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查!”

霍司展麵色鐵青,他看著三人笑意顏開的樣子就覺得生氣。

頓了頓,他又說道。

“算了,不許查,所有人都不能查。”

肖航點頭應是,內心腹誹。

霍總,你怎麽如此悶騷了呢,該上還是得上啊!

他難過,他憤怒,可他又有什麽立場來調查唐子欣呢?

前妻?白月光的姐姐?

嗬,這些理由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此時在雲鎮,一所擁有著悠久曆史的小鎮。

“媽咪,這就你以前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地方嗎?”

唐厭肆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好奇。

唐子欣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下午我帶你去看一下外公外婆吧。”

“幹爹也要去嗎?”

唐厭肆笑得有些壞。

唐子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當然了,小寶的幹爹也是要讓人看一下的。”

莫子臣在旁邊站著,充當著母子倆購物自提機,

聽到這話,不禁湊了過來。

“小寶有什麽悄悄話要對幹爹說嘛?”

唐厭肆搖了搖頭,說道。

“幹爹,你別忘記了我的模型,這裏沒有,待會兒我們去市裏買。”

他雖然喜歡幹爹,也覺得幹爹對他們母子倆很好。

可惜唐子欣不喜歡幹爹,那他也沒辦法了。

畢竟他最愛的也隻是唐子欣,別人,那都是浮雲。

“小鬼。”

唐子欣緊了緊胳膊,開口道。

“你變胖了,我都抱不動你了,自己下來走。”

此下,唐厭肆隻能下來。

他們在雲鎮玩了一上午,才找了家飯店吃飯。

雲鎮雖然曆史悠久,但也沒有什麽像是五星級一類的酒店,幹幹淨淨算是不錯了。

唐子欣找了家海底撈,二人皆是一副新奇的模樣。

尤其是唐厭肆,吃得滿嘴留油。

甚至還嚷嚷著要把鍋帶回去,回家自己煮。

唐子欣狠狠拒絕了,照著唐厭肆的辦法,他要頓頓吃海底撈,這樣可不行。

他們吃得歡樂,沒看到後麵那個座位上的男人帶著墨鏡,頭轉也不轉地看著他們。

霍司展似乎想起一件事,唐子欣嫁給他的時候。

有一次說要給他一個驚喜,他不情不願地去了。

沒想到竟然是海底撈,當時他是怎麽做的呢?

當時,他狠狠地嘲笑了唐子欣。

“唐子欣,你一個唐氏大小姐來到這種地方,不覺得有辱自己的身份嗎?”

他高高在上的目光,猶如嫡仙在藐視螻蟻一般。

那一刻唐子欣臉上有著難堪,難過。

他直接離開了 根本看也沒看過一眼。

霍司展眼裏閃過自嘲,他把唐子欣推開了。

見到了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心裏又覺得不甘。

坐在對麵的肖航更是無言,霍總到底吃不吃啊。

無時不刻都在散發著低氣壓,搞得他們都不敢吃東西,好餓啊。

唐子欣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轉過頭去。

看到了一個戴著墨鏡男人,雖然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她認識這麽一號人。

她倒是直接把霍司展略過去了,畢竟她對對方的了解。

這種地方隻會拉低他的格調,怎麽可能來到這裏?

吃完了飯,唐厭肆還意猶未盡地喝了湯,眼中訴說著不舍。

唐子欣隻當做沒看到,去路上買了祭品後就開車到了墓地。

她將花放到了墓地上,墳墓上的兩個人展開笑顏,一個儒雅,一個溫柔。

“爸媽,對不起,我現在才來看你們。”

說著,唐子欣又拉過唐厭肆。

“這是小寶,你們的外孫,很聰明。”

唐厭肆乖乖地叫了一聲外公外婆,又拉過莫子臣。

“外公外婆,這是小寶的幹爹哦,對我們很好很好,你們可以放心了。”

唐厭肆故作成熟的語氣逗笑了唐子欣,之前的低落一掃而空。

站在遠處的霍司展,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沒想到唐子欣竟然把莫子臣拉來看過父母了,他都還沒看過……

好吧,或許是之前他太忙了不願意過來。

唐子欣擦了擦眼角的淚,正打算離開,卻又看到了那個在海底撈店的墨鏡男。

不過眼下也不能去問,因為她看到了幾個熟人。

“欣欣回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啊。”

女人大著嗓門,走了進來。

“我們來看看你爸媽,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來人,正是她的二叔一家。

“喲,這就是你孩子啊,真可愛,這就是孩他爹吧。”

二叔唐克眯縫著眼睛,說道。

一旁的堂妹唐蓮捂著嘴,笑道。

“姐,這你可不對了,剛和霍總離婚就有了這麽大的一個孩子,豈不是在給霍總難堪?”

“我不想和你們說什麽,你們也不需要來祭拜我的父母。”

唐子欣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唐克搓了搓手,繼續說道。

“欣欣,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們三個就是不會說話,沒什麽惡意的。”

“是啊是啊,蓮蓮也是為你著想。”

女人說道,隨即又問道。

“現在唐氏怎麽樣啊?你可不能毀了你爺爺的心血啊。”

唐子欣冷笑,他說為什麽這一家巴巴地趕上來,原來是在打唐氏的主意啊。

要知道,上一個打唐氏主意的李義還在牢裏撿肥皂呢。

“說吧,什麽目的?”

“你這孩子。”

女人嗔笑地看了她一眼,直把唐子欣看得惡心。

“你妹妹剛剛大學畢業,就想來唐氏幫幫忙,你看怎麽樣?她學曆還是挺高的,985畢業,進唐氏綽綽有餘吧。”

看著她一副驕傲的樣子,唐子欣有些無語。

什麽985,唐蓮上的隻是一座野雞大學,一所隻要交錢就能拿證的學校罷了。

還說的像是唐氏配不上她一樣。

“當然可以,隻要通過麵試就行。”

唐子欣說道,她直言直語,也曉得對麵的人會把她的意思曲解。

果不其然,二叔聽了之後喜上眉梢。

在他們想來,唐子欣這麽說的意思麵試就是過過場而已。

畢竟唐氏這麽大的一個公司,要是靠關係進去總有人不滿的。

這麽想著,三人心中竊喜。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唐子欣懶得掰扯,直接帶著莫子臣和小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