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將一切聽在耳中,這是他們夫妻的事情,她自然是不管的,現在多了兩個孩子讓她這個老太婆忙,已經很滿足了。
太後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寶寶寶寶的喊著,那叫一個寵溺。
大家聽得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氣氛一度十分融洽。唯獨周硯覺得不太對勁,總感覺被算計了樣子。不過周硯就是一個馬大哈,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很快就和大家一起將注意力都放到兩個弟弟妹妹身上。
“小日月,我可是你們的哥哥,親哥哥。”周硯伸出手,輕輕的戳了戳兩個小家夥肉嘟嘟的臉頰,眼底說不上來的歡喜。
作為獨生子,一直想要一個弟弟妹妹,如今如願,一來兩個,周硯趕緊自己就是這世上幸福的人。
“我先抱著孩子們出去給大家報喜,所有人都出去吧。讓蓮兒好好的休息一番。”麵對太後的要求,眾人紛紛離開,唯獨留下了周宗陪在阿蓮的身側。
阿蓮渾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難受的厲害,床單被褥都濕掉了,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子的血腥味。
“我幫你換一下床單和衣服,順便給你擦擦身體。”周宗看著阿蓮,溫柔的開口說到。
阿蓮點了點頭,朝著周宗伸出了手。周宗抬手將阿蓮抱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自己則開始在寢宮裏忙碌了起來。這些事情周宗在現代都做過,所以坐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非常熟練的。不一會兒就換上了全新的床單和被褥,還用一旁儲存著熱水幫著阿蓮擦了一個身子。再幫阿蓮換上一套幹淨清爽的衣服送到了**去好好的躺著睡覺。
阿蓮抬眼看著周宗,嘴角微微的揚著,眼底流淌著的濃濃的都是幸福。
“你看我做什麽?”周宗幫阿蓮全部收拾好了發現阿蓮還在盯著自己看,不由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看不夠,其實得知自己懷孕,我很怕。”阿蓮也最終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周宗剛走自己就被查出有孕在身,她其實很怕。她怕朝中的大臣會在她孕期刁難自己,也怕會像之前那兩次一樣,每逢自己有孕就會突遭不測。這樣忐忑的心情一直保持了數半年的時間,一直到快要臨產那一刻,聽到他回來的消息,感覺這一切的心事都能落下了。
“對不起。”聽到阿蓮的話,周宗再聯想這段時間留她一人在京中獨自麵對危險的場景,就悔不當初。
“嗯,你真覺得對不起我,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坐月子的功夫,你幫我把持朝政,順便將鐵軌的事情提上日程吧。”這是阿蓮始終想要做的一件大事,這件大事一旦做成,她就不用再花費那麽久的時間去等待周宗回來了。
“好,朝政和建設全國鐵軌的事情,交給我。”周宗一口答應了。
作為夫妻,自然是知道阿蓮心裏所想的。
倘若早一刻知道她懷孕了,他斷然不會去安城平亂,留她一人在京都,麵對種種的提心吊膽,如今想來都覺得自己太過不應該了!
周宗伸出手緊握著阿蓮的手,阿蓮也在周宗的注視下,深深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阿蓮睡著之後,周宗起身幫著阿蓮將被子蓋好,這才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餘下的三個月,阿蓮都在精心養著身子,太後勒令,必須要將阿蓮的身體養好,誰都不能違抗這個命令。自然是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除了無法洗漱基本的日子過的還是蠻順心的。前朝的事情由周宗忙碌著,杭城的開鑿河道事情也已經由工部派出的工兵完成了。
這三個月一開始,周宗就勒令公布開始規劃全國的火車鐵軌,並且就以京城作為中心點,朝著全國開始蔓延。還給出了時間,十年,十年之後,他要看到鐵軌遍布全國各個地方的盛況。
朝臣實在不理解為什麽要花費心思搞這些事情,不過工部的人在周宗的講解下,眼神釋放出了難以言喻的光芒,活力十足的開始動工。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打通了京都到安城的路途,地下兵工廠也成功的造出了第一火車,這火車不同於蒸汽火車,是那種類似於現代的綠皮火車的存在,比蒸汽火車足足提升了很多的速度還不止。
京城的百姓也是第一次見到火車這樣的巨物,看到這個被鐵皮包裹著的巨大怪物,每個人的眼裏都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眼神。
阿蓮出了月子之後重新執掌朝政,並且帶領著全朝文武百官乘坐了從京都到安城的旅途,之前需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的路途,卻在火車一路直通的情況下,緊緊花費了兩三天的時間就抵達了。
往返於京都和安城的之間的路途也讓所有人都領略了他們大夏國的大好風光。所有人的臉上都綻放出了滿眼驕傲的笑容。
他們夏國,是第一個用上如此先進交通工具的國家,這也是每個作為夏國人民的驕傲。
阿蓮用餘下幾年的時間,都在搞科研,醉心科研,致力將夏國打造成了一個近代國家。在全國各大城市通上鐵軌之後,更是連飛機都給造出來了。
飛機造出之後的第一個使用者就是她自己,因為沒幾個人敢上天去,所以阿蓮隻能起帶頭作用。在周宗掌控飛機,自己作為乘客的前提下,一飛升空。
在天上繞了一圈之後,才緩緩的落地。
落地的一刹那,全朝百官發出了歡呼雀躍的呼喊聲。
這意味著他們夏國人在征服了崇山峻嶺之後,再度征服了天空,所以大家會這麽高興也是很正常的。
“咱們,總也該功成身退出去旅遊了吧。飛機都造出來了。”下了飛機,阿蓮將目光看向了周宗。
周宗笑出了聲音來,點了點頭,“去找喬小喬和石山道人,如果他們找到了紅寶石,幹脆將爸媽接到咱們這兒來吧。比起現代,這兒更適合養老。”周宗給出的建議讓阿蓮十分的讚同,與其費心思將人一批一批的運到現代,不如將自己的父母接到這兒來生活,鐵定比住在現代幸福多了。
“好。”阿蓮點點頭,接下頭盔和護具,放到了一旁春公公的手裏。
“母帝父親。”周硯從遠處策馬而來,停在了阿蓮和周宗的麵前。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成人高馬大的帥小夥,阿蓮的眼底滿是欣慰的神色。
“硯兒已經二十有四了吧?”阿蓮開口問了一句對方。
“錯了,是二十有五了。”周硯無言以對,這親娘居然連兒子幾歲都不記得了。
“好吧,是為娘的不是,連兒子的生日都不記得了。”阿蓮無奈的笑了笑,將手放到了兒子伸過來的手腕上。
“嘻嘻,娘身為女帝,貴人事忙,不記得也正常。”周硯嘻嘻一笑,滿是無所謂的模樣。
“嗯,兒媳的身子如何了?”周硯在十六歲那年娶了妃子,十八歲那年升級做了爹爹,簡而言之,阿蓮和周宗現在已經是祖父祖母的年紀了。
這十年來,為了國事操勞不止,真真是個人都覺得無比的勞累。
不過所幸他們兩個心態好,在周宗的貼心照顧下,阿蓮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我娘子的身體沒有什麽大毛病,好著呢。”周硯回答,他媳婦生孩子損了身子,這些年一直都在調理。他們是皇室,想要保住一個人的命不是也很簡單嗎?就是以後再想要生就有些麻煩了。
“嗯,讓她有空多出來走走。不要總是因為自己生了一個女兒不高興,自己不也是女子嗎?況且,這夏國的皇帝還是女人呢。”阿蓮是沒想到自己這都當女帝了,夏國的封建思想還是有些重,始終覺得兒子比女兒好。她的兒媳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也是自己挑選的。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夏荷說生的寶貝女兒。和周硯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估計是小時候被夏荷給虐的不輕了,男尊女卑的思想刻進了骨子裏。如若不是周硯說,夏荷姨媽家的長女就不錯,她也不能促成這門婚事。
“知道了,會和她說的。”周硯笑著回答,自家婆娘什麽性格,他是再清楚不過的性格了。“對了娘,青姐姐呢?”周硯抬眼看了看發現青鸞居然沒有跟在阿蓮的身邊,這可是真有些破天荒了。
“你青姐姐沒有家庭嗎?成天陪著我,像話麽?”阿蓮無奈的開口,青鸞早就已經被自己封為了郡主,並且這個頭銜還是世襲製的,以後她所生的孩子女兒,都可襲承這個頭銜。
“哦~”周硯有些暗淡的垂下了目光。
“課業這些學的如何了?”母子之間的閑聊周宗是提不起一分的性質,不過周宗對周硯的學業還是很感興趣的。
“都已經學完了,我都能做夫子了好麽。”周硯對自己的學識還是十分自信的。自從當年被李康刺激到之後,他就開始奮發圖強,除了自家書房就是地下兵工廠還有校場三頭來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