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侯爺……禁足!”沈老夫人喘著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禁足在書房,沒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沈老夫人年紀大了,身體搖搖晃晃的,全靠著手中的拐杖才勉強站穩。

“還有,把趙姨娘……趕出去!永遠不許她再進侯府!”

幾個婆子上前,拖起趙如嫣,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扔出了侯府大門。

沈老夫人看著麵前滿臉怒容的長公主,對著管家低聲吩咐。

“去查!給我好好查查府裏所有人!一個都別放過!”

她倒要看看,是誰敢在侯府耍陰謀!

管事聽了命令,立刻彎腰退下,去安排人手調查。

沈書硯聽到動靜,急忙趕過來,正好看到沈逸辰被禁足,趙如嫣被趕走。

他皺著眉頭,心裏有很多疑問,下意識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長公主旁邊的謝花昭。

他心裏一動,不動聲色地走過去用身體擋住她,不讓她被更多人注意到。

謝花昭心裏一緊,知道他認出自己了,連忙朝著後麵一個角落使眼色,壓低聲音叫到。

“徐祿,快走!後門,雲柳和阿達在那等你!”

徐祿抿了抿唇,微微點頭,按照她的吩咐迅速離開。

沈硯書湊在謝花昭耳邊,低聲說:“嫂嫂,放心,跟著我的人,他們會保護你。”

謝花昭感激地看他一眼,輕輕點頭。

突然,一聲怒吼炸開,震得人耳朵疼。

“謝花昭!你給我站住!”

沈逸辰從家丁手中掙脫開,顧不得身上的痛,死死盯著她。

他就說,今日之事,處處充滿詭異,在看到謝花昭的這一刻他全明白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人抓起來!”

沈逸辰拚了命的嘶喊著。

家丁們互相看看,不敢動。

謝花昭可是侯府的前主母,他們這些下人,哪敢隨便動手?

長公主臉色沉下來,擋在謝花昭麵前。

“沈逸辰!放肆!昭兒是本宮請來的客人,不許你這樣無禮!”

眾人看向謝花昭的眼神都變了變。

沈逸辰像瘋了一樣,完全失去理智。

他指著謝花昭,咬著牙說:“貴客?長公主,您被她騙了!今天的事,就是她安排的!這個毒婦,她要毀了侯府,毀了我!”

他要撲向謝花昭,被侍衛死死按住。

謝花昭看著瘋了一樣的沈逸辰,慢慢走過去臉上帶著無辜。

“侯爺,您怎麽了?我隻是來參加賞花宴的,怎麽會做這種事呢?您一定是誤會了。”

她裝模作樣的樣子,更讓沈逸辰生氣,恨不得殺了她。

“你……你還敢狡辯!”

“夠了!”沈老夫人忍不住了,大聲喝止。

“孽子!你還嫌不夠丟人嗎?來人,把他拖下去!關祠堂,沒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家丁們連忙上前,架著沈逸辰走了。

沈逸辰一路掙紮,一路罵,聲音淒厲。

沈老夫人一下子坐在椅子上,頭暈眼花。

安定侯府的臉,都被丟光了!

但事情還沒結束,她隻能撐著站起來,跪在長公主麵前請罪。

“長公主,我教子無方,讓您見笑了。今天的事,對不住您,我……”