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淩誌一臉懵圈,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

書童嚇得不輕,直接給跪了下去。

“大少爺我錯了!我也是懵了,不知不覺的就先走進了茅房裏,惹得公主大怒。是奴才錯了。”書童被嚇的不輕,連連跪地求饒。

黃淩誌聽到書童的話,抬腿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對方的身上,“你冒犯了公主?”自己這身邊都是一群什麽樣的傻子憨比?

之前的蘭遙是,現在的書童又是。

“少爺!是奴才錯了!奴才也不知道奴才是怎麽了。”書童苦苦哀求。

“來人,先關進家裏的地牢裏,擇日打四十大板。”今日是婚禮,自然是不能見血的。見血不吉利。隻能先做這樣的處理了。

“少爺!少爺我錯了。”書童一聽,煞白了臉,撲上前一把抱住了黃淩誌,苦苦哀求說自己錯了。

黃淩誌充耳不聞,直接命人將人給帶下去了。

“公主將軍,對你們不住,讓家裏的奴才冒犯了你們。”黃淩誌也隻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既然黃公子給出了交代,既然也是你大喜的日子,就先算了。”周宗也鬆了口,大家的緊張的神色才稍稍的舒緩了一些。

最後黃淩誌給周宗和阿蓮敬酒,周宗拿出一個紅包給了黃淩誌,這才算一笑泯恩仇。

敬好了酒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已經是到了鬧洞房的時候。鬧洞房是男人的福利,所以周宗被那些虛偽奉承的大臣們簇擁著一起去了。阿蓮則和一些女眷留在桌子上談論著首飾胭脂。

女人天生都是愛美的,看到阿蓮的皮膚這麽好,長得這麽漂亮,難免會好奇阿蓮用些什麽東西。

阿蓮這才注意到這些女人的臉上清一色的抹著鉛粉,皮膚都暗黃甚至還有些坑坑窪窪的,看起來糟糕透頂了。

阿蓮聽到她們的提問之後,忽然發現這是一樁不錯的生意。

現代那些麵膜和護膚品化妝品的成分阿蓮也是知道的,如果說這世上的誰的錢最好掙,莫過於是女人了。那誰的消息最靈通,莫過於也是女人了。

阿蓮心生一計,立馬衝著那些女眷笑的明豔動人,“我啊,過段時間要開一家護膚品店,到時候歡迎各位夫人光顧。咱們這些女人,過得很苦了,要對自己好一些。”阿蓮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推銷的能力,把那些連邊都沒有的化妝品宣傳的神乎其神。

那些女人們聽得兩眼發亮,紛紛說等阿蓮的店鋪開業了,一定會關顧。

值得一提是,這裏麵最積極的要屬大主簿的那個年少夫人。

大主簿本有一個糟糠之妻,隻可惜陪大主簿受過了年輕的苦之後,等到大主簿爬到了今日的位置後居然暴斃死了。緊接著大主簿就娶了這個年輕貌美的夫人,這女人天生愛美,更何況這大主簿是看重對方的美色才得到大主簿的青睞,成為主簿府裏的大夫人。自然更是對自己的外表注意了,一聽到阿蓮的身份是公主,她的眼睛就值了。

極盡討好的樣子阿蓮也是看在眼裏,阿蓮抿著唇笑著,就是為了從這個女人嘴裏套出什麽來,這護膚品店都需要開起來。

看來又是要找劉博仁幫自己去購買人手和店鋪,開一家護膚品店了。

這裏阿蓮正在和這些大臣女眷溝通商量著開店的問題,那一邊周宗和一眾男人已經抵達了新房的門口。

“新郎官,快進去啊!別讓新娘子等急了啊。”眾人歡笑著催促黃淩誌進新房,黃淩誌雖然覺得蘭遙蠢笨如豬看不上眼,但是一想到蘭遙能夠帶給自己的和那還算脫俗的外貌,心裏到底還是高興的。

衝著大家笑著鞠了一躬,就走到新房門前,推開了新房。

新房被推開的一刹那,眾人立馬爭搶著衝入房中。可出現在喜**的場景卻叫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傻眼的同時,許多的人都嚷嚷著有辱斯文,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但是一雙手卻偷偷的掀開了縫偷看著**的情景。

**躺著白花花的兩個身影,正在渾然忘我的進行著最原始的運動。

其中那個麵若桃花,正在不斷吟哼的女人不是蘭遙又是誰?

而那個男人眾人也認識,好像就是當初蘭遙經常帶在自己身邊的侍衛。

“蘭遙。”做男人最大的恥辱就是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蘭遙居然在新婚夜迫不及待的給自己戴了綠帽。黃淩誌怒不可遏的拔劍相向,一群文臣卻被嚇的不輕,立馬撲上去拉住了黃淩誌。

“呀!還來了那麽多人啊?來啊!一起來玩我啊~”蘭遙的神誌已經淡然無存了,嫵媚一笑,轉過身將那白花花的PG對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有些男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自覺的流出了鼻血。

黃淩誌氣的渾身發抖,最後更是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周宗早就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轉身就連忙回到了前院去。

而蘭遙公然在新婚夜偷人的消息不脛而走,不一會兒,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倘若不是蘭家的一群門客極力保全,怕是蘭遙會性命不保。

黃淩誌受不了自己受了這麽大的侮辱,被蘭遙如此踐踏自己的感情。一氣之下寫了休書,將蘭遙給休棄了。

蘭遙重新回到了蘭家,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提娶她的事情。

隔日等到蘭遙清醒之後,差點尋死,但是被蘭家人苦苦勸住了。到底是財大氣粗的蘭家,硬生生的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了。

從小嬌生慣養的蘭遙見這樣的事情都能被壓下去,褪去了惶恐不安之後,變得愈發縱情聲色,公然開始在外麵找麵首。日子過的簡直比公主還要自在,那些蘭家的年輕門客,幾乎都成了她蘭遙閨房的入幕之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你有看到嗎?”等到周宗和阿蓮離開時,黃家的洞房之事再已傳的沸沸揚揚。阿蓮自然也是知道了,那些人甚至連蘭遙的PG上有一顆痣都說出來了。簡直讓人歎為觀止了,阿蓮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沒看,我知道裏麵有個什麽,怎麽會看?”周宗雖然被推搡著進去了,當時壓根沒有睜眼看。

“我還聽說黃家少爺給氣暈過去了。”阿蓮很滿意周宗的回答,又笑嘻嘻的問道。

“這倒是真的,我打算離開的時候看了看黃淩誌的反應,他是暈過去了。本來他想要拔刀殺了蘭遙的。但是被那些文臣給拉住了。蘭家到底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周宗陳述了一下經過,這倒是讓阿蓮好奇了。

“一般的女子,犯了這樣的罪怕是要沉塘吧?這蘭遙,會被沉塘嗎?”阿蓮好奇的開口問道。

“如果放在蘭家人丁興旺,鼎盛的時期,必定會!蘭家的前一任家主,乃是一個極其注重名譽之人,絕不允許自己下麵的子嗣做出這樣的道德敗壞的事情。可是現在,偌大的一個蘭家隻有蘭遙和一根獨苗了,蘭遙若是死了,那蘭家就徹底的完了,文臣們考慮到這一點,都隻能將蘭遙供著養著。就是以後怕是無人敢娶了。”周宗的分析很是詳細,阿蓮聽得認證,點了點頭,她嗬嗬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周宗不太理解阿蓮在笑什麽。

“在笑,不管是哪個時代,有錢總是能夠使鬼推磨。”有錢有權的殺了人也不用坐牢,沒錢沒權的隻能在監獄等死。

原來不管是哪個時代,都一樣。

“是啊,有錢有權固然是好的。”周宗也點了點頭,頗有感慨。

“算了,不說這些了,今日算是大獲全勝。讓他黃淩誌還敢找人來殺你不?不然下次他再結婚,我再送他一頂綠帽!讓他得出心理陰影,再也不敢成婚了。”阿蓮傲嬌的冷哼一聲,“這比殺了他還痛快。”

“老婆這想法就很好,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樣做,簡直是誅心啊。”周宗表示認可,這個方法實在太好了。

阿蓮一聽,笑容明豔,“你也這麽想啊?”

“給男人戴綠帽,還有什麽是比這個更誅男人心的?”男人最受不了的事情有兩個,一個是沒錢沒權,另一個就是被自己的女人戴綠帽。

“哦!原來這樣。”阿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這樣?原來怎樣?”周宗莫名覺得阿蓮的這話有些讓他瘮得慌。

“嘻嘻,老公,我在想有朝一日我給你戴綠帽了。你會怎麽樣。”阿蓮笑著開口,語氣裏滿是開玩笑的意思。

“你敢?”周宗挑眉,伸出手強勢的將阿蓮帶入懷裏。“我會每天讓你沒有辦法出去給我戴綠帽。”說完,重重的親吻落下,差點沒讓阿蓮的氣背過去。

好不容易等到他結束了親吻,將軍府也到了。

剛剛下車,太子就匆匆的迎了上來。

“太子哥哥,今日黃淩誌的婚禮沒來太可惜了!錯過了好多呢。”阿蓮沒有看到太子也是正常的,畢竟黃家就算是世家,對皇帝來說,那也是商賈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