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願被迫窩在沙發上陪著沈讓選影,片頭都開始播放了,她仍忍不住不服氣,“我是答應過周末陪你,但現在還才周五。”

沈讓沒說話,解鎖手機屏幕給許知願看了眼。

許知願不懂他的意思,“幹嘛?”

沈讓:“已經淩晨了。”

淩晨了,周末開始了。

許知願一陣無語,尤其看到沈讓選的電影後更是鬱悶出了天際,“大半夜的,你確定你要看這種紀錄片?”

冗長,無聊,哄人睡覺還差不多。

沈讓確定,她越不喜歡,越覺得難看,他越確定。

許知願喪氣地鼓了鼓腮,揪過來一個抱枕抱在懷裏,不一會兒,上眼皮跟下眼皮開始打架。

沈讓根本沒用心看電影,心思全放在身旁的女孩身上,感覺到她呼吸開始變緩,腦袋也失去支撐偏到一邊,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弧度。

他沒敢太快輕舉妄動,又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鍾,確定許知願是真的睡沉了,屏住呼吸挪到她旁邊。

她睡得很香,臉頰被熱意烘托,泛出健康的粉色。

沈讓先是伸出手指戳了戳許知願的睫毛,又戳了戳她小巧的鼻尖,最後才挪到她唇上,在她唇珠的位置輕輕碰了碰。

他覺得他就是一個可恥的盜花賊,白天裝得道貌盎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肆無忌憚釋放他的貪婪。

當然,他的貪婪隻針對於眼前這個女孩,她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根本無法控製對她的占有與喜歡。

許知願已陷入深度睡眠,對某人即將對她欲行不軌之事根本一無所知。

她酣睡著,瓷肌般的臉頰忽然投上一道陰影,緊接著,粉唇被人覆蓋。

有濕滑的東西沿著她的唇細細遊走,有齒尖或輕或重地啃咬,吮含她的唇瓣。

她的唇被來回碾磨,被一層一層濡濕,被吸進去又吐出來…

次日許知願一覺睡醒,發現又是在自己的大**。

不用說,肯定是被沈讓抱進來的,但這次真不能怪她,誰讓他非得選一部紀錄片來看的。

反正周末,也不著急起床,許知願又在**刷了會手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才慢慢騰騰起床收拾。

對著鏡子擦臉時,忽然發現下巴處有塊淡淡的紅痕。

許知願湊近鏡子仔細查看一番,沒有抓痕,也不像是蚊子咬的,她皺了皺眉,趿拉著拖鞋出去找沈讓。

“沈讓,家裏有蚊蟲叮咬的藥膏嗎?”

沈讓正在沙發上處理工作,聽見許知願詢問,連忙起身,“被蚊子咬了?”

許知願搖頭,走到沈讓麵前揚起下巴給他看,“冬天應該也沒蚊子吧,但我剛剛起床發現這裏紅了一塊,以防萬一,還是想抹點蚊蟲叮咬的藥膏。”

沈讓當然知道這塊紅痕怎麽來的,昨晚控製到了極限,還是不小心在她下巴上留下了一點印記。

他原以為過會兒自己就會消的,誰知道許知願皮膚這麽嬌,都一晚上了,還是這麽明顯。

沈讓麵上沒有半點心虛,甚至假裝認真的查看了一番她的下巴,“不像是蚊蟲咬的,應該沒事,藥膏不要亂塗。”

許知願用手指揉了揉,“好吧。”

又偏著腦袋看了下廚房方向,“廚房有吃的嗎?我有點餓了。”

“鍋裏煨著蟹黃粥,還有蒸餃。”

許知願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跟在沈讓後麵往廚房走,“今天周末你也起那麽早嗎?”

沈讓找到許知願的專屬碗,盛好後幫她放在吧台上,又轉身去幫她夾蒸餃,“沒有賴床的習慣。”

許知願“哦”了一聲,舀了勺蟹黃粥放在唇邊吹涼。

“那我們這方麵的作息習慣還挺不一樣的。”

她就喜歡睡懶覺,平常因為要去工作室,隻能按時按點起床,但凡碰到周末,早上絕對會睡到自然醒的。

沈讓幾乎迅速從許知願這句話中剝離出重點,將蒸餃端過來擺在她麵前,一本正經的分析,“你睡覺沉,我起床動作也可以放輕,某方麵來說,不會互相影響。”

許知願沒想到沈讓這麽會審題,連答題的思路都無懈可擊。

嘴上卻不肯承認,“我又沒說什麽啦,隨便感歎一句而已。”

沈讓垂眸看她紅著臉喝粥,“那就當我提前跟你分析,畢竟再過不久我們就要睡在一個房間了。”

許知願被沈讓的直言不諱驚到,一口粥差點沒噴出來,捂唇使勁咳了一陣,白眼瞪他,“你想得美,早著呢。”

沈讓也不跟許知願強,大手輕拍許知願脊背,替她順氣,“慢點吃,別急,鍋裏還有。”

腳邊想想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大約聞見食物的香味,可憐巴巴對著許知願叫個不停。

許知願剛動了點惻隱之心,想問下能不能給想想喂點蟹黃粥,沈讓直接截住她的話頭,“蟹黃屬於涼性食物,想想太小,吃了可能引起腸胃不適。”

許知願到了嘴邊的話隻能咽下去,衝著想想遺憾的撇了撇嘴,“想想,聽見哥哥說的話了嗎?你不能吃螃蟹哦,會拉肚子,嚴重的話還可能會…”

她說著,做了個歪頭翻白眼的動作。

她意欲嚇退想想,不料那副可愛的模樣卻不小心入了某個男人的眼,他控製不住揉了下許知願的頭頂,“倒也沒那麽嚴重,你別嚇它。”

粥都喝完很久了,許知願頭上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還在。

她眯眼打量露台上講電話的沈讓,陽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剪影,他背對著客廳,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隨意打開撐在欄杆上,肩胛骨在襯衫的包裹下展現出僨張流暢的弧度。

他說話的時候很少,多是對麵在說,他沉默的聽,偶爾發出一兩個簡單的音節也像是在認可某種方案,傳達某種指令。

許知願沒有偷聽別人聊天的嗜好,更沒興趣打探別人不願主動提及的私事。

此時她看向沈讓,腦海中浮現的完全是另一個問題,或許沈讓身上攜帶某種磁場,不然為什麽每次他隻要跟她產生肢體接觸,她就會有種觸電的感覺?

下午的時候,陸續有快遞送達家裏,是許知願昨天幫想想購置的一些東西。

沈讓坐在地墊上給想想安裝貓爬架,許知願則在他旁邊拆一些小物件,可可愛愛的貓咪玩具,各種造型的逗貓棒,想想吃貓糧的碗,睡覺的窩…

許知願一邊拆,想想一邊咬著玩,一人一貓各幹各的,偶爾發出輕微逗笑聲,氣氛倒也靜謐和諧,沈讓頭一次覺得,原來周末除了工作,還能這樣過。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晚上的時候,許知願提議出去小區外邊走走。

鉑壹府屬於宣城高檔小區房,地處市中心,地理位置佳,但小區內環境私密,清幽,也算鬧中取靜。

距離小區不遠有一個大型噴泉廣場,每到晚上廣場上就會特別熱鬧,許知願幾次下班開車經過,目光都會在那裏駐留幾秒。

反正也是打發時間,兩人也不著急,慢慢悠悠走著過去。

或許俊男靚女的組合太過吸精,一路上不斷有行人打量他們,或悄悄議論,或明目張膽的欣賞。

更有甚者,兩個打扮時髦的女生竟公然過來找沈讓要聯係方式。

麵對搭訕,沈讓的回答可謂很沈讓風,“抱歉,已婚,不便進一步交流。”

兩個女生仿佛這才注意到距離沈讓兩三米遠的許知願,不好意思地衝著她笑了笑,“不好意思,之前你們各走各的,感覺不太像情侶,而且我特意觀察過,這位帥哥手指上沒有婚戒,所以我們才過來打招呼的。”

許知願聳肩表示不介意,待兩個女生走後,沈讓沉著臉走過來,“戲看得如何?”

許知願漂亮的眸子裏浮現一絲笑意,“還行,沈先生挺有男德。”

沈讓被氣出一聲笑,點了點頭,一言不發握住許知願的手,“看樣子,考驗通過了,既然如此,不介意我行使一下作為你丈夫的權利吧,我不想接下來還有視力不佳的人上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