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毒我,腦子瓦塔了?”阿蓮起身走到了他們的身邊,“誰派你來的?”看來黃家已經有所察覺了,要讓周宗加快速度了。

“我呸!拓跋蓮你這個毒婦!沒弄死你算我輸了,你不得好死。”對方衝著阿蓮破口大罵,阿蓮不怒反笑。

“你知道我最喜歡我的敵人什麽麽?”阿蓮笑著問道,這笑容明豔動人,在對方看來確實死神在衝著自己招手。“我最喜歡我的敵人看不慣我,還幹不掉我的樣子。喜歡用毒是吧?我成全你。”說完從袖子裏取出一枚藥丸,塞進了對方的嘴裏。

當毒藥入口的一刹那,對方的口中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的血。

對方雙目爆凸,看那樣子都知道是在咒罵阿蓮是個毒婦之類的詞匯,不過阿蓮充耳不聞,冷笑幾聲,“我最後問你一句,誰派你來的?如若不說,你還是個死。”

“不說!我豈會讓你這毒婦稱心如意。”對方的回答也是很剛了,阿蓮失聲笑了出來。衝著青鸞比劃了一個手勢,青鸞取出匕首,手起刀落的瞬間,對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身子不斷的抽搐,大口大口的喘息卻跟不上血流失的速度。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麽?看來,要抓緊時間收網了。”阿蓮不再看對方,轉身回到了位置上。

輕叩桌麵,青鸞立刻反應過來,連忙端過茶壺給阿蓮倒了一杯茶水。

阿蓮端起了茶水,送到口中抿了一口。

“主子,這屍體怎麽辦?”那兩個押解犯人過來的暗衛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腦袋割下來給某人送去,身體,丟去亂葬崗吧。”阿蓮眼也不抬的開口,暗衛立馬明白了阿蓮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直接帶著屍體離開了廳堂的方向,“公主,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青鸞有些不安的問道,這樣做豈不是打草驚蛇了?怕是不太妥當吧!

她一臉擔憂的看著阿蓮,阿蓮卻笑了出來。

“他們都將人給送過來了,就說明他們已經知道咱們要對付他了。打草驚蛇,這蛇,早就驚走了。”阿蓮給出的回答也是讓青鸞啞口無言,青鸞想想也是對的,若是說打草驚蛇,怕是早就驚到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公主殿下。”青鸞這才明白自己要說的很多。

像他們這樣的暗衛都是從小吃毒長大的,所以一般的毒藥毒不死他們的。至於阿蓮,前幾年在石山道人的手下做徒弟,可沒少遭罪。

“這些人怎麽辦?”不過府上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倒了一地看著就有些觸目驚心了。

“給他們服下解毒丹再說。”阿蓮對青鸞說了一句,青鸞點點頭,從阿蓮的手裏接過了解毒丹,一一給這些人服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渾渾噩噩的從地上坐起來。發現他們居然坐在地上時,大吃一驚之餘,立馬坐了起來。

剛剛坐穩,門外的門童來報,說是黃家遞了帖子過來,說是黃家二少爺娶親,希望公主和將軍能夠光臨。

接過門童遞來的帖子,打開一看,發現這帖子上寫的日子,竟然是三天後。

再看看這成婚的對象,阿蓮挑了挑眉。

“怎麽了?”青鸞見阿蓮的臉色有些微妙,不安的問了一句。

“你看。”阿蓮將喜帖給了青鸞,青鸞接過一看,一臉詫異。

“迎娶的竟然是越國公主。”青鸞知道的比阿蓮多,這名字姓氏是越國皇室才有的姓氏,天下至此一家。上麵赫然提醒他們這是越國的公主。

“黃家給自己找了一個保護傘啊。”阿蓮感慨一聲,他們夏國和越國自來交好,嫁去越國的公主曆來也不少。黃家這小子迎娶的人正是當今皇帝的第三嫁去越國的妹妹親生的女兒,這一重重的關係,簡直看得人覺得黃家的手段太過厲害了。

“那黃家,還能動麽?”青鸞有些不安的問道。

都已經找了如此靠山,還能動麽?

“為何不能?沒聽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麽?況且她敢把女兒嫁給夏國的一介商賈就沒有考慮過她自己是夏國皇室公主的身份。”作為公主,明知這些世家有貓膩,卻還將自己的女兒嫁進來,這不是擺明了要和他們皇室作對麽?

即使如此,那還需要客氣什麽?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一來就會變相的讓他們放鬆警惕,這樣的話,反而有助於他們的計劃。他們仗著自己娶了越國公主肆無忌憚,越肆無忌憚,才越好。

阿蓮輕笑了出來,讓青鸞將喜帖收好,悠哉的喝著茶水。

不過多久,周宗就下朝回來了,進入廳堂看到了阿蓮之後,上前一步,將阿蓮攬入了懷中。

“我早上聽人說抓住之前黃府賬房的弟弟了?人呢?”他已經讓人提前送到府上來了,怎麽沒有見到人?

“死了。”阿蓮的回答也是十分的幹脆,“那是假冒賬房弟弟的名諱實則過來暗殺我的。”阿蓮的話讓周宗觸目驚心,差點心口都嚇的跳出來了。

“那你沒事吧?”周宗立馬低頭看了看阿蓮是否有傷勢在身。

“我若是有事,早就死了。還能在這兒好好的跟你說話麽?”麵對阿蓮這個來自靈魂深處的吐槽,周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呸呸!休得胡說,你會長命百歲的。”對死這個字,周宗十分的忌諱,應該說,古人對這個字眼,都有著莫名的排斥。

“嘻嘻。對了,老公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黃家的二公子要迎娶越國的公主殿下了麽?”麵對阿蓮的問題,周宗的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一下。

“是啊!父皇下朝之後也跟我說了這件事情,父皇震怒,說他那三妹妹從前便是個狼子野心的。被他給嫁出去了還不安分,還想要將女兒嫁回來幹擾我們夏國朝政。”周宗歎了一口氣,昔日的三公主殿下,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如若不是皇帝親妹妹,可能死幾百回都不知了。

夏帝顧念骨肉親情這才一直縱容。

“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情夏皇也是剛剛知道不久,阿蓮的消息怎麽這麽靈通?

“黃家前腳派人毒殺我,後腳就讓人送喜帖過來確認我死了沒,我哪兒能不知道啊?”阿蓮說完衝著青鸞做了一個手勢,青鸞立馬將喜帖取出,放到了周宗的手上。

周宗接過喜帖,震怒,“好一個黃家!倒是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說完,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黃家人給千刀萬剮了。

“沒事,他們既然如此猖狂,那也不用找什麽證據了,我讓他們的婚禮變成葬禮。”阿蓮的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笑,是他們不仁在先,那休怪她不義在後。

“你打算怎麽做?”周宗好奇的開口問道,實在有些好奇阿蓮打算怎麽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先買個關子。”那98K再不拿出來好好的玩玩,怕是要生鏽了。阿蓮忽然有種自己在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感覺。

“行,你自己切記小心,好歹也是皇姑姑,聽說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自打嫁入越國之後,將越國的朝政都攪亂的天翻地覆。現在越國的朝堂一半都歸降於她的名下了。”周宗對阿蓮那個厲害的姑姑還是有所耳聞的,之前夏帝也一直提到過。

而且仗著皇帝派自己和親的借口,幾乎每次都會派使者過來擾亂他們這裏的秩序。

“嗯。放心,自家姑姑,我還能弄死她女兒不成?”好歹也是有血緣關係的,她還不至於心狠至此。

周宗怎麽覺得阿蓮這話聽著有些不善,但是也不敢多說了。

在夏帝的擔心下,這越國的公主還真在三天後抵達了夏國京都,並且是以紅妝的方式進入的。因為夏越兩國交好,所以這婚隊毫無意外的出現在了京城城內。

城內一隅,一個身影趴在一個樓房的製高點,手持一杆98K,對準了那個坐在高大駿馬上正在進行迎親儀式的黃家二公子身上。

透過瞄準鏡,很快鎖定了黃家二公子那爆滿的腦門處。

手指輕彈,她稍稍的活動了一下手指,重新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之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離膛的子彈咻的一下飛了出去,朝著遠在街道上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的黃淩雲衝了過去。

當槍響的一刹那,這附近的人就有些被這樣的悶雷聲給嚇到了。

不過他們沒有發現這聲音出自哪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是,幾百米開外的那個身穿大紅色喜袍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新郎已經從高大的駿馬山跌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腦門上那一個鮮紅的血窟窿落入所有人的眼底,讓在場的所有人尖聲尖叫。

成功的滅掉了新郎之後,趴在幾百米外的嬌小身影爬了起來,將這杆子土製的98K一裹,藏入了一個巨大的木箱子裏,拎著木箱子輕而易舉的從屋頂上跳下,沒入了京城密密麻麻的建築物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