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阿蓮臨時想了這個主意,在路上讓青鸞通知小文易容成自己的模樣去誆騙王靈兒,他都看不到這麽精彩的一幕。
“嗬嗬,你以為我稀罕啊?你個吃軟飯的。”王靈兒的言詞極盡羞辱,周宗的臉色難看至極。
“真是夠精彩的,那好吧!走了。”阿蓮見周宗一副心死的模樣就知道周宗對這個小師妹已經沒有任何的兄妹情分了。
周宗有多尊敬自己的師父,阿蓮是看在眼裏的。
但是王靈兒卻如此羞辱自己的父親,這是周宗最看不下去的。
“走?你們往哪兒走?浪費老娘這麽多的時間,難道不需要補償我嗎?”王靈兒衝上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我管你們兩個誰是真的誰是假的,我都不要,我隻要銀子,給我一萬兩銀子,我就走。”王靈兒獅子大開口,一開口就管他們要一萬兩銀子。
“王靈兒,本公主找一個殺手取你的命不過才一百兩,一萬兩,你以為你值這個價麽?”阿蓮冷笑一番,開口嘲諷到。
“你……你要殺我?”王靈兒難以置信的看向阿蓮,一個公主竟然將殺說的如此輕鬆。
“是啊!殺你,如何?”阿蓮說完,看了看這院子裏的其餘的幾個人。
那些人對上阿蓮的眼神,不寒而栗。直接衝著阿蓮跪了下去,直呼不關他們的事情。
王靈兒嚇得渾身癱軟在地上,“不!你不能……”
“我為什麽不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我!你是當真以為我一國公主的尊嚴可以隨你踐踏?”阿蓮說完再也沒法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對方的臉上。“本公主平生最討厭被人咒罵,你犯了我的大忌。”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阿蓮看向周宗,發現周宗已經離開了這院子,根本不去管王靈兒死活了。
即使如此,那她應該可以報仇了吧!
“青鸞。拔了她的舌頭,挑了手筋,賣去青樓。”阿蓮明白此時此刻的周宗心裏一定很難受,她也不會真的去宰了王靈兒,雖然周宗已經揚言要斷絕關係了。但是阿蓮想過了,好歹這王靈兒的身體裏還流淌著一絲絲的周宗師父的血液,衝著這血緣關係,自己也不能下死手,便幹脆讓青鸞來處置了。
“不!你不能。”王靈兒嚇得起身就要逃走,可沒逃成,頭發一把被青鸞給抓住了。然後用力一拽,拖了回來,一腳將她踢倒在地,拔出了插在靴子裏的匕首,青鸞冷著臉逼近王靈兒。
“不。”王靈兒尖聲慘叫的刹那,青鸞的匕首刀起刀落,鮮紅的血液沾染上了純白的刀鋒,也溢出了王靈兒的口腔,王靈兒除了發出啊啊的聲音,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了。
至於院子裏的其他兩個下人也被小文給控住了。
小文和青鸞合力將這主仆三個給處置了,索性這王靈兒居住的比較偏僻,周圍也沒有什麽鄰居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屋子裏發生了什麽。
隔日一早,當太陽重新照在這個大地上,青鸞會回到阿蓮的身邊,繼續過著一如往常的日子。
“宗哥。”阿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了周宗,發現周宗正一邊走著,一邊臉上掛著凝重的表情。
周宗聽到阿蓮的聲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用力的將阿蓮攬入了懷裏。
“為何當初那麽單純的一個人會變成了這幅唯利是圖的模樣。”周宗很是痛心,他沒想到昔日那麽可愛單純的師妹,會變成這樣。
“女人善於偽裝,她會在自己想要得到的人麵前偽裝成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比如我。我在你麵前就十分的溫順乖巧。”阿蓮的回答讓周宗的表情略微輕鬆了許多。
“你本就溫順乖巧,哪兒是偽裝的。”周宗不喜聽到阿蓮說自己不好的話。
“那是對你,你走後,我讓青鸞拔了王靈兒的舌頭挑了她的手筋送到窯子去了。”阿蓮也不避諱自己做過的事情,她本就不是什麽良善的人。一個良善的人。哪兒可能會在自己的手上沾上那麽多的鮮血?
“也好,這該是她的歸宿。”周宗遲疑了一會兒,長歎一口氣說到。
“你不惱我不覺得我惡毒了?”阿蓮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之前他可是一直覺得自己惡毒的。
“我從沒覺得你惡毒過,你是一國公主,王靈兒再三辱罵於你,你若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早就弄死她了。現在還讓她活著,估計也是看在我的麵子上吧。”阿蓮代表的是皇室尊嚴,王靈兒仗著自己的師妹的身份,處處辱罵阿蓮。
換做旁人,早就人頭落地了。哪兒可能還活著。
“嗯哼。”阿蓮點點頭,表示附和。
“所以你已經為了我做了很多,我現在也對她徹底的失望了。師父以前多疼她,我們師兄弟都看在眼裏。師父為了她拒絕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的示好。其實鏢師這份職業雖然危險,但是勝在收入可觀,還是有許多女人心動想要嫁給我師父的。可我師父說不能對不起師娘,要將孩子養大……可誰曾想,師父豁出了命去養的孩子,居然是一個這樣的人。”周宗痛心疾首,深深的為自己的師父不值得。
“你別太難過了。”阿蓮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伸出手,牽住了他的大掌。
當觸摸到阿蓮小小的手掌時,所有的憤懣的情緒似乎在一瞬間被抹平了,低下頭看著阿蓮,他的眼底閃爍著感動的光芒。“如果以後我們有女兒,我絕不會將我們的女兒教成這樣。”
“嗯,就算你要溺愛,可也要先經過我的同意。”阿蓮微微一笑開口回答。
聽到阿蓮的話,周宗笑了出來。差點忘了,阿蓮對孩子的教育一直都是很有原則的。
“老公,經過王靈兒的事情,你對生女兒會不會有心理陰影?”阿蓮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感覺女孩子如果養不好,的確會比較麻煩。
“不怕,我們的女兒,不會是王靈兒。”周宗的回答斬釘截鐵,阿蓮會心的笑了出來。
隨後兩人手牽手,返回了將軍府。
隔日一早,阿蓮起了床去了廳堂時,就看見暗衛押著一個人來到了他們大堂的廳堂裏。
阿蓮看了看那個人的年紀,左右不過四五十歲的模樣,下巴處的胡子拉渣,看起來也是麵黃肌瘦的,眼底滿是惶恐不安的模樣。對上阿蓮的雙目時,眼底也是充滿了恐懼的。
“這誰啊?”阿蓮走到主位上坐下,好奇的問了一句。
“黃府前賬房的嫡親弟弟。”暗衛的回答讓阿蓮的眉頭微微的挑了挑。
“那個賬房呢?”阿蓮將手放進了婢女端上來的水盆中,搓洗一番之後,用毛巾擦幹,拿起了一旁的精致的早點送入口中。
昨夜鬧騰了一宿,她都沒睡夠就被吵醒了。
最近也不知怎麽了,越來越不容易睡著了,好像有些失眠的征兆。
“自己回答公主。”暗衛一腳將那個人的膝蓋踢彎,對方噗通一聲朝著阿蓮跪了下去。
“回稟公主,我哥哥死了,被黃家的人殺了!請公主一定要為我哥哥做主啊。”對方淚已漣漣,開口對阿蓮說到。
“黃家的殺了?為什麽殺他?證據呢?”阿蓮吞下糕點之後,開口問了對方一個問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整個人顯得慵懶愜意,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在審訊的模樣。
“證據我有,我這裏有我哥哥放在我這裏的黃府的真賬本。他們知道了賬本的事情,還派了殺手來殺我,如果不是周將軍的人趕到,恐怕我已經沒了。”男人說完,離開拉開了胸襟的衣服,從裏麵拽出了一本賬本,放到了阿蓮的手裏。
阿蓮放下茶杯,讓人將賬本拿過來,還沒拿到手上,臉色一變。沒有伸出手將賬本接過來,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
“揣著一本撒了毒粉的假賬本這麽久,你居然沒中毒,也是個行家埃”阿蓮失聲笑了出來,她的師父石山道人不僅僅是醫聖,更是毒聖。江湖人送醫毒雙絕。跟師父學醫是其次,學毒才是首要,這幾年的時間,她吃毒的次數比吃藥的次數都多。
加之這賬簿上的毒粉一嗅就感覺到了,所以阿蓮才發現了的。
對方聽到阿蓮的話,臉色瞬間煞白,他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阿蓮給戳破了,麵容陰鬱的看著阿蓮,“都說大公主智勇雙全,沒曾想居然是真的。”對方一反之前膽怯的模樣,變得陰險狡詐,桀桀笑了兩聲,直接掏出了毒粉撒了出來。
周圍幾人觸不及防的倒下,唯獨阿蓮和青鸞還好端端的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你們怎麽沒事。”對方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綁了。”阿蓮從容不迫的對青鸞說到,青鸞上前,一腳將對方給踹飛了出去。隨後飛身上前,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胸口。用力一踏,對方的胸口翻湧,一大口的鮮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