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閆想要反駁,卻意外地發現這是事實。

也知道了自己當初像個傻子一樣落到了霍司展的陷阱裏,還要對著他千恩萬謝。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又狠狠地睜了開來,看向唐子欣,大聲喊道。

“唐子欣,看見了嗎?你的男人就是這麽心狠手辣,別以為他現在喜歡你,等他不喜歡你就會打壓唐氏,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唐子欣,沒有了林氏,你一個唐氏也獨木難支。”

原本聽到“你的男人”的時候,霍司展的心情還是很愉快的。

結果後麵又來了這麽一段,讓霍司展差點把林閆的腦袋都給擰下來。

揮了揮手,讓肖航把人帶下去。

唐子欣的臉色變了變,看著霍司展,十分平靜地說道。

“給他應有的懲罰。”

而不是死亡。

霍司展連忙追了上去,他剛才看見唐子欣變了臉色。

知道林閆的這番挑撥離間,還是在唐子欣的心中留下了漣漪。

“子欣,我不會象是林閆說的那麽做。”

霍司展認認真真地看著唐子欣,說道。

唐子欣點了點頭,勉強地笑了笑。

“我知道,對了,你把外公外婆住的地址給我,我晚上去見見他們。”

她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讓霍司展有些疼惜,點了點頭將兩位老人的具體地址發給了唐子欣。

唐子欣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

仿佛兩人之間的關係,又回到了當初離婚後見到的那樣。

唐子欣走到了總裁辦,可以看到霍司展驅車離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霍司展其實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當初,離婚後把從唐氏的資金全部撤走。

結果差點造成唐氏資金鏈斷掉,周轉困難的結果。

有時候她在想,如果不是因為伯父伯母。

也許霍司展在娶她之後就直接把唐氏撤資,然後打壓唐氏。

也許現在不會了,這些事情也不會發生。

但是歸根結底,唐子欣還是信不過霍司展。

霍司展一來到辦公司,另一個男人也在等著他。

正是他的另一個好友,言墨。

言墨長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帶著金絲邊框眼睛,一副禁欲又高冷的樣子。

同時也是國際又名的律師,傳聞沒有他打不贏的官司。

“這麽快就回國了?”

霍司展懶洋洋地問道,心情有點不爽。

言墨推了推眼鏡,說道。

“郝連霄和我說你和你前妻複合,還有孩子了。”

“好奇,所以來看看。”

霍司展嗤笑一聲。

“你還會有好奇心,實話實說吧,最近懶得和你打啞謎。”

言墨聳了聳肩。

“那行,把你妻子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前幾年結婚的時候,大家隻是在婚禮上見到過唐子欣。

知道這是一位高壓的名門淑女罷了,也不認識。

後來霍司展不喜歡,也從來沒有把她介紹給任何兄弟。

倒是他們兄弟,知道霍司展有這麽一個妻子。

但是具體什麽情況,大家都是雲裏霧裏。

“等到合適的時機,我肯定會帶她來見你們。”

霍司展說道。

言墨倒真有些好奇了,要說也沒人可以逼著霍司展結婚,那他結婚肯定是自願的。

但是既然自願了,怎麽又不把她帶過來看看?

“難不成這人,你還沒有得到?”

言墨笑了笑,打趣道。

“你是得到了身,還是心?”

“哦,忘記了,你們還有一個孩子,身是得到了,心還沒有。”

言墨覺得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去試一下情感專家了。

果然,給別人分析要給自己分析簡單多了。

大概,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真正意思吧。

“滾!”

霍司展將一份文件扔到了言墨的身上。

言墨看著霍司展惱羞成怒的樣子,驚訝地說道。

“別告訴我,你是一次性命中?”

這麽說來,是身和心都沒有得到,霍司展混到如今也算是可憐人了。

看著言墨憐憫的樣子,霍司展沒好氣地說道。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次回國,恐怕是某偷偷逃走了吧。我好歹和欣欣還有一個孩子的紐帶,你們呢,靠什麽?”

這話說的,言墨一陣臉黑。

唐子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私家偵探傳來的照片。

自從她上次重新找了一個私家偵探後,先前有一些沒有過的照片都傳了上來。

李秘書走了進來,看著唐子欣不由地有一些心虛,說道。

“唐總,五分鍾後的會議要開始了。”

唐子欣點了點頭,看向李秘書,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李秘書,我讓你去調查的肖科有沒有什麽結果?”

李秘書搖了搖頭,說道。

“還沒有,自從肖科上次失蹤後,我就一直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唐子欣看著窗外,突然說道。

“是不是你找的人和肖科同流合汙了,畢竟他手裏還有一點錢。”

經過唐子欣的提示,李秘書像是突然懂了什麽一般,朝著外麵走去,邊走邊說道。

“唐總,我這就去調查。”

唐子欣知道他什麽也調查不出來,也不關心這件事,走向會議室裏去開會了。

胡衝進了監獄,大家都被唐子欣的鐵血手腕震懾了一段時間。

但是最近,似乎有有一些人開始死灰複燃。

聽聞唐子欣和霍司展結婚的人,更是想要唐子欣在霍氏那裏拿幾個項目過來。

唐子欣歎了口氣,這些人怎麽就這麽臉皮厚呢。

想要從霍氏拿幾個項目過來,自己怎麽不去找霍司展談一談?

一邊的路演見到會議上氣氛膠著,連忙站了出來說道。

“各位董事,唐總的能力咱們有目共睹,從唐氏瀕臨破產到現在的井井有條,一切都是唐總的眼光和能力幫助我們度過了這一最難的一關,所以我們該相信唐總的判斷,而不是來這樣逼迫他。”

唐子欣下了小,路演這話說得好聽,似乎字字句句都在為自己鳴不平。

但事實上,他也隻不過是在挑撥離間而已。

“路董的意思是咱們的努力就和唐氏無關了?”

有人出聲,為自己喊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