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遲早的事情。”硯兒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
秋菊語塞,王之易哈哈大笑,“我這銀子就給硯兒當改口費了,你說的對,我也該早早的去準備聘禮來你周家下聘了。”王之易還是很滿意硯兒的話。
王之易的話一出,秋菊的臉徹底的媲美猴子PG了。
完全不敢隻是王之易的雙眼,嬌羞的捂著臉跑進了府裏。
“姐夫你怎麽不去黃府吃酒啊?”小寶見硯兒改口有銀子拿,也立馬改口了。
王之易一聽,挑了挑眉,還倒貼自己拿了一兩銀子,放到了小寶的手裏。
“人家嫌我官職低,都沒給我喜帖。”黃家請的那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像他這樣的,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嘖嘖,狗眼看人低。”大牛從硯兒的手裏接過一兩銀子的過路紅包,也不在乎什麽改口費,高高興興的就回府去了。
“謝姐夫!這銀子夠我在書院裏生活一陣子了。”小寶是個懂事的孩子,基本上花錢也是省著來的。主要是考慮到自己寄人籬下,也不好意思天天去麻煩阿蓮。所以總是在阿蓮每個月給自己生活費的時候,偷偷的攢下來。
“你姐姐沒有銀子給你用麽?”劉之易聽完匪夷所思,這小舅子的話聽著有些讓人覺得瘮得慌。
“當然不是,姐姐一直很關心我,隻是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一直做一個伸手管姐姐要錢的男人。”小寶連忙抬眼看向劉之易急切的回答到。
他怎麽不經大腦就說了這樣的話,萬一讓別人誤會了姐姐,那他豈不是罪惡滔天了?
思及此,小寶的心裏滿是自責。
“我說呢。也是應該的,畢竟你姐姐已經嫁了人,出嫁從夫,你作為小舅子,有這樣的覺悟,很好。”看來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小舅子。
以前劉之易總是聽隔壁的鄰裏說女兒家出嫁了還從夫家拿銀子去貼補娘家的。這樣的人多如牛毛。原以為這小寶被阿蓮和秋菊這麽寵著,也是一個這樣的,沒想到卻不是。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恃寵而驕。
“三姐夫,你別把這事情和我姐姐說。”小寶生怕劉之易告訴了阿蓮,自己會傷了阿蓮的心。
“不會的,放心吧!咱們可是站在統一戰線的,你幫我追到你三姐。等我結婚,給你包一個大大的媒人紅包。”劉之易衝著小寶眨了眨眼睛,小寶立馬喜笑顏開,重重的點了點頭,“好的!姐夫。”
“你這樣小財迷。”劉之易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帶著小寶進了將軍府裏。
阿蓮和周宗坐在宴席的上位座,和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分別是禮部尚書之類的一品大臣。最讓他們夫妻驚訝的是安牧之居然也在,看來這一幫文臣鐵了心是要扶持安牧之了。
安牧之也絲毫不怯場,和大家談笑風生,盡顯一代才子的絕世風華。
“公主來啊!喝酒。”安牧之見阿蓮沒有動筷子,連忙開口讓她喝酒。
“她不勝酒力,我來吧。”這黃家雖然是開酒樓的,但是這酒是真的沒有阿蓮釀的好,口感很雜,給人一種澀口的感覺。更重要的是,容易讓人喝醉。這樣的酒,周宗可沒膽子讓阿蓮喝酒。
連忙從對方的手裏將酒杯接過一飲而盡,眾人見狀,就知道是沒辦法去為難周宗等人了。
“哈哈!歡迎大公主和周大將軍光臨,真是讓黃賢侄的這場婚禮蓬蓽生輝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宗挑了挑眉,循聲望去,發現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是何人?”阿蓮湊到周宗的耳邊問了一句。
“稅宣,大主簿。”周宗說了簡短的五個字。
“聞名不如見麵,原來你就是大主簿啊。”阿蓮也沒有起身,雖然對方是一品大臣,但是阿蓮是皇帝的女兒,跪天跪地跪父母,別人還不配讓她站起來給對方打招呼。
悍然不動的坐著,阿蓮慵懶的開口說到。
“早就聽說大公主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真非比尋常。”大主簿滿臉堆肉的笑著,那一張油膩到都能滲出油水來的臉讓阿蓮莫名有種惡心的感覺。
強壓下這股子感覺,阿蓮的眼神微微發冷的看著對方。
“大主簿,雖說你我同等階品,但是你這話,有調戲公主的嫌疑。”周宗的眉頭緊皺,語氣中也迸發出那種讓人心驚膽寒的強調,聽得對方心髒猛的一縮,立馬就給阿蓮低下了頭來。
“對不住公主,卑職得意忘形了。”說完,一副可憐求取阿蓮原諒狀。
“罷了,今日是黃大公子的大喜日子,本公主不想鬧事。大家繼續吧。”阿蓮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音落下,外麵傳來了新娘子到來的聲音。
大家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去,看見了一對絕代風華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單從外觀上來說,這一對,的確是郎才女貌,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還真是一丘之貉,般配的很啊!
“你在想什麽?”見阿蓮看著他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周宗好奇的問了一句。
“在想,什麽樣的人配什麽樣的人。好一對郎才女貌的~”(狗男女)最後那三個字被阿蓮吞進了肚子裏,看到阿蓮那跟吃了屎一般的眼神,周宗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嘴唇微微的抿著,給阿蓮夾菜吃。
“黃家的廚子可十分的了得,不止是在夏國有酒樓,在周遭各國都有酒樓呢。你嚐嚐他們家廚子做的菜,很好吃的。”周宗一邊說,一邊忙碌的給阿蓮夾菜。
阿蓮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棵青菜放到嘴裏。
純粹的那種鹽煮青菜的滋味,連一點油沫腥子都嚐不出來,這樣的手藝居然還能開連鎖。怕是這些民眾從來沒有吃過什麽像樣的菜肴吧!
阿蓮吃了一口就將筷子放下了。
“怎麽?不好吃麽?”周宗好奇的看向阿蓮,“你說呢?”阿蓮挑眉,看向周宗。
夫妻對視一番之後,周宗冷不丁的笑了出來。
“我忘了,我妻才是這世上第一大廚。”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做菜比阿蓮還好吃的人了。
周宗湊到阿蓮的耳邊呢喃了一句,阿蓮耳根子都漲紅了。
周宗自己是不知道,他的一句我妻,有多少的魅力。
兩人又接頭交耳的一番,裏麵的成婚儀式也開始了。
伴隨著司儀說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之類的話之後,蘭遙就被送入了新房之中,留下一個黃淩誌開始給大家敬酒。
“駙馬,我想去個茅房。”阿蓮忽然起身,衝著周宗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我送你去。”周宗也跟著起身,送阿蓮往後院的方向走。
“周將軍大公主這是要去哪兒?”黃淩誌注意到了他們夫妻的動靜,畢竟依阿蓮這傾城之姿,想要讓人忽略很難。
“茅房。”周宗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
“我讓下人帶兩位去吧。”黃淩誌說完,對著身邊的書童低語了一番,書童立馬走了過來,在前麵帶路,送他們去茅房。
一路上,書童走的不快不慢,剛好能夠讓他們跟上的程度。倒是他們兩個,走的慵慵懶懶,一副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且走且停,過了片刻才走到了茅房。
“我上茅房你還要跟著?”阿蓮見自己要進去,那書童居然還一副要跟進來的樣子。轉身就給了對方一個耳光。
這一耳光下去,書童被打的火辣辣的。
“你們黃家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特殊啊!這可是夏國大公主殿下!你怎麽敢?”周宗一把將書童給抓了起來,狠狠的一拳過去,書童哪兒受得了周宗的一拳,直接被打暈了過去。
打暈了書童之後,兩個黑衣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將人給蘭遙送過去。”阿蓮對著那兩個身影說了一句,就進了廁所裏。
阿蓮的確是想要上廁所才進去的,可剛剛進去就被這磕磣的廁所給惡心到了。
轉身立馬就出來了,“帶上人,去找黃淩誌。”
“你不上茅房了?”周宗困惑的開口。
“偌大的一個黃府,像樣茅房都沒有,快惡心死我了。”將軍府和公主府的茅房那都是建設的足夠安全,也足夠現代的。尤其是將軍府的,阿蓮更是直接找石匠打磨出了幾個衝水廁所回家安裝上的,所以根本不會像這外麵的廁所一樣,隻是糞坑上頭蓋了幾塊簡單的石板,磕磣不說,還惡心的要死。
阿蓮哪兒敢上這樣的廁所,自然有多快逃多塊了。
“那等會兒辦完事情,咱們回家上。”周宗說完,一手拎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書童,一手拉著阿蓮的手離開了茅房的範圍之中。
等到他們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宴會廳裏,周宗手裏的書童也悠然轉醒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宗給丟到了正在給他們一等桌敬酒的黃淩誌麵前。
“黃少爺,你家下人陪人上茅房還喜歡一陪到底的麽?”周宗率先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