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道人一直以為自己的大徒弟鍾情皇位無法自拔,所以自然而然的認為現在的太子妃和太子才是最好的結果。
“師父不是這樣的,玉郎喜歡的人是我,愛上的人也是我。憑什麽她坐享其成,我可以將身體還給她,但是這感情不是她的。”喬小喬卻不能認可石山道人的話,身體她能還,她也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得是和玉郎的感情埃喬小喬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忍不住哭了出來。
這都是阿蓮將她帶出來第幾回哭了,有些心疼的歎了一口氣,她上前一步將小喬擁入懷裏,“你若想要爭取,我幫你如何?”
“蓮兒。”石山道人沒想到阿蓮居然要開口幫助小喬,立馬開口嗬斥一聲。
“師父,身子可以偷天換地,但是感情不行。我太子哥哥喜歡的人也是她,難道不應該讓我太子哥哥知道事情的真相嗎?”阿蓮開口問道。
“所以你以為,太子在見過她之後還是將她交給了太子妃,是沒認出她嗎?”石山道人的一句話,讓喬小喬和阿蓮都慘白了臉色。
尤其是喬小喬,更是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緊緊的咬住下唇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的神色。
“師父,難怪你單身。”說話說得這麽直接,莫怪是個直男,阿蓮無語的看了一眼石山道人,眼底盡是無奈之色。
石山道人聽到阿蓮的話也有些無奈,他性格本就如此,讓他弄虛作假實在做不出來。
“沒事,師父他說的很對的。”喬小喬慌亂的開口,說話的同時豆大的眼淚滾落,顯得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一般。
看見喬小喬如此,石山道人和阿蓮皆是心疼的長歎一口氣,“你這丫頭埃”
“阿蓮,我很困,想去睡覺了。”喬小喬拽著阿蓮的手開口,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逃避這尷尬的境地。逃避這讓人聽來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場景,因為心很疼,尤其想到過往的那些事情,心更疼了。
“好,我帶你去房間。”阿蓮點點頭,牽著喬小喬的手離開。
“道長,我出去一下。”看到阿蓮這幅不開心的模樣,周宗的心裏已然有了答案。在心裏長歎一口氣,他開口對石山道人說了一句。
石山道人點點頭說了一句去吧,然後周宗就離開了。石山道人也去了自己的院落休息去了,阿蓮也帶著喬小喬去了給她居住的房間。
“要不要和我太子哥哥見上一麵再決定離開?”喬小喬能夠回到這裏,必定是因為和這個世界的人還有所牽連,所以阿蓮覺得,是否讓喬小喬和太子哥哥見上一麵再走。
“阿蓮,我已經很難堪了。”喬小喬深呼吸了一句,眼底還有淚意在閃爍,“師父說得對,他明知那個太子妃有問題,卻還是願意信她不信我,我應該早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喬小喬越想越難受,“再繼續下去,隻會讓自己難堪。我真的很羨慕你,羨慕你和義兄的感情。”看到周宗對阿蓮無條件的信任之後,心裏更多的是鑽心的疼,為什麽她深愛的人不信自己?
“你也會有的,每個女孩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真命天子,你要相信自己。”阿蓮長歎一口氣,伸出手輕輕的撥弄著喬小喬的發絲。
喬小喬抬手抓住了阿蓮的手,“也唯有你能給我帶來一絲絲的溫暖了。阿蓮,晚上陪我睡好不好?我害怕……”隻要燈一黑,喬小喬就想起自己被那個女人關在那屋子裏的場景。
就會湧現出無數的噩夢,讓她痛苦不已。
“好。”阿蓮還能說什麽呢?自然是好的,在青鸞的伺候下,將這屋子的床鋪收拾好,才剛剛收拾好了打算睡下,結果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將阿蓮和喬小喬給嚇了一跳。
“誰?”阿蓮起身問道。
看看外頭的天色,也不早了。
“是我,蓮兒,你出來一下。”是周宗的聲音。
阿蓮一臉困難的看著喬小喬,“你男人還真是片刻都離不開你,你出去吧!我沒事。”喬小喬露出一抹苦笑,開口和阿蓮說到。
“你確定你沒事嗎?”阿蓮怕自己一走,喬小喬又會躲到被窩裏哭。
“我沒事的,去吧。”喬小喬點點頭,阿蓮這才起身套上衣服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外麵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讓阿蓮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麽將他給帶來了?”阿蓮負氣的開口,不去看對方。
“皇妹這是怎麽了?”太子麵對阿蓮的惡劣態度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太子,去見見裏麵的那個人,不要讓自己的人生留下悔恨。”周宗去太子府隻說想要找太子上府上一聚,可沒有說過為什麽叫他過來。
聽到周總的話,太子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目光投向房內,眼底出現了一抹遲疑。
“太子哥哥,你不是也發現自己的太子妃不對了麽?為什麽你沒有想過可能那身體裏的住著的太子妃根本不是你深愛的人。”阿蓮氣不過,太子不蠢,絕對不蠢,那為什麽連這個都沒有發現。
聽到阿蓮的質問,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阿蓮你在說什麽?”太子皺眉,臉色還未緩解,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
“玉郎。”喬小喬聽到了太子的身影不顧自己的隻穿了一套純白的裏衣就跑出來了,一雙含淚的眸子對上太子的時候,太子的整個腦子瞬間有種炸裂的感覺,捂著頭,痛苦的閉上雙眼。
“怎麽回事?”阿蓮大驚失色,這是怎麽回事。
“頭很疼……很疼。”太子捂著自己的腦袋喊疼,這一幕實在有些嚇到阿蓮和周宗了。
“青鸞,去找我師父。”阿蓮連忙讓人去找石山道人。
青鸞點頭立馬往外跑,不過一會兒就將石山道人給帶來了。而太子已經硬生生的疼暈過去了,石山道人上前一步為他診脈,大家的目光都關切的看著石山道人。
“不太對勁。”石山道人的眉頭擰成一團,開口吐出了和四個字。
“玉郎他怎麽了?”喬小喬淚眼婆娑的看著太子,眼底滿是擔憂之色。
“中蠱了。”石山道人的回答讓大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可有辦法?”阿蓮急切的問道。
“有。”石山道人回答,“要弄清楚,是什麽蠱才行。”中蠱之後首先要弄清楚所中的是什麽蠱。
“那師父你能看出來是什麽蠱嗎?”阿蓮看了看太子的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十分虛弱的模樣。
“這個看不出來,隻能從他的飲食起居下手,弄清楚到底是什麽蠱,什麽時候種下的。”石山道人回答。
“這個好辦,交給我。”周宗倒是知道從哪兒弄來太子的飲食起居的冊子,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阿蓮低頭看著太子,在回想著剛才的場景,剛才太子聽到喬小喬喊了一聲玉郎之後就抱頭暈厥了,也就是說,喬小喬可能是刺激他蠱毒發作的原因。
越想越覺得可信,她將這個情況反饋給了石山道人。
“那便是癡情蠱,此蠱種下之後,除非下蠱之人身死,否則蠱毒一輩子無解。”石山道人給出的回答也是有些驚世駭俗,阿蓮他們聽罷隻覺得十分恐怖。
思來想去唯一能夠想到會給太子下這個蠱毒的人,除了一人別無他人。
一切都猜測也越發的朝著明朗的方向靠近,等到周宗拿來了太子府內記錄平日裏太子飲食起居的冊子翻看一番之後,果然看出了端倪來。
太子自從太子妃大病一場之後就落下了頭疼的毛病,並且在每一次和別的嬪妾接觸之後就會發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
如此看來,是癡情蠱無疑了。
“定是太子妃無疑了。”阿蓮認定了是太子妃,除了她之外,這件事情對誰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我去將她抓來。”青鸞也是義憤填膺,喜歡一個人可以理解,但是用如此齷齪的手段,太過無恥了一些。
“無可,她畢竟是太子妃,你用什麽樣的名義去抓她?”周宗卻叫停了青鸞的腳步。
“明日吧,我去會會她。”阿蓮冷笑一聲,敢對她兄長下手,那就是應該做好了死的準備。
“我同你一起去吧。”周宗怕阿蓮衝動行事。
“好。那太子……”這太子給誰照顧呢?
“我來照顧他吧。”喬小喬很擔心太子,自然是想要照顧太子的任務攬到自己的身上。
“不行,你靠近他他便會頭疼,你不行。”石山道人打斷了喬小喬的話,“還是我來吧。”
異性靠近,會加速癡情蠱的發作,對太子來說是折磨。
喬小喬聽言毫無辦法了,隻能點點頭,她雖然擔心太子,但是更怕太子受折磨。
這煎熬的日子,一直等到隔日阿蓮和周宗早早的起床去了太子府都還沒有結束,喬小喬不敢進屋子,就蹲在門外守了一夜,雖然是夏夜,但是更深露重,還是有些寒氣,喬小喬都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