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被特意布置過,地麵上灑滿了大紅色的玫瑰花瓣,客廳處也隨處可見紅得耀眼的玫瑰。

想想早不知在玫瑰花瓣上打了多少次滾,雪白的毛發上粘滿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花瓣。

看見沈讓扛著許知願回來,歡喜地跟在他的腳邊,一路往臥室方向走。

臥室沒有鋪張的鮮花,隻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小束粉玫瑰,清清爽爽的。

窗簾換了新的,是許知願說過的柔粉色,垂到地麵,風一吹就輕輕晃。

床頭那盞燈調成了暖黃,光暈柔柔地鋪在兩個人枕頭上,像把月色揉碎了灑在那裏。

許知願天旋地轉間,被沈讓丟到彈性十足的大**。

她反應快,像隻機敏的小兔子,蹬掉高跟鞋直接爬起來站到**,退後,躲在沈讓伸手抓不到的角落。

沈讓也不急,眼底被酒意暈染出一層薄薄的水光,平日裏那些鋒利的棱角都柔和下來,看人的時候,目光像浸了蜜,又黏又軟。

“寶寶,聽話,過來。”

許知願叉腰,雙眼晶亮,似裝著星星,她嘴角笑意格外燦爛,“抓得到我,我就過來啦!”

沈讓於是真的上手來抓,不知他今晚真喝多了還是怎麽,繞著大床追了好幾次,連許知願的裙擺都沒碰到一下。

許知願“咯咯”的笑聲,伴隨著珠串流蘇清脆的碰撞聲,填滿了安靜的臥室,也填滿了沈讓的一整顆心。

他追不動了,索性呈“大”字狀,往**一躺,閉著眼睛喘氣。

許知願見他不動了,試探著伸出腳尖碰了碰沈讓的胳膊,語氣裏帶著得意的小尾巴,“喂,哥哥,這就不行…啊!”

一句話還沒說完,腳腕被一隻大手猛地握住,隨即用力一拉。

許知願身體驟然失衡,驚呼著往前栽,下一秒,穩穩地摔進一個溫熱的胸膛裏。

沈讓接住她,悶哼一聲,唇角卻彎起來。

他睜開眼,酒意微醺的目光落在她驚魂未定的小臉上,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我行不行的,你不是最有發言權了?”

許知願趴在他胸口,心跳砰砰的,分不清是嚇的還是別的什麽。

她紅著臉掙了一下,沒掙開,兩隻小腿撲騰個不停:“沈讓,你耍賴!我不管,這次不算!”

沈讓悶笑一聲,一個翻身,帳篷似的籠罩住她,他垂眸看著身下臉頰發紅,雙眼似含著一汪春水的小姑娘,眼睛裏的墨色愈發濃鬱,“之前在醫院昏迷,我好像聽見某人對我說,要穿‘純情小白兔’的衣服給我看…”

“有嗎?”

許知願聞言,臉頰紅暈更深,俏生生的眼珠子轉了轉,“昏迷還能聽到我說話?哥哥,是你自己做的夢吧?”

沈讓目光在許知願粉潤的雙唇上流連,“那你能讓我夢想成真嗎?”

許知願抿笑,勾住沈讓的脖子,抬起腦袋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看在今天結婚的份上,滿足你一下哦。”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許知願低著頭,兩隻手不自覺地揪著裙擺,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白色的絨毛短裙蓬蓬的,像一朵剛綻開的棉花糖,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纖細筆直的腿。

領口一圈軟軟的兔毛,襯得她鎖骨下方那片肌膚白得發光,腰後還綴著一顆圓滾滾的毛球,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像兔子尾巴,俏皮得要命。

最要命的是頭上那對兔耳朵,軟塌塌地垂下來,發箍卡在發頂,她每走一步,耳朵就顫一下,像真的兔子在試探什麽。

沈讓靠在床頭,手裏還握著一支紅酒杯,目光從她踏出第一步起就沒再挪開過。

酒意熏得他眼底一片迷蒙,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話:“小兔,過來。”

許知願咬了咬唇,雪白的雙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剛走到床邊,被他一把拽進懷裏,她跌在他胸口,那對兔耳朵顫了顫,掃過他下巴。

沈讓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姑娘,她睫毛忽閃,臉頰粉撲撲的,比那件裙子的絨毛還軟。

“許知願。”他叫她。

她“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指尖輕輕撥了撥她發頂那對垂下來的耳朵,唇角彎了彎:“這隻兔子,是我的。”

許知願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早就是了。”

他笑了,胸腔震動著,把她圈進懷裏,裹緊。

吻落下來的時候,許知願下巴已經揚起,是迎合的姿勢。

濕滑攪動紅酒的香甜,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窗外的月光和屋裏的燈光融在一起,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淺粉色的窗簾上,像一幅畫。

次日,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亮了臥室內的狼藉。

兔子發箍歪歪斜斜地掛在床頭的台燈罩上,一隻耳朵折了,另一隻可憐巴巴地垂著。

那條毛茸茸的短裙團在床尾的地毯上,旁邊是沈讓的襯衫,領口的竹葉刺繡皺成一團,像是被揉捏了很久。

腰後那顆圓滾滾的毛球滾到了床底下,和一隻高跟鞋作伴。珠串流蘇散落在枕邊,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許知願縮在被子裏,隻露出一張睡得粉撲撲的小臉,睫毛輕輕顫著,還沒醒。

沈讓側躺在她旁邊,一手撐著頭,一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目光落在她唇上那一點被自己昨晚咬破的紅痕,拇指蹭了蹭,眼底有饜足的溫柔。

她大概是被陽光晃到了,眉心微微蹙了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

沈讓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把她圈進懷裏,被子滑下去一點,露出她肩頭那片星星點點的紅痕,像雪地裏落下的梅花瓣,一朵一朵,都是昨夜他留下的記號。

他拉上被子,把她裹好,盯著看了會兒,還是忍不住,在她眼皮上,鼻尖上,粉唇上,落下一個個輕柔,寵溺的吻。

那吻一發不可收拾,很快遊弋到她耳垂上,脖頸上,鎖骨上…

許知願不勝其擾,閉著眼睛捧著他腦袋往上抬,嘴裏不滿地嘟囔:“唔…不要了哥哥…”

可想而知,這樣軟糯的語調隻會是點燃沈讓心底燥欲的催化劑。

很快,她纖細的雙腿又被抬起,那枚被紅繩係著的平安扣懸垂著,隨著動作晃動,時輕時重,時緩時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