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漪一瞬間難以抑製的悸動。

心髒跳動的很厲害。

肩寬個高,西裝革履,清貴又帥氣,挑不出一點點的毛病。

沈琢月的帥氣她在十九歲那年就知道。

可是幾年過去,這個男人身上更多了幾分沉穩的睿智。

他那樣一張臉,很難看到不心動。

但此刻尤為明顯。

因為那隻貓嗎?

她不確定。

她腦袋裏閃過一個念頭,不敢確定。

“哥……”沈清月喊他。

“嗯。”沈琢月的視線一直在陸明漪身上。

“那個,我去趟衛生間。”陸明漪匆匆離開。

沈清月在背後喊,“二樓有衛生間。”

陸明漪頭也不回,“我去一樓。”

進入衛生間,她深吸一口氣,撥出去一個電話,通了之後,她立刻開口,“林恒,我有個事很想問問你。”

從衛生間裏出來的陸明漪看起來心事重重。

沈清月和沈琢月已經下樓,等著她開飯。

陸明漪調整一下心緒,若無其事的坐在餐桌邊。

四個人吃了一頓飯。

都是家常便飯,卻是融融的愛意。

陸明漪看著碗裏被夾滿的菜,說,“伯母,你也吃,不用一直給我夾菜。”

“多吃點,太瘦了。”

胡桑莎聲音很溫柔,她一張臉本來就很柔和,有一種慈愛在。

陸明漪在她身上能感受到缺失的母愛,不自然的想和她靠近。

她問,“阿姨帶著清清要在這邊過年了吧?”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陸明漪這樣想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胡桑莎看一眼沈琢月,為難的說,“就待兩天要走。家裏過年事情比較多。清清爸爸還在家等著。琢月他沒時間回去,我們就過來看看他。”

其實這件事很容易解決,母女兩個都來了,隻要沈遲過來,在哪過年都是過。

陸明漪想到沈家關係似乎有些微妙,涉及隱私,她便沒有再多問。

下意識的去看沈琢月,他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吃完飯,胡桑莎便收拾要去洗,沈琢月說,“放洗碗機吧,晚點我找鍾點工過來。”

“洗碗機怎麽洗的幹淨。你們去玩,我來弄就好,快得很。”

沈琢月就沒再說話。

胡桑莎這邊來了個電話,是沈遲打過來的。

胡桑莎手上有洗潔精,讓沈清月去接。

沈清月接通,沈遲是問他們過來後怎麽樣。沈清月叭叭叭的說個沒完。

陸明漪去看沈琢月,靠近一點,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這動作幾分親昵。

“上二樓,我有話跟你說。”

沈琢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陸明漪便手指插入他指縫中,和他十指緊扣,拖著他上二樓。

沈清月和胡桑莎都看到了。

他們上了二樓,不管做什麽,母女倆暫時都不會不識趣的去打擾。

靠近臥室的時候,沈琢月停下來看著她。

陸明漪主動靠近,去吻他。

沈琢月什麽反應都沒有,垂眼看她。

陸明漪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使勁靠過去,用不太熟練的吻技去挑逗他。

但沈琢月就是沒反應。

陸明漪停下來,看他,有點挫敗感,“喂,你怎麽一點反應都不給?”

沈琢月淡淡說,“陸明漪,我不需要這種安慰。”

陸明漪怔了一下,隨即說,“誰說我在安慰你?我分明是想拆穿你。”

沈琢月挑眉。

陸明漪指了指臥室緊閉的房門,“沈琢月,你敢讓我進你的臥室嗎?”

沈琢月眯眼。

陸明漪嗓音壓低,手指揪著他的領帶,說,“我敢保證,你的臥室藏有秘密。你敢讓我進去嗎?”

沈琢月沒說話。

陸明漪說,“膽小鬼!”

沈琢月一把摟住她的腰,說,“進去了,不管看到什麽,不會後悔嗎?”

“不會。”陸明漪說,她這輩子很少後悔,就算是對她不利,她盡全力挽回,沒法挽回的就算了。

因為後悔沒有用,她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好。”

沈琢月牽著她的手,打開了臥室的門。

陸明漪一眼看到了停在牆邊的嶄新的一輛自行車。

她買給他的。

她猜對了。

貓,自行車,他都留著。

這是他不讓她來二樓的原因。

沈琢月從背後摟住她,輕輕吻著她的脖子。

陸明漪說,“我問過林恒了。你腿上的傷,是三年前傷的。從我的臥室跳下去摔得,對嗎?”

她折回來,沈琢月已經跳窗戶走了。

但是是二樓,底下還有一些綠植。

沈琢月的腿上被刮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他沒做任何處理回到了寢室。

還是林恒給他打電話,聽出他不對勁。可沈琢月隻說是小傷,什麽事都沒有。

林恒不放心,連夜坐了車過去。

他嚇壞了,沈琢月傷口沒做任何清理已經引發感染,人發高燒,都快燒糊塗了。林恒把他送了醫院,吊了三天水,再嚴重點,可能就要截肢了。

林恒等沈琢月好點,就把他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他沒出息,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人都已經要去國外留學陪心愛的男人了,沈琢月這樣,她連看都看不到。

談起這個事,林恒都還窩火,冷嘲熱諷的說陸明漪真是好手段。回來,還能讓沈琢月圍著她轉。

“你是不是傻?”陸明漪問。

她想過用那種方法對沈琢月是種羞辱,也是種保護。

可是沈琢月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應該灑脫的放下這段不該有的感情,然後繼續閃耀。

她沒想到,沈琢月差點因為她毀了自己整個人生。

她還記得當時沈琢月信誓旦旦的說她不該賭自己的人生。

“沈琢月,你這三年是一直喜歡我,還是拿那些東西在提醒自己被我傷害過得你?”

“笨蛋!”

沈琢月不直接回答她的話。

陸明漪撇嘴,“什麽嘛,給個明確答案有這麽難嗎?”

沈琢月挑起她的下巴,問,“陸明漪,你想過嗎?我給的哪個答案是你想要的。如果是前者,你還要繼續和淩牧然結婚,對嗎?”

陸明漪沉默。

“所以,答案重要嗎?”

對,答案不重要。

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恨,都改變不了陸明漪的任何決定。

她還是要步入正軌,和淩牧然結婚。

陸明漪轉過頭,踮起腳尖,勾唇吻住他。

這個吻有安慰的意味,也有衝動的念頭。

就像十九歲那年,她離經叛道,不顧後果。

她覺得即便這樣也無妨,因為正途還可以再走。

沈琢月垂眼看她,似乎在確定她的決心。

陸明漪深吻他,伸出水嫩的舌尖。

沈琢月輕咬住。

一把將她抱起來,陸明漪兩條腿纏著他。

陸明漪被擺在**,衣衫被褪盡,眼神迷蒙的看著他。

她再次有那種暈眩的感覺,瘋狂的迷戀他。

她突然又後悔了。

因為樓下還有人,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麽樣。

然而似乎沒用,身下像是被嵌入深深的楔子,疼的她流下生理性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