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打噴嚏,因為太過難受了,就幹脆從包包裏拿出了三九感冒靈來去廚房泡藥喝了。
端著藥又回到了太子房前,繼續蹲著。石山道人一出來就看到了喬小喬蹲坐在門外的場景。
石山道人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玉兒醒了,不過你最好不要進去了。”
“我知道,我就蹲著看看他,隻要知道他好我便好了。”喬小喬點點頭,隻要知道他醒了便好。
石山道人聽到喬小喬的話也是無言以對,隻能隨便她了。
再說阿蓮和周宗早早的就去了太子府,破天荒的今日皇帝也取消了早朝,說是今日偶感風寒,身子不適,休息一日。這才讓周宗有空不用跑去皇宮參加早朝。
兩人進入了太子府之後就直奔太子妃的院落去了,遠遠的就被人給攔下了。說太子妃剛起來正在洗漱,讓他們去正廳等著。
阿蓮挑眉,立馬明白太子妃有備而來了。
過了半個小時後,太子妃才姍姍來遲,看到阿蓮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冷色。
“公主,臣妾聽人說,你帶走了太子府上的一個小侍女?”看來太子妃已經知道了喬小喬被自己帶走的消息。
“是啊,合眼緣,就帶走了。”阿蓮淡淡一笑,從容和對方應答。
“行吧,你是公主,你喜歡就好。”太子妃的眼神裏滿是冷意。
“我也不繞彎子了,你為何給我兄長下蠱?”阿蓮此話一出,周宗和太子妃都驚了。沒想到她會直奔主題,“一個女人,已經可悲到需要依靠下作手段才能留住男人了嗎?”
阿蓮平生最看不起的人就是愛耍心機和手段的,尤其是在感情中耍心機耍手段的。
這種算計來的感情,能持續多久?
“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太子妃的臉色十分難看,別過頭不去看阿蓮。
“秦裳兒,四大世家之一的秦家嫡女,母親卻是越國人,越國人善製毒製蠱,你母親更是越國聖女,用蠱的個中翹楚。不然也沒本事爬上這秦家主母之位,隻可惜,用蠱會遭反噬,你母親就死在了用蠱上。你這也是打算重蹈覆轍嗎?”阿蓮冷笑一聲,平靜的將對方的身世給公布了出來。
“你……你為何知道?”秦裳兒大驚失色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她的全部身世。
“別忘了,你的身體,曾經有另外一個人居住過,你說我怎會不知?你對外人如何用蠱,我不管。可你不該對我兄長出手。”阿蓮說完,手掌猛拍向一旁的桌子,桌子在刹那之間碎裂成快,慘不忍睹。
秦裳兒也被嚇得不輕,一臉忌憚的看著阿蓮,“你該聽過我的手段的,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解開給我兄長下的蠱,讓我兄長自己去選,挑你還是挑那個人。要麽,你死,我兄長的蠱毒照樣能解開。”阿蓮的語氣強勢,完全有著讓人不容置喙的地步。
秦裳兒渾身都在發抖,“憑什麽……”咬咬牙,她吐出了這三個字來。
“憑那蘭家和黃家,都滅於我手,你若想讓秦家成為第三個,大可試試。”阿蓮的眼底掀起了嗜血的光芒,狠戾迸出的刹那,秦裳兒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好!我來齲”秦裳兒長歎一口氣,敗下陣來。
她承認,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阿蓮就這樣將秦裳兒給帶回了將軍府,太子看到秦裳兒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關切的神色,上前一步,扶住了對方。
“你身子不好,怎麽出來了?”語氣裏都是關懷的語調。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看得喬小喬心如刀絞。
“太子,臣妾冒犯了。”秦裳兒衝著對方微微的鞠躬,隨後踮起腳尖,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吻了太子。
太子也是始料未及就被佳人親了一個滿懷,受寵若驚之餘,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裏鑽出來,搔搔癢癢的很是難受。
大家也可以看見一條粉白色正在挪動的蟲子從太子的嘴裏爬到了秦裳兒的口中。秦裳兒將蟲子給過度來之後,立馬就離開了太子的唇瓣,滿臉殷紅的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太子。
“我……”太子隻覺一陣說不上來的輕鬆之色。
“玉郎。”喬小喬看著太子,幽幽的喊了一聲玉郎。
太子看向喬小喬,兩人四目相對的刹那,似有火光四濺,“你是……”太子不解的看著喬小喬,為什麽這個女子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她是秦裳兒,或者說,是曾經和你相知相戀的那個秦裳兒。”阿蓮深呼吸了一口氣,對太子說到。
太子大駭,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抬眼看向秦裳兒,眼底滿是困惑不解之色。
“抱歉,太子殿下,是臣妾騙了你。”秦裳兒別過頭不敢去看太子,眼底滿是悲傷。
太子何其柔情,是個女人都會淪陷在他的溫柔中無法自拔。包括秦裳兒,也是如此。一開始給太子下蠱,是因為她占卜到太子此生最愛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因為害怕,才下的蠱。但是也因為心虛,她不敢去太過靠近太子,隻敢和太子相敬如賓。
“為何?”太子直勾勾的看著秦裳兒。
“因為臣妾自知不是你愛的那個人,我害怕。”秦裳兒說完,眼底流露出了淚意。
“你是太子妃,這是不爭的事實。”太子的回答卻讓大家都很意外,“我的太子妃,也隻能是你,秦裳兒。”麵對太子的話,難堪,絕望的情緒一股腦兒的湧了上來,喬小喬轉身就跑。
阿蓮立馬追了上去,唯獨不見太子追上去,周宗都快要急死了。“你為何不追?她才是你深愛過的秦裳兒。”周宗開口質問太子。
“因為我也在怕。”太子的回答讓剩下的人都陷入了困頓之中,“她走到時候,不吭一聲,來的時候,沒招呼一句。對她來說,我是什麽?我是一個說舍棄便能舍棄的人,說不要就不要的人?我累了,我不想要再過這樣的生活,分開,是最好的結果。”太子的語氣裏滿是悲涼之色,他又怎麽不知喬小喬才是和自己相知相戀的存在,正是因為知道,心裏才會有怨憤。
怨憤她不辭而別丟下自己,怨憤她想出現便出現。
“那你可曾想過,離開也是迫不得已,她是中毒死亡才離開的。為了你她受了多少的苦才回來?你可知道?她是抱著決絕的心從那個世界的懸崖上一躍而下才重新回來的。你這將她置於何地?”周宗氣不打一處來,在去太子府的路上,阿蓮跟他說了喬小喬的事情。她說她如果有朝一日也和喬小喬一般,迫不得已離開,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回到他的身邊。
隻希望他不要忘了她,這樣她恐怕比喬小喬更加絕望。
周宗說自己絕對不會丟下她,若是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太子聽到周宗的話,瞳孔微縮,立馬轉身就衝了出去。
秦裳兒看到太子離開的背影,掩麵痛哭,為何不一開始就是自己,為何是她。
秦裳兒很痛苦,很痛苦。
“太子妃,對不住了。”周宗知道,秦裳兒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但是這位置從一開始就是喬小喬的。
秦裳兒哭的不能自己,過了許久才緩緩的起身,“我會自請下堂的,公主說的對,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秦裳兒絕望的說完,起身挺直了背部,堅定的離開了。
周宗長歎一口氣,感情總是如此折磨人。幸虧他和阿蓮,一直都好。
“宗哥。”阿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他抬眼望去,看見阿蓮正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然後一把撲入了自己的懷裏。
“他們和好了?”周宗見阿蓮高興成這樣,也是很開心。
“嗯,我那不開竅的大哥去抱住了喬小喬,嘿嘿,我這個電燈泡當然走遠一點。”阿蓮說完,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周宗的嘴唇。
“你這丫頭埃”周宗寵溺的笑著,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寵愛。
太子和喬小喬的事情就這樣塵埃落定了,不過太子並沒有休了秦裳兒,讓阿蓮沒想到的是,喬小喬居然願意接納秦裳兒。這個思維讓阿蓮很是想不通,最後是太子享了齊人之福,扶喬小喬做了平妻和秦裳兒平起平坐。秦裳兒也沒想到他們兩個會願意接納自己,也是倍感受寵若驚。
“怎麽了?我都沒生氣,你幹嘛生氣?”對喬小喬來說,阿蓮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基本上是有時間就往將軍府上跑。這靜不下來的性子和秦裳兒溫柔嫻靜的性子成了天差地別的對比。
“你說說你,怎麽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性,怎麽會願意接受兩女一夫的事情?”阿蓮是看不透喬小喬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我也不願,但是我愛玉郎。”喬小喬知道,她的愛太過卑微了,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無不的卑微。
“我真是……”聽到喬小喬的話,阿蓮氣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