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欣嘴巴抽了抽,吐出了兩個字。
“渣男。”
她看她兒子,真的是有望渣男方向發展的潛力。
但自是,己平時也不是那麽教他的呀。
唐子欣一個臉色,唐厭肆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親愛的,這話我隻對你一個人說過哦,mua~”
唐子欣這才麵色轉好,算是這小子識趣。
突然前麵伸過來一雙手,將他們母子二人抱在懷裏——是莫子臣。
唐子欣嚇了一跳。
莫子臣指尖動了動,他剛才完全是紳士的擁抱。
隻有指尖,觸碰到了唐子欣的衣角。
“抱歉,剛才有人在偷拍。”
莫子臣解釋道。
唐子欣自然也就不介意了,莫子臣完全是為了他們母子。
“要去追嗎?”
莫子臣問道。
唐子欣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好我也需要一個契機。”
莫子臣點了點頭,接過了小寶,笑道。
“才多久沒見,你怎麽又胖了一圈?”
小寶從笑意盈盈變,成了苦瓜臉。
“幹爹,你知道我多想你嗎?結果你一來就是來傷害我的?我知道,你也許就是為了唐子欣這個女人故意來接近我的,我好慘啊!”
說著說著,唐厭肆幹嚎起來。
嚎得想讓唐子欣給他改個名字,以後不叫唐厭肆,叫做好會嚎吧。
即便是知道小寶在演戲,莫子臣也是心疼。
“是幹爹不好,小寶原諒幹爹,幹爹把你想買的無人機模型給你當賠罪禮物好麽?”
唐子欣無奈地說道。
“莫子臣,你這樣是要把小寶寵壞了。”
“唐子欣,我知道你在嫉妒。”
小寶高興得咧開了嘴。
“你放心,我會和你一塊兒玩的。”
三人登機,經過一天一夜後總算到了A市。
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天一夜,A市幾乎是出了一個大爆炸的新聞。
唐子欣和莫子臣育有一子,出國隻是為了生孩子!
除了顏喬,知道怎麽回事外。
所有人,包括霍司展都以為這個孩子是莫子臣的。
霍氏公司,幾乎完全都是低氣壓的情況。
“肖助理,今天總裁怎麽這麽低氣壓?讓我都不敢進去了。”
幾位董事朝著肖航,打聽。
肖航也是一臉的無奈,不過他還是挺高興地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裁吩咐我去南美挖鑽石,今天是老王頂替我。”
幾位高管頓時一臉羨慕,紛紛打聽。
“肖助理還缺人嗎?要不帶上我吧。”
“雖然我長得醜,那是因為我住在農村,挖礦什麽的我最會了。”
“我家可是祖傳的挖礦技術人員,要不是大學選錯專業,現在你們也就看不到我了。”
肖助理揮揮手,說道。
“好了,你們進去吧。”
幾人頓時苦著臉,像是要去送葬一般。
老王愁眉苦臉地走了出來,頭上唯三的頭發搖搖欲墜。
走在前麵的高管心髒跳了兩下,震驚道。
“老王,你的其中一根頭發沒了!”
誰知,原本愛頭發如命地老王像是沒聽到般,行屍走肉地走了出去。
眾人更是心驚膽戰,霍總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霍司展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收到唐子欣有了孩子的消息。
看孩子也都有了三歲,也就是說這孩子是三年前的。
他們剛離婚,她就和莫子臣在一起了!
還不顧名分地給了莫子臣一個孩子。
真愛!
的確是真愛!
他的心又酸又澀,難過,又有著一股無名的憤怒。
“肖航,安排飛機,去A市。”
霍司展冷冷的聲音,穿到肖航耳中。
肖航朝著眾位高管一笑,手指利索地在軟件裏訂購了機票。
“明天的嗎?”
肖航手一抖,問道。
“今天,越快越好。”
霍司展冷漠地說道,他很想去看看唐子欣過的究竟有多幸福。
自虐一般的想法在他腦海裏升騰著,翻湧著,讓他無處可逃。
清醒點吧,霍司展,不要再逃避了!
肖航訂了下午三點的機票,霍司展帶著合同去了機場。
高管們都慶幸著,這算不算劫後餘生?
啊不,死裏逃生,虎口奪食?
此時,在A市。
唐子欣來到這裏,一是因為莫子臣在這裏要參加一個宴會,她作為他的女伴自然要出席。
另一方麵,她也是來看看曾經和爸媽一起生活的地方。
唐氏在她父親接受之前,隻能算是一個暴發戶,他爺爺又是喜歡二叔一家。
若不是奶奶極力反對,恐怕這公司早就是二叔一家了。
而且,唐二叔也不是個好的。
若真把唐氏交到了二叔手中,恐怕爺爺也會死不瞑目。
唐子欣想著,這次也許也會避免不了和那家人見麵。
呼出了一口氣,算是給自己做個心理準備。
之前,她們一家是住在一所小鎮上。
“介不介意帶我一起去看看?”
莫子臣和合作人打過招呼後,問道。
宴會在三天後,這三天自然是可以玩得盡興。
“當然,以前這裏可熱鬧了。”
唐子欣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有些失落。
“不過,雲鎮有些東西還是不會變的。”
說著,唐子欣眼裏出現了一抹笑意。
莫子臣怔了怔,他許久沒有看到這麽純淨的笑容出現在唐子欣的臉上。
“好啊,帶著小寶一起去。”唐
厭肆抱著唐子欣的脖子,糊了她一臉口水。
唐子欣嫌棄道。
“唐厭肆,你都多大了還這麽幼稚。”
話一說出口,唐子欣就後悔了,畢竟小寶也隻有三歲。
小寶冷哼。
“誰叫你剛才一直沒有理我,你是不是心裏沒我了?”
唐子欣親了兩口小寶。
“你愛我當然該信任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愛的就是你。”
她也慢慢地學會了,和唐厭肆同步的語氣和話術了。
莫子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兩個,現在就像是渣男和渣女。”
“莫子臣!”
“幹爹!”
二人怒目而視莫子臣。
“好好好,我不說了,給你們母子倆賠罪,吃什麽你們定,我來買單。”
三人說說笑笑般地走過。
身後的一輛黑色轎車,卻是十分凝重。
司機恨不得自己變成一隻螞蟻,已經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肖航更是如此,他眼見著霍總的臉色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