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都要了,以後你們抓多少都給我酒樓送過去。”阿蓮取出了一兩銀子給了對方,將對方一簍子的蝦都交給下人要帶走了。

“好嘞公主殿下,你是說以後這些你也都要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便宜點的,算二兩一斤給您。”漁民開口說到。

“公主殿下,我這裏還有一種蝦,不知道你要不要。”又有漁民開口衝著阿蓮說了一句,阿蓮走過去看了看,兩眼立馬冒出了心形,饞的直吞口水。

“你安得是什麽心?這都是從沼壇子裏抓到壞東西,你居然要賣給公主。”有幾個漁民看到對方的東西之後,連忙開口說了對方一句。

對方也是一臉囧的低著頭,“我這個一文錢一斤。”他這個不是便宜點麽?而且這個東西,可不比那個橫著走的家夥好對付,也有兩個大鉗子,抓它們手也被咬傷了許多。

“我都要了,以後有多少都給我送來。”阿蓮也拿出了一兩銀子給對方,對方顯然也是沒想到,一臉受寵若驚的看著阿蓮。

阿蓮也讓跟過來的下人將那一籠子的東西給拿好了,沒錯,這東西就是阿蓮最喜歡的小龍蝦。

想想今晚就能吃上麻辣蒜蓉小龍蝦,阿蓮就激動的快笑出來了。

果然,人要走出府裏才有收獲。

“公主殿下,這東西也能吃嗎?”一眾漁民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阿蓮開口問道。

“能,改天我專門開一家吃這些東西的鋪子,你們記得光顧就好。”阿蓮笑盈盈的說完,心滿意足的和這些漁民定下了以後有這三樣東西都給自己送來的約定,於是就離開回了府。

回到將軍府之後先讓下人將自己帶回來的大頭蝦和小龍蝦送去廚房的水缸裏養著,自己則在規劃開龍蝦館的事情。

從投入的成本到運營,阿蓮差不多都算好了。

這隻會是一樁血賺買賣,越想越覺得可行,阿蓮拿著計劃圖笑出了聲音來。

“嫂子的心情不錯。”劉博仁的聲音從書房外頭傳來,阿蓮的笑意未退。

“是啊!我找到小龍蝦了。”阿蓮激動的開口對劉博仁說到。

劉博仁滿眼問號的從外麵走進來,看到阿蓮笑意盈盈的模樣,心情也瞬間變得好了許多。看著阿蓮,眼底出現了一抹濃濃的笑意。

“就是嫂子之前一直嚷嚷著說想要吃的東西?”劉博仁以前聽過阿蓮提起過這個東西。

“是啊,過來博仁,你不是有開酒樓的經驗嗎?我想開一家關於這個的酒樓,你幫幫我。”心情一好,對劉博仁的稱呼都不一樣了。

劉博仁聽到阿蓮的呼喚,一顆心都醉了。

原來自己的名字可以這麽好聽,心情也瞬間變好了許多。

劉博仁走到書桌的對麵,看了看阿蓮所寫的那些計劃圖,看來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就隻有掙錢了。

“嫂子你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麽?這東西大家都沒有吃過,如若滋味不夠好,那是賣不出去價格的。”劉博仁有些不太確定,雖然說這東西的成本和進價都便宜,但是架不住大家沒吃過,不知道會不會買賬啊!

而且他也聽說了,這些東西都在京城郊外的那些水道河道裏泛濫了,如果有人吃,自然是好的。就怕是個不能吃的東西。

“等我今晚做起來給你們嚐嚐,你們就知道能不能吃了。”古代的環境還不像現代的環境那樣有汙染,這小龍蝦自然是原生態的更加好吃了。

“那行,等晚上吃過,我再陪你看看。”劉博仁滿眼溫柔的開口。

阿蓮點點頭,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無法自拔。

等到臨近中午,周宗回來吃過了飯也發現了阿蓮的心情大好。

“老婆今天心情不錯。”周宗挑眉,開口說了一句。

“是呢。”聽到周宗的話,阿蓮笑的和一個孩子一般天真。

周宗見狀,笑容加深,伸出手一把攬住了阿蓮的纖腰。

“何事如此高興?說出來讓為夫也高興高興?”說完,湊過鼻尖在阿蓮精致的鼻頭上蹭了蹭。

阿蓮怕癢的躲開了,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這麽多人呢。”

這小子秀恩愛秀的越發的明目張膽了。

被阿蓮這麽一提醒,周宗這才發現身邊還有許多人。

“咳咳。”石山道人和劉博仁紛紛輕咳了兩聲,石山道人更是抬手捂住了硯兒的雙目。嘴裏嚷嚷著什麽非禮勿視,不要去看之類的話。

“嘻嘻。”硯兒被石山道人捂著眼睛傻笑著,看起來很是可愛軟萌的模樣。

劉博仁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不敢表達,隻是嘴角掛著微笑,笑容中多著幾分澀意。

“太子殿下來了。”氣氛正沉浸於很是甜膩的狀態,忽然下人跑來說了一句。

“那小子來了就來了唄!特地通報什麽?”石山道人皺眉,這小子的還敢擺譜?

“啊?”下人聽到石山道人的話一臉懵圈,這可是太子,堂堂他們大夏國的太子啊!

“師父,您老人家進京怎麽不去我那裏啊。”太子進來就咋咋呼呼的開口說了一番,連忙走到了他們的麵前坐下。看到那滿桌子的殘羹冷炙,嘴角抽搐了一下,“都吃完了?”

“廢話,這都下了早朝多久了?當然吃完了,不過晚上有好吃的,太子哥哥記得來埃”阿蓮衝著太子挑了挑眉。

太子一臉困惑,不過很快恢複了原來的模樣,正了正臉色,“咳咳,我是那種饞嘴的人麽?我就不是。”還非要拗口說自己不是饞嘴的人。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太子也不太好意思了,撓了撓頭,在位置上坐下了。

“周宗,我聽說丞相黨打算扶持安牧之做新丞相,這件事情你怎麽看?”就算安牧之是一個天真無邪的人,但是官場就是一個大染缸,難保不齊會成為第二個老丞相埃

太子回過來還是因為這件事情,父業子承本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老丞相一脈,兒子隻有一個。這兒子還早年得了天花死了,就留下了一個孤苦伶仃的安牧之。老丞相對安牧之太過疼愛,才將安牧之養成了這不染世俗的性格。

但是越是這樣的性格,一旦被汙染,那就會變成越發可怕的存在。

“丞相之位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周宗摩挲著了一下下巴,“父皇那裏怎麽說?”

能不能做丞相,許多方麵還是需要看父皇的。

“父皇那裏也是舉棋不定,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才讓我來問你們的。”他現在的禁足令倒是解除了,也能上朝了。但是那些文臣黨一派的心思,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貿然扶持一個從不從政的安牧之上位,怕是那些文臣們狗急跳牆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阿蓮想到了一個主意,夏朝雖然有科考製度,但是卻不夠完善,導致許多的有用之人被埋沒,隻要重新規定一下章程,就可以成為為朝堂招攬真正人才的製度之一。

“什麽辦法?”周宗和太子不約而同的看向阿蓮,眼底滿是激動的神色。

“丞相,必定是經綸滿腹之人才可勝任的。而且必須要對時局的掌控都很到位才成。最重要的是,最好還是父皇這邊的人。加上王家造紙廠這一塊已經向全夏朝上下廉價兜售紙張和書本了,所以也該造就了不少的寒門學子。重新將科考製度給拿起來,先是鄉試,再是縣試,最後是城試,末了是殿試。三年舉行一次殿試,殿試由父皇親自監考改卷。為狀元者,便可委以重任。”阿蓮的一番話對他們而論簡直是醍醐灌頂,大呼可以,很不錯。

“等等,萬一被那些世家插手呢?這科考製度之前也處理過,但是都被世家的子弟給打壓的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太子滿眼愁容的開口說到,更要命的是,許多皇子還和那些世家有所勾結。

“還剩幾個世家?”阿蓮聽到太子的話也是皺起了眉頭,沉默了半晌,才問了這麽一句話

“三個大世家,地方上的小世家還有不少。”太子連忙回答。

阿蓮算是明白了,夏朝之所以遲遲不能變革,是因為絕大部分的權利都被那些世家給掌握了。

他們雖然扳倒了一個蘭家,但是還有更多的世家在後頭等著他們。

“大的都倒了,還懼怕小的嗎?先將剩餘的那三個世家給扳倒了,也就起到了殺雞儆猴的效果,想要蹦躂,怕是不能夠了。”石山道人雖然不懂朝政之爭,但是基本上一些厲害關係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師父說的對。”太子立馬附和。

石山道人翻了一個白眼,這馬屁拍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那就繼續吧。”阿蓮的話語中透著十二分的深意,“至於那些文官想要扶持安牧之上位,那就讓他們扶持,一個連朝堂都沒上過的小萌新,你們這三個老家夥的還怕他?”阿蓮最後的那番話一說,聽得石山道人和劉博仁爆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