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莎和沈清月住兩天就走。
港城是購物天堂,當然要多買些東西帶回去。
如今沈琢月又身價不菲,更是不能小氣了。
隻是沈琢月臨時要去開個會,沒了時間。
陸明漪得知之後,自告奮勇。
論買東西,恐怕沈琢月還不及她呢。
帶一點港城的特產,然後就是買一些衣服之類的東西帶回去。
助理給陸明漪送過來一張卡,“沈總讓給的,不限額,也沒有密碼。”
陸明漪想沈琢月如今真是闊綽了。當年還要上一節課一千港幣的家教課呢。
“謝啦,我就不和他客氣了。”
陸明漪轉頭問,“伯母,你有沒有列清單,是不是家裏親戚都得帶一點?”
胡桑莎說,“特產那些琢月都讓助理準備了。我主要是想給清清爸爸買幾件衣服鞋子帶回去。”
恐怕是想以沈琢月的名義,回去也好看。
陸明漪說,“我知道一些商場,我帶你們去。肯定不能隻買伯父的,伯母和清清都要。順便帶你們嚐一下正宗的港式茶餐廳。”
沈清月忙說,“嫂子,你真好。讓我哥趕緊把你娶進家門吧。”
陸明漪隻能笑笑,卻不能有太多的回應。
她內心對沈清月和胡桑莎有一些內疚,因為接受了他們拿她當家人的愛,卻不能回以更多。
在商場逛了一圈,大包小包買了不少東西。
陸明漪覺得胡桑莎應該累了,準備帶他們去吃飯。
不過餐廳離著商場還有段距離。
他給胡桑莎還有沈清月安排了商場門口的咖啡廳,給他們一人點了一杯東西,讓他們在那裏等她。她去地下車庫提車。
進了咖啡廳,剛安排好座位坐下。
突然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
“莎莎!?”
胡桑莎一聽這個聲音,瞬間像觸了電似的,驚恐萬分,甚至沒抬頭去看什麽,便打算拉著沈清月匆匆離開。
然而人被直接攔住。
陸明漪看過去,也被嚇了一跳。
“uncle?”
站在他們跟前的正是淩景陽。
可是他剛才喊莎莎?
這是多親密的關係才會這麽叫。
“你認錯人了。”胡桑莎匆忙要走。
淩景陽著急攔住她,“莎莎,我怎麽可能認錯,就是你啊。你這麽會來港城?”
“媽媽,這是誰啊?奇奇怪怪的,好沒禮貌。”沈清月不滿的說,已經護在胡桑莎跟前。
陸明漪也怕中間有什麽誤會,趕緊上前說,“uncle……”
淩景陽才看到陸明漪,頗為驚訝,“明漪,你怎麽在這裏?”
“哦,這位是伯母,她是……”
胡桑莎突然打斷陸明漪的話,扯了個謊,說,“我是小陸一個朋友的親戚。來港城玩,人生地不熟,讓小陸幫忙的。”
陸明漪聽出來胡桑莎似乎不願她說出和沈琢月之間的關係,便反應極快的說,“是我以前一個內地的同學。他今天恰好有事不能過來,我就陪著伯母逛一逛。”
淩景陽點了點頭,問胡桑莎,“我不知道你在港城還有親戚。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
淩景陽問,“莎莎,我們能單獨聊一會兒嗎?就十分鍾。”
胡桑莎大約也怕淩景陽過度糾纏,點了點頭,說,“我一會兒還有重要的事情。就十分鍾,淩先生。”
聽到她喊淩先生,淩景陽的神情頓了頓。
他轉頭客氣的對陸明漪說,“明漪,你等我們一會兒。”
“好。清清,你陪我去取車吧。”
“我媽這裏……”
“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陸明漪帶著沈清月離開,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胡桑莎正在擦眼淚。
陸明漪覺得稀奇,問了一嘴沈清月,“伯母以前來過港城?”
沈清月搖頭,“沒有啊。我爸媽說過的,我媽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我們那個縣城。這一次還是我一直求著她,才肯來港城看一看我哥呢。”
如果不是來過港城,那就是淩景陽去內地的時候認識的。
隱約間有些事情好像聯係到了一起。
陸明漪腦袋頓時有些亂。
很快陸明漪開車過來,胡桑莎和淩景陽說了什麽,便鞠了一躬離開了。
出來的時候,眼圈還是紅的,趕忙擦了擦。
而咖啡廳內的淩景陽一直看著這邊。
上了車,胡桑莎一直沉默。
沈清月八卦的問,“媽,那個人是誰,看起來很有錢很厲害的樣子。而且也挺帥的。”
“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好多年不見了。這個事……”胡桑莎停頓一下,對陸明漪說,“小陸,麻煩你不要和琢月提起來。還有清清,你不許和你哥提,回去之後更不能和你爸提。今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知道嗎?”
沈清月撇撇嘴。
胡桑莎卻十分嚴厲,“聽到了嗎?”
沈清月哦一聲,覺得胡桑莎今天過於嚴肅了。
陸明漪也沒多問,答應下來。
帶著沈清月和胡桑莎吃過飯,肉眼可見的胡桑莎狀態不比上午的好。
陸明漪說,“下午我帶你們去做個spa放鬆一下。”
胡桑莎連忙擺手,“弄不來那些東西。你把我們送回去吧,我也累了,想休息。”
陸明漪應下來。
把人送回了別墅,陸明漪給沈琢月打了個電話。
“伯母和清清我都送回去了,他們覺得有點累,想早點休息。你那張卡,我放你臥室了。”
“謝謝。”
陸明漪猶豫了一下,問,“怎麽不見你戴那塊表了?”
“舊了。”沈琢月語氣很淡。
“哦,那我掛了。後麵伯母那裏還有什麽需要,你打給我。”
“好。”
陸明漪坐在車上,還在發呆,淩景陽的電話突然打進來,“明漪,你在哪兒?還在陪他們母女嗎?”
“已經結束了。”
“這樣啊。你陪我吃個晚飯,有時間嗎?”
“有的。”
“行,那我們到時候見。”
陸明漪猜測大概率和胡桑莎有關。
到了晚上,陸明漪在包廂裏見了淩景陽。
偌大的包廂就他們兩個人。
淩景陽果然很快問及胡桑莎,說,“你和莎莎熟悉嗎?”
“不算熟。我隻是幫同學的忙。”
“那位同學是她的什麽人?”
“好像是外甥女之類的。”
淩景陽掏出一張卡遞給她,“這個你幫我給她。不要說是我給的,就以你那個同學的名義吧。”
陸明漪不解的看向淩景陽,問,“uncle和伯母相熟?”
淩景陽笑了一下,說,“都是些陳年往事了,我欠她的。這個事,你不用在你auntie麵前提了。”
“我知道了,uncle。”
“吃飯吧。”
和淩景陽吃完飯,陸明漪回到了別墅。
淩牧然不在家。
這段時間更加瘋狂,經常徹夜不歸了。
不過好像也沒怎麽折騰她,陸明漪也落個清淨。
她洗了個澡,擦了擦頭發,理了理一些事情。
從當初沈琢月對淩景陽的態度,到如今胡桑莎奇怪的態度,以及陸明漪在沈家所看到的。
她又想起來當初淩景陽接受采訪所談及到的初戀,和那時候沈琢月奇怪的反應。
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她立刻給徐寧打了個電話,“寧寧,當年讓你一個uncle看的那塊表,你還有印象媽?”
徐寧點頭,“有啊,你說學神那塊啊。那是塊名表啊,當時港城沒幾個人能戴。”
陸明漪說,“能麻煩你再問下那個uncle還有印象嗎?有的話,讓他再幫忙查一下,當年有幾個人買了。”
徐寧不解,“你好端端怎麽對這塊表感興趣了?”
“很重要。你先幫我問問吧。”
“行,有結果我告訴你。”
過了一天,徐寧就撥過來電話。
因為這手表名貴,整個港城都沒幾塊,隻是年代久遠一些,也沒有那麽難查。
徐寧給了她一份名單,淩家赫然在列。
是淩家老爺子當時買下來,作為淩景陽的成人禮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