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擺擺手,打斷她的話:“沈老夫人不必自責,這事和你沒關係。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看了謝花昭一眼,帶著人離開了侯府。
謝花昭連忙跟上,心裏鬆了口氣。
出了侯府,上了馬車,她才真正鬆了口氣。
“多謝長公主幫忙。”
長公主笑了,語氣很溫和:“不用謝我。我隻是看不慣有些人,欺負人罷了。”
謝花昭低下頭,輕聲解釋:“趙如嫣和沈逸辰,一直針對我,還想害死我。我今天這樣做,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長公主看著謝花昭,眼神裏全是欣賞,笑著拍手。
“你這丫頭,真是對我的胃口!”
謝花昭笑了笑,客氣地說:“長公主過獎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長公主搖搖頭,歎口氣。
“安定侯府的事,我聽說了。我還以為你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這麽有膽子,你做得對,對那種壞心眼的人,就該這樣!”
謝花昭聽了,眼簾低垂,藏起眼裏的苦澀。
要不是被逼到這份上,誰願意拚命呢?
安定侯府裏,沈逸辰跪在冰涼的地上,額頭磕破了,血糊糊的,聲音也啞了。
“母親,求您了,讓如嫣回來吧!兒子不能沒有她,她才是我要娶的人!”
沈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混賬東西!給我閉嘴!那個趙如嫣,是個上不了台麵的,你為了她,就敢忤逆我!”
“母親……”沈逸辰又磕頭,聲音帶著哀求,“如嫣她溫柔懂事,我們早就互相喜歡,私下定了終身。求您成全我們吧!”
沈老夫人氣得拍桌子,怒吼:“互相喜歡?私定終身?謝家小姐呢?侯府的臉麵呢!那個女人,我不會讓她再進侯府!”
沈逸辰像下了決心,不停磕頭,一下比一下重。
沈老夫人看著他一意孤行的樣子,隻能無奈妥協。
“罷了罷了!真是孽緣!來人,去把趙如嫣帶回來!”
“多謝母親!”沈逸辰欣喜地抬起頭,又因為一下子用力過猛,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快!快叫大夫!”
沈老夫人扶著椅子扶手,嚇的差點喘不過去。
一陣兵荒馬亂後,她又嚴厲警告趙如嫣:“趙氏,你聽著!這次讓你回來,是看在辰兒的麵子上。你要是再鬧事,做出丟侯府臉麵的事,我饒不了你!”
趙如嫣低著頭,柔順地說:“老夫人放心,妾身不敢再惹麻煩。”
離開大堂,她忍不住怒火,手緊緊抓著帕子。
她從下人那裏知道,今天賞花宴讓她丟臉的人,就是謝花昭!
趙如嫣咬著牙,眼裏閃過狠毒的光。
“該死的謝花昭,賤人!”
另一邊,謝花昭正和長公主聊得開心。
她們從詩詞聊到國家大事,非常合得來。
謝花昭也沒想到,自己能和長公主這麽投緣。
長公主的氣度和見識,讓她敬佩。
要分別的時候,長公主握著她的手,神色認真:“花昭,今天見到你,我很喜歡你。以後有什麽事,拿著這個來找我。”
說著,長公主摘下腰間的玉佩,遞給她。
謝花昭接過玉佩,心裏暖暖的,重重地點了下頭:“謝謝長公主,花昭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