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段時間裏累著的可不隻有唐子欣一個人,還有很多其餘的董事。

為了唐氏也是付出了很多,根本不存在自己的私人時間了。

然而按照路演這麽一說,直接把他們的努力一筆帶過,顯然是要他們生氣憤怒的。

唐子欣無所謂地看著他們相互抨擊,等到一定程度後她才說道。

“我和霍總的婚姻並沒有那麽牢固,我希望你們可以記住,唐氏要依靠的中隻有自己,而不是動不動就要去霍氏咬幾塊肥肉下來,要知道這些肉並不是免費的。”

說完,唐子欣不想聽他們扯東扯西,罵來罵去的,就直接離開了。

“喂,小寶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唐子欣正在看文件的時候,唐厭肆打了電話過來。

唐厭肆一聽到這句話,神色頗為委屈地說道。

“媽咪,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的日子了?”

今天什麽日子,唐厭肆的生日?

好像不是。

唐厭肆的女朋友的生日,額……他還沒有女朋友。

難道是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日子,好像也不對。

聽著唐子欣沉默著,唐厭肆就知道自己家記性很差的老媽忘記了今天的日子。

看了眼眼前在看自己笑話的老男人,唐厭肆撇了撇嘴,說道。

“媽咪,今天是我要去訓練營的日子啊!”

一想到這個,唐厭肆就覺得很抓狂。

等他走了,這個老男人肯定是要對媽咪下手,媽咪力氣這麽小,肯定會被這個老男人欺負。

“霍總,等我走了你不能欺負我媽咪!”

唐厭肆警告道。

“不然等我回來,我就會收拾你!”

霍司展無所謂地笑了笑,就一個小屁孩,還想收拾自己?

“小鬼,隻要你不要哭著回來,就算你厲害了!”

霍司展言語嘲諷地說道。

唐厭肆恨恨地抓緊了拳頭,忍住,忍住,這是親爹。

打死了他不僅要承受法律的製裁,還要忍受道德的責難。

不能打,不能打,忍住,忍住!

唐子欣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寶這麽一副念念有詞的樣子。

頓時母愛泛濫地抱住了他,說道。

“小寶,媽咪真的很舍不得你,但是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在那裏好好學習,要記得每天和媽咪電話視頻,知道嗎?”

小寶年紀還隻有四歲,要不是霍司展保證過那裏都是霍家的人,沒有人敢對小寶不好,否則她才不會想把小寶放過去。

一會兒不見就想得要死,唐子欣看向霍司展,企圖讓他改變一下注意,也許小寶請個私教也可以呢。

這時候,唐厭肆說道。

“媽咪,沒用的,這個老男人鐵了心想要把我送進去,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會讓你擔心。”

唐子欣隻好點了點頭,說道。

“千萬不要逞強,有什麽不舒服的要和老師說,知道了嗎?”

唐厭肆聽著唐子欣不厭其煩的叮囑,他也十分聽話地點著頭。

霍司展站在一邊有些無語,知道是唐厭肆失去上課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要生離死別了。

“行了,趕緊走吧。”

霍司展開始趕人了。

拉開唐子欣抱著唐厭肆就上了車,對著唐子欣說道。

“我把他送進去,你先回去,放心吧,我一定看他進去才回來。”

這話說的,好像是要把唐厭肆送進監獄裏去一般。

唐厭肆坐在霍司展的身側,說道。

“你以前也去過這裏麵?”

霍司展神色淡漠地點了點頭,沒有了在唐子欣麵前那副生動的樣子。

聽到唐厭肆的話,霍司展又大發慈悲地給他解釋了一下。

“裏麵都是很厲害的小孩,都是幾顆好苗子,如果你不能通過考驗的話,那麽霍家家主的位置就輪不到你來做,即便你是我兒子,懂?”

唐厭肆冷笑,充滿了不屑之色。

在一個四歲小孩臉上出現了這種表情,顯得格外的奇怪。

“我才不要你的所謂的霍家家主的位置,我會幫我媽咪把唐氏發揚光大。”

霍司展斂了眉眼,說道。

“即便如此,你隻要通過這次考核,隨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一聽到這個**,唐厭肆就來勁兒了。

“真的?”

唐子欣目送著他們離開後,就回到了房間裏。

“夫人,您怎麽可以親自動手呢,這事兒都該是我幹的。”

李媽看見唐子欣在收拾床單,連忙走上來說道。

唐子欣笑了笑,說道。

“李媽,我在家裏也沒什麽事情幹,所以我也就找點事情做做,您也先休息休息吧。”

李媽抬頭,笑著道。

“夫人,這怎麽行,要是被你李叔看見,還不得罵死我。”

李媽在霍家也是做了三十來年的傭人了,可以說,也算是霍家的半個長輩。

而李叔,則是在霍家從小幹到大,也算是霍家人了。

之前李叔不在,是霍司展有事情讓他去做。

唐子欣一邊鋪著床單,一邊說道。

“李叔才不會罵您呢,他可看不得您受委屈。”

這一次也算是李叔的福利,霍父霍母直接同意李叔讓他帶著李媽出去旅旅遊。

總而言之,就是給小兩口騰個地。

李媽笑得一臉幸福,說道。

“現在是越來越好了哦,夫人您和少爺複婚了,小少爺有那麽乖巧,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有一個小小姐。”

她一臉的促狹讓唐子欣紅了臉。

“李媽,不說了,你先出去吧。”

唐子欣要趕人了。

李媽隻能無奈地說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出去我出去。”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還是關心地說道。

“夫人,趕緊下來吃點午餐吧,您還沒吃呢。”

唐子欣剛才聽了唐厭肆的話,飯都沒有吃就趕了過來,所以現在肚子還是餓的。

霍司展將唐厭肆送到了學校門口,負責人已經等在了那裏。

見到霍司展,負責人很是恭敬地說道。

“霍總。”

雖然是短短兩個字,但是唐厭肆依舊能從中窺見這裏的人對霍司展是一種怎麽樣的恭敬。

心悅臣服,沒有別的理由。

“唐厭肆,以後就交給你們了。”

霍司展將唐厭肆推到了麵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