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姐!”

許知願正繼續刷著評論,齊晨猝不及防敲門進來,眼底眉梢都染著笑意,將一杯咖啡擺在她麵前,“請你喝的!”

許知願心情好,忍不住多問一句,“什麽事這麽開心啊,還請我喝咖啡?”

“不光請你。”齊晨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我請了整個工作室呢,沒辦法,老板哥太爭氣了。”

她捧著雙手,兩隻眼睛仿佛冒著愛心,“顏值逆天,身份逆天,關鍵,還賊拉有錢,簡直把前未婚夫哥秒得渣都不剩,嘖嘖,我真是押寶押對了,閉眼血賺啊!”

許知願忍俊不禁,“財迷。”

齊晨“嘿嘿”笑了兩聲,“那還不是因為跟對了老板,不是我說,願姐,你也是太低調了,要不是昨晚老板哥官宣,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居然是許氏集團的千金呢。”

許知願不甚在意的表情,“是不是許氏千金跟我是你老板這件事關係不大,行了,老規矩,鬆月齋的點心跟熱飲,一人一份,點完找我報銷。”

齊晨聞言,頓時笑得更開,“謝謝願姐,願姐大氣,願姐人美心善,難怪老板哥一雙眼睛都快長你身上了。”

齊晨還要再說,被許知願一個眼神瞪過去,立即識趣地捂住嘴巴,倒退著出了辦公室,順帶幫忙關上門。

轉身的瞬間,一頭差點撞上一堵人牆。

齊晨嚇得肩膀一抖,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順著眼前那雙逆天長腿仰頭往上看。

西裝筆挺,氣場迫人,那張建模臉剛剛才從熱搜新聞裏刷過無數遍,此刻卻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

齊晨的舌頭瞬間打了結:“老、老板哥?!”

許知願剛送走齊晨這個話癆,正搖頭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敲響。

她呼出一口清氣,“進。”

話剛落音,辦公室的門“哢噠”一聲被人打開,許知願頭也不抬,“你最好有什麽要緊事,否則一律當作上班摸魚,扣你工資。”

“哇哦~”

寂靜的辦公室忽然響起一道磁沉的男聲。

許知願愣了一秒,錯愕地抬起頭,一眼瞧見肩寬腿長的沈讓捧著一大束玫瑰不疾不徐走了進來,絲絨般的暗紅色,熱烈而深沉,搭配他純黑的西裝,那禁欲的色彩襯得他愈發神秘矜貴,像是踩著荊棘浴火而來的騎士。

沈讓送過許知願太多玫瑰,這卻是他頭一次親自手捧玫瑰奔她而來,他嘴角上揚,狹長的眸子裏含著一絲清淺的笑意,“許總監,教訓下屬的樣子好凶啊…”

那聲“許總監”從他嘴裏說出來,莫名帶了幾分撩撥的意味。

許知願心跳漏了一拍,眼裏的歡欣控製不住地溢出來,她倏地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跑到沈讓麵前:“你怎麽來了?”

沈讓垂眸看她,將玫瑰送到她懷裏,“怎麽,不歡迎?”

許知願鼻尖縈繞的全是玫瑰的香氣,她語氣裏都浸潤著甜蜜,“不是,我的意思,你今天怎麽來我辦公室了?”

話說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什麽,眼底的笑意緩緩凝固,“沈讓,之前你一直不肯來我工作室,該不會也是因為…你覺得身份與我不般配吧?”

沈讓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動,轉而輕笑一聲,故作玩笑的口吻,“不奇怪吧,大小姐多耀眼啊,事業有成,光芒萬丈的,尋常人站你身邊,多少會自慚形穢。”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看向她的眼神,分明藏著認真。

許知願忽然就感覺到一陣鼻酸,裝作撫摸花朵上的露珠,垂下腦袋,“你哪裏尋常了。”

她的聲音悶悶地,聽得沈讓心尖一軟。

“從小就是學霸,獲得的競賽獎牌無數,你家裏那一櫃子獎杯,我又不是沒見過。”

她絮絮叨叨地數著,像是要把他的好全部攤開來給他看。

“後來又成了金牌律師,從業以來,從無敗績。”

沈讓低低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是嗎?聽你這麽一說,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挺不錯。”

“豈止不錯!”

許知願仰起臉,一本正經地看向他,“哪怕不是深想的總裁,你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她說完,感覺到沈讓一瞬不瞬盯著她的目光,臉頰後知後覺湧上一股熱意,但還是鼓足勇氣說完。

“所以不許再覺得自己配不上我,隻要你想,你可以配得上全世界。”

隻要你想,你可以配得上全世界。

沈讓目光深深盯著她的雙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正經的笑。

“我又不是充電線,適配率不用那麽高。”

他微微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許知願,我很貪心的,要就隻要最好的。”

這意思,在他心中,她就是最好的?全世界最好的?

許知願一顆心登時被充盈的滿滿當當,主動仰頭,踮腳,在他唇角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點來說,我跟你一樣。”

沈讓還沒感受到唇瓣的溫度,女孩兒已經退開,他一把勾住她的腰,扯回來,“幹嘛,辦公室**啊?”

“喂,小心我的花!”

許知願擔心玫瑰被擠壞,正要去檢查,沈讓單手一個用力,輕輕一提,抱著許知願坐到她的辦公桌上,雙手撐在她兩側,禁錮的姿勢。

“許知願,要**就徹底一點,誰教你這樣撩人撩一半的?”

他鼻尖輕蹭她的鼻尖,薄唇若有似無從她粉潤的唇瓣上擦過,帶起星星點點的火苗。

“好想把你壓在辦公桌上親啊…”他說話間,已經含住她的耳垂,齒尖密密匝匝地輕咬,他語氣低沉,帶著難以自控的占有欲,“這樣,你以後每次在這裏辦公,就會不可抑製地想到這一幕…”

許知願脖頸間的皮膚已被他噴灑出的熱汽染紅,酥麻從脖頸一路蔓延至脊背,但她還是保留一絲清醒,輕輕推搡他的肩膀,語調嬌軟的不行,“不可以…這裏隨時都會有人來…”

沈讓卻根本不在意,“放心,他們知道我在,不會輕易過來打擾。”

說罷,齒尖忽然一個用力,許知願吃痛,嚶嚀一聲,難耐地微啟雙唇,沈讓順勢封住她的唇,**,肆意吸吮她口腔裏的香津。

嬌豔的玫瑰最先被擠壓在兩人之間,隨著許知願被放倒在辦公桌上,它也被可憐巴巴遺忘在桌麵一角,再然後,被某隻纖細的手臂無意識揮落,花束砸在地麵,發出一聲輕響,卻被兩道糾纏的喘息聲掩蓋住。

暗紅色的花瓣隨之落了一地,荼靡的,破碎的,卻又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