怎麽上來的?”阿蓮詫異的問道。

“伯父伯母讓我進門的。”對方說完,自顧自的走了進來,然後拉過凳子,在阿蓮的身邊坐下了。“你失蹤了十多年,去哪兒了?”失蹤了十多年,還拐了一個老公回來。

“咳咳,這十多年就是去外麵走走看看了,然後還認識了一個老公。”阿蓮說完,指著周宗說到。

“嗯,好現象。”學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說到。

“學長,時間過得挺快,你都四十多了吧?”四十男人一枝花,古人誠不欺我,學長還真是越到中年越帥埃

“是啊,四十多了還是一個單身漢。”學長啞然失笑,笑著回答。

“為什麽啊?”阿蓮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想娶的那個姑娘,失蹤了十多年埃”學長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容,露出了一本正經的模樣看向阿蓮說到。

阿蓮的腦子頓時嗡的一聲,而周宗則一臉提防的看著對方。

“我等了一個傻瓜,三十多年,從十幾歲做她的高中學長開始,就一直等她開竅,等她變聰明。但是她好像一直不開竅。一直不聰明嗬。”於準的嗓音低沉磁性,很是動聽。

一番話說出來,娓娓道來,傾訴了這些年的酸甜苦辣。

阿蓮頓時無言以對了,她是怎麽都沒想到,於準居然喜歡了自己這麽久。

她也沒想到,一個男人可以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年不表露自己的心意。

“哈哈,那那個女生有些傻哦。”阿蓮顧左右而言他,完全不敢去直視於準了。

“是啊,傻子,可我還是喜歡。”於準深情的看著阿蓮,但是沒有得到阿蓮的任何回應。

“學長是麽?我叫周宗,阿蓮的丈夫。”周宗已經看不下去了。

去了一個前未婚夫,來了一個暗戀者,阿蓮的桃花還真是有種想要被他狠狠掐斷的感覺。

於準也總算願意直視周宗了,“你不錯,可惜,還是不夠適合。”對方看了周宗一眼,開口說了一句。

周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適合我都已經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了。”本來想說二十多年的,但是硬生生的被自己給吞回去了。畢竟穿越的事情是秘密,不能說出來。

“所以我能想象,這些年我學妹過的不太幸福。”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簡直可以用硝煙彌漫來形容了。

“那個學長,宗哥,咱們到屋子裏吧!宗哥抱我。”阿蓮將自己的雙手伸給了周宗,周宗看到阿蓮表明自己的的立場,瞬間有種緩和過來的感覺,伸出手,將阿蓮抱了起來放入了懷中。

看到這一幕,於準無疑被刺痛的雙眼。冷著臉起身,跟在他們的身後下了樓,下到樓下,拓跋玉還在看電視,看到這個陌生男人出現了之後又和他們一起下來了,眼底閃過一抹八卦的氣息。

“學長,我現在,很幸福,宗哥對我很好。”阿蓮一臉嚴肅的看著於準,有的事情,如果早些說開了說清楚,不就好了嗎?

如果學長早些說,可能現在早已經是不一樣的場景了。

可能她都不會穿越,其實在阿蓮的高中時代,於準就是她的男神。長得帥,成績好,籃球還打的好。他是高中的校草,所有女生都喜歡他。那時的阿蓮還是一個書呆子,喜歡不敢說出口。

本以為隨著高中結束,她會結束和學長的學長學妹的關係,沒想到在大學又遇上了。他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其實也是阿蓮有意而為之的結果,抱著想要成為學長女朋友的決心去的。

但是硬生生的被學長寵成了學妹,而且兩人誰也沒有表露自己的心意。一直到後來,自己進了研究院,認識了陳世軒,就漸漸的和學長生疏了。

倒是受傷之後回到家裏,學長經常來看自己,自己自暴自棄長胖了很多,學長還是一如既往的過來。從來也不說喜歡,卻總是將自己當成妹妹一般疼愛。

父母勒令自己減肥,他還偷偷的給自己帶零食吃。

每次他過來,阿蓮都特別高興,因為有東西可以吃了。

但是為什麽他都不說呢?

“嗯,我說了,你幸福,就好。”於準怎麽可能聽不出阿蓮的弦外之音,微微一笑,不過笑容裏多了許多的苦澀的感覺。

“傻丫頭,餘生,都要幸福。”於準伸出手,一如以前那把,揉了揉阿蓮的頭發。

“學長也是啊,早點找一個愛你的女朋友吧。”四十多了,再不結婚就生不出孩子了。”四十多歲的年紀,如果是女人,可能大多數連做媽媽的希望都沒了。

不過男人還好,還是能夠當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