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說,哎呀你好煩那。”阿蓮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將周宗逗的哈哈大笑。
兩人正鬧著歡暢,忽然軟臥包廂的門被人敲響了,兩人起身走過去打開房門一看,發現居然是青鸞。
“主子去哪兒怎麽都不同我說一句?幸虧我早點得知消息跟過來了,不然誰保護你?”青鸞一邊說,一把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阿蓮和周宗額頭滿是黑線,“所以你知道我要離京就丟下自己家的那位跑過來了?”
“是啊!不然呢?”青鸞理所當然的回答,“男人哪兒有主子重要?”
此言一出,逗得阿蓮和周宗直接笑了出來。
這丫頭,做她男人也是可憐的。
“嗬嗬,是嗎?還真是讓你委屈了。”一道冷颼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包廂裏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抬眼望去發現是青鸞的夫君追出來了。
青鸞的夫君不是別人,正是當年那個暗衛小文。他們兩個很久之前就相互喜歡了,隻是中間因為變故錯過了十年。阿蓮當成女帝之後就將小文找回來了,並且還成功的撮合了青鸞和小文。
“你來了兒子怎麽辦?”青鸞一臉詫異的看著小文,不可思議的問道。
“還能如何?自然是送進宮裏讓那些嬤嬤幫忙帶著。”小文理所當然的回答,然後也拎著一個行李箱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阿蓮和周宗無言以對,這對夫妻是來搞笑的嗎?
“我們要二人世界的,你們讓乘務員再給你們安排一個包廂,滾。”周宗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這都什麽和什麽?他們可是難得買了全套軟臥票就是為了享受二人世界的,結果這兩二逼是從哪兒出來的?居然敢和他們搶位置,周宗哪兒能忍,自然是下了逐客令的。
“別啊!新線路剛通車,要從帝都去樓蘭的人很多,不和你們住在一起外麵沒有位置了。就讓我們住著唄。”青鸞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一臉我很慘的模樣。
這小樣子也是看的他們夫妻二人哭笑不得,“所以你們兩個辦事都不計較後果的?”麵對阿蓮的問題,青鸞和小文同時點點頭。
阿蓮和周宗又是一陣無語,都多少歲的人了,怎麽做事還這麽莽撞?
接下來也沒法子了,隻能接納這兩個不靠譜的人,讓他們上車了。
隻是阿蓮沒想到,途徑胡城的時候,居然有見到了一個老熟人。
當時周宗正打算去外麵打水,結果一出門就碰到了剛剛上車東方或。
“哎呀!周將軍在呢。”東方或這個自來熟的看到周宗就激動萬分的迎了上來,一臉激動的開口說了一句。
“嗯。”周宗有些頭疼,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也去樓蘭遊玩?”東方或繼續問道。
“是。”周宗言簡意賅的回答了一句。
“哦!那敢情不錯,咱們剛好順路呢。怎麽?是從女帝身邊逃出來的?不然女帝能放你走?這樣好了,我聽說樓蘭出美女,我帶你去找幾個漂亮的美女樂嗬樂嗬?”東方或一臉八卦兮兮的模樣靠近了周宗,曖昧的衝著周宗挑了挑眉。
周宗哭笑不得,他也是算是一個奇葩了。滅國了還是過得沒心沒肺的,阿蓮對胡國還算不錯,還給了東方或一個城主當當,也算是地方一霸了。
“這麽客氣啊?當然好埃”沒等周宗回答,一道冷颼颼的女聲傳來,東方或宛若雷擊。
僵硬的轉過身對上阿蓮,臉上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這皇帝做的可以這麽輕鬆?還能跑出來?”東方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麽家大業大的不去管著,居然還有心情跑出來遊玩?
“胡城還沒收到消息嗎?我已經不做皇帝了?我兒繼位,我現在是太上皇。”阿蓮指了指自己,一臉嘚瑟的說到。
“兒子多了不起……”東方或聽罷滿頭黑線,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抱歉,兒子多真的了不起。”阿蓮一本正經的回答。
東方或頓感紮心,這女人明明知道自己一直沒有生下兒子,女兒倒是一大堆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出了故障還是咋的,隻能生下女兒。現在他家後宅裏一窩蜂的女兒。
“哼。”東方或冷哼一聲不去看阿蓮了。
以前覺得她很美很溫柔,現在就覺得,這家夥就是一個毒舌女帝。
說的話句句紮心。
“你這一城之主過的比我愜意輕鬆埃怎麽?你後宅的那些女人,能容你離開?”阿蓮將他的問題如數都返還給了他。
“不容我離開是怎麽回事?她們生不出兒子就不許我到外麵找個女人給我生兒子了?”東方或是絕對的大男子主義,也就是封建思想的產物。
盡管已經有七八個女兒了,可他還是覺得,有兒子是最好的。
“……”阿蓮懶得和這種沙豬說話,“老公,水倒好了嗎?口渴。”阿蓮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周宗說完,扶著阿蓮就離開了。留下東方或一個人看著他們兩個恩愛的背影,很不是滋味。
回到了軟臥的包廂裏,青鸞和小文都已經躺在上鋪睡著了,這對方夫妻嘴上不對盤,但是卻很誠實的睡到了一起。
青鸞還大刺刺的將腿架在了小文的身上,睡得很是香甜。
他們兩個進了廂房之後就躡手躡腳的打算關上房門,也小憩片刻。
可沒想到剛剛放下水壺,一個身影就從外麵衝了進來。
“你們無聊不?”麵對來者的問題,夫妻兩人滿頭黑線。更要命的這小子的聲音很大,大到他們一度以為會吵醒青鸞和小文。
不過他們夫妻的睡的很沉,似乎和這火車不太合適,上車就暈車,暈車就犯困,犯困就睡著,睡著就不起來。就這樣審的還大放厥詞的要保護他們夫妻,真是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
“要睡覺了,你說無聊不?”阿蓮咬牙切齒的問道。
“睡什麽睡?咱們一起鬥地主吧。”對方嘻嘻一笑,從袖袋裏掏出了一副撲克牌,在他們的麵前晃了晃。
看得阿蓮和周宗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上車還帶撲克?是算準了我們會在車上?”阿蓮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本來想著隨便找兩個人陪我打牌的。後來看到你們,也就不找別人了。”東方或自顧自的說著,然後開始拆牌,洗牌分牌,最後還催促著阿蓮和周宗趕緊拿牌一起打牌。
“叫地主。”東方或看到自己手裏的牌,眼底閃過一抹竊喜,毫不猶豫的說了一聲叫地主。
阿蓮和周宗頓了頓,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後一臉費解的看著東方或。
“搶地主。”周宗麵不改色的吐出了三個字。
“我也搶地主。”阿蓮跟著回答。
“臥槽!你們夫妻玩我呢?我這麽好的牌?哼!我還就杠上了,加倍。”對方豪氣千雲的蹦出這麽一句話,讓阿蓮和周宗也是無語到了極點。
“成成,打現金的對不?”麵對阿蓮的問題,東方或大笑三聲。
“我還能缺你呢?我堂堂城主,多少銀子作為賭注?”東方或問道。
“一兩銀子吧!好記。”周宗回答。
“一兩銀子?玩著多沒勁,這樣吧!五兩銀子。”東方或給出的價格又讓阿蓮和周宗驚豔了一把。
“成成,可以,開始吧。”阿蓮算是佩服他到了極致了,到底是誰給了他勇氣和他們夫妻對抗的?況且這玩意還是阿蓮發明出來的。
“嘻嘻,三帶一。”東方或嘚瑟的小小,落下了四張牌。
“壓死。”阿蓮麵無表情的跟下了一張。
“臥槽!你的牌怎麽這麽整齊?”東方或驚呆了。
“嗬嗬,你會看到更加整齊的。管上。”周宗丟出了四張牌。
“我……”這是打算打算他的節奏啊!東方或氣結,咬咬牙,“我炸。”一開始就祭出了炸彈,也是讓阿蓮和周宗歎為觀止。
“要不起。”
“要不起。”兩人一起說了要不起,東方或瞬間嘚瑟,“順子。”然後給出一副順子。
“沒轍了,炸吧。”周宗扶額,一臉無奈的給出了一個炸彈。
“臥槽!你瘋了嗎?四個A。”東方或感覺自己今天都快要被這兩夫妻給氣吐血了。
“要不起。”阿蓮自然是放水的。
“王炸!。”東方或徹底的豁出去了,丟出一個王炸。
“要不起。”王炸他們自然是要不起的,東方或嘚瑟的一笑,“再來個順子,我就剩兩張牌了。”東方或咧嘴一笑,開心極了。
“炸彈。”阿蓮丟下了一個炸彈。
東方或徹底懵圈,“怎麽還有炸彈。”
“嗯,我敬佩你是條漢子。”阿蓮抿唇一笑,“順子。”
“過。”
“要不起。”
“三帶一。”繼續投牌。
“要不起。”
“炸彈。”周宗丟下了一個炸彈。
“你神經病啊!自家都炸。”東方或抓狂,這對夫妻想要玩死自己!
“嗯哼,我炸彈多,你管我?繼續炸。”周宗繼續丟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