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兒納了的?”皇帝挑眉,看向阿蓮,一臉的疑問。
“是啊父皇,坊間傳的有聲有色,說禮部侍郎寶刀未老呢?”阿蓮故作不知情的說到。
“這麽說,禮部侍郎你家的那年過六十的妻子又懷上了?”皇帝此言一出,大家算是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兜兜轉轉,這兩父女在這裏等著別人。
“不……自然是不可能的,老臣真沒有納妾,納妾的那個是老臣的兒子。”禮部侍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為自己辯解。
“不是你的?可大家都說是你的,傳的是有頭有臉,你那美妾昨兒還去了本公主的美妝店裏做保養了,還向別人誇讚禮部侍郎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哄人的手段,可比當下年輕的人要好多了。”阿蓮的話頓時讓人炸開了鍋,八卦是人的天性,阿蓮這句話的含量太大了。
瞬間在朝堂上炸開了鍋,禮部侍郎麵如土色,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六十多歲還能生,可當真是我輩楷模。”太子一直記恨禮部侍郎當朝彈劾自己的事情,平時這個老狐狸毛也不露,但是如今去被阿蓮抓住了把柄,太子自然是使勁的去對付他。
“冤枉啊!老臣沒有!老臣真沒有。”老人納年輕的妻妾,這話首先說出去不光彩,其次就是影響不好。自己身居禮部侍郎之位,皇帝必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大做文章,罷了自己。
“有沒有,此事朕會查,不過禮部侍郎,你應該知道,這世間沒有一件事情,能逃得過朕的雙眼,你說呢?”皇帝想要換掉禮部侍郎,並不是心血**,而是由來已久。
阿蓮給自己提的那些新律法想要得到實施,必定要過掉老臣一關。
皇帝可以預算到,實施了新律法之後,大夏國必將更加繁榮昌盛。為了大夏國的未來,有些事情他也不得不做。
“老臣謝陛下理解。”禮部侍郎丟了大麵子,臉上抹不開,也隻能感謝皇帝沒有當朝拆穿自己了。
這場令人心驚膽戰的對話也總算結束了,周宗上前將阿蓮扶了起來,阿蓮悠然自得走向了宮殿的大門。
“長公主殿下。”然後被禮部侍郎叫住了。
“嗯,禮部侍郎。”阿蓮停下腳步,嘴角掛著微笑。
“昨日去你店子裏的必定不是我府上的,定是有人冒充我府上的人出去抹黑於我。”禮部侍郎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哦?即使如此,本公主也一定幫您好好的查查,不能讓流言蜚語毀了一介老臣對父皇的忠心。”阿蓮這話說的十分的漂亮,沒有一絲一毫的毛玻
禮部侍郎的額頭虛汗掛下,衝著阿蓮訕訕的笑了笑,然後告別轉身離開。
目送禮部侍郎離開,阿蓮的眼神一寸寸的陰冷下去。
“阿蓮,此事是真是假?”周宗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的眼裏,禮部侍郎並不是那樣一個人。
“宗哥,你是懷疑我?”阿蓮抬眼看向周宗。
“自然不是。”周宗矢口否認,“隻是很難相信……”
的確這禮部侍郎如果不是昨兒出現了那麽一個狀況,可能阿蓮也看不出一個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居然會是一個如此肮髒齷齪之人。
“今晚你便會相信了,青鸞,通知小文去盯著他,他要是有異動要殺人,一定要保下那人。”阿蓮湊到青鸞的耳邊低語了一句。青鸞點點頭,率先離開了原地。
“他會滅口?”周宗更是吃驚。
“自然,幾條人命換一世清譽,很劃算。”阿蓮麵色陰冷的說完,然後就和周宗一起離開了朝堂,去了馬車處。
阿蓮和周宗剛剛進入馬車坐下,青鸞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啟稟公主,已經告知到了。”青鸞的回答讓阿蓮滿意的點點頭。
“接下去隻等著明日的好戲了。”阿蓮閉目小憩。
“父皇想要除掉禮部侍郎?”周宗想了想今日朝堂上的種種,得出了一個結論。
“一半一半吧!如果禮部侍郎真是那浩正的君子,就不怕父皇的刁難。最怕的就是他以禮法為武器,在人前做著道貌岸然的君子,人後卻做著牲畜不如的勾當。夏國要改革,首先要剔除的就是那些以舊禮法為自身武器的殘渣。”阿蓮開口解釋了一番,周宗重重的點點頭。
道理他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很難相信,一個人前做到如此萬無一失的人居然會有這麽重的汙點。這就好比一麵看起來十分完美的牆壁,一旦出現裂縫就會需要去修繕,但是在修繕的過程中,稍有不慎,便會整個破碎,形成不忍直視的畫麵。
兩人一起回到了家中,安然無恙的到了晚上,果然小文帶著一個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女人回來了。
如若不是小文用上等的人參含在對方的口中給對方吊著一條命怕是對方已經死了。
阿蓮上前觀察了一下對方身上的傷勢之後,更覺那禮部侍郎是一個老惡人了。
“此人在禮部侍郎的眼裏是否已經是個死人了?”阿蓮立馬開了藥方讓下人去熬藥。
“回稟公主,是的。”小文點了點頭回答到。
“嗯,這就好,你下去吧!她交給我。”阿蓮對小文說到。
小文轉身消失在了原地,阿蓮開始用現代帶回來的一些東西給她處理傷勢,渾身上下,淤青就不必說了,更有流血紅腫的地方,看起來遭受了不輕的淩虐,很是淒慘。
每處理一處地方,就讓阿蓮咬牙切齒一分。
等到全部處理好了對方的傷口,周宗從外麵走了進來。
“救活了嗎?”周宗好奇的問道。
“活了。隻是什麽時候醒,就要看時間了。”阿蓮回答。
“主子,小文還來報了一個消息,在禮部侍郎拋屍之處,還找到了多多少少不下於十具的女屍,有些年代久遠已經化為了骸骨了,問我是否要一起帶來給您?”青鸞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開口對阿蓮說了一句。
“那小子剛才怎麽自己不說?去追他,將那些屍體都給我運來。”阿蓮額頭滿是黑線,這小文還真是吩咐一件做一樣,這些都是證據,自然是需要的。
“好!屬下馬上就去。”青鸞說完立馬出門去追小文去了。
再等到他們將那井底的屍體全部都打撈上來時,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十幾具的屍體,找了京城最知名的仵作過來鑒定的結果是,都是女屍。並且年紀都在十三歲到十八歲之間。並且死前統一都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因為其中有一具屍體還是非常新鮮的,看起來死的時間差不多才過去幾天的時間。
屍體雖然已經開始腐爛了,都有屍斑了,但是身上的傷勢清晰可見。
“公主,接下來怎麽辦?”小文和青鸞扛了一個晚上的屍體,感覺腿都快要跑瘸了。
“將人禮部侍郎的府邸門口處放著,擺放整齊一些,最好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出自誰家的。”許多的屍體的破壞程度都是不一樣。也就是說這禮部侍郎從開始為官到現在,前前後後已經殺了十幾個人。
而且所用的手法都是一樣的,這麽多年過去,愛好興趣卻一點都沒有變,果然是一個老惡人。
“這……”周宗大吃一驚,不太明白阿蓮在做什麽。
“人證一個就夠了。”阿蓮說完,回頭看向那個躺在**的女子。
“遵命公主。”小文和阿蓮異口同聲的說完,然後阿蓮和周宗就回去睡了。
躺在**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那些少女慘死的模樣,感覺一顆心都冷到了骨子裏。
“在夏國,殺了自家的奴才,不犯法。”周宗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說了一句。
“誰知道,那些人是否是那老惡人家的婢女。”總不可能這十幾個都是婢女吧?婢女這麽頻繁失蹤,沒道理這老惡人家裏還有人願意賣身進去。
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老惡人的家裏,給婢女的工資特別高?
“按道理來說,如果不是賣身的奴才失蹤,衙門裏都是有備案的,隻要咱們找上一找變好。”周宗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立馬起身又喊了一個暗衛過來。
暗衛出現,周宗吩咐他去一趟衙門調查一下近幾十年內失蹤的少女案子有多少。
主要是看看吻合程度如何,再做打算。
“睡吧,你啊,總是將自己當普通人,你現在是孕婦,以後那般血腥的事情,別看了。”周宗想到今天阿蓮無所畏懼的去看那些屍體的模樣,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正常的女人看到那些早就尖聲尖叫了,結果他卻和沒事人似的,真的讓周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過仔細想想,他很困惑,到底阿蓮經曆了什麽,才能在麵對屍體的時候,如此坦**甚至還能蹲下去觀察研究。
“好像對哦!胎教不能忘,我先睡了。”阿蓮拉過被子將自己蓋起來,看向周宗,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得周宗無奈至極,笑了出來,摟著阿蓮兩人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